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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一想,「你與誰為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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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4-17

想一想,「你與誰為伍?」

 

文/Zen大(本文發表於傳揚論壇)

 

耶穌在世傳道那三年,根據聖經紀載,多數時候他都在市場,和當時的上層階級人物所不喜歡的稅吏、窮人、瞎眼殘疾等社會邊緣人在一起,也屢次三番為了捍衛社會弱勢而槓上文士或法利賽人。

 

耶穌更因此被當時的統治集團貼上「麻煩人物」的標籤,最後成了被送上十字架的理由之一(神學有神學的理由,不代表世俗沒有其原因)。

 

耶穌明明是救世主,在世時至少也是個拉比,如果想要的話大可以和統治階級或上流社會站在一起,但他卻沒有,他「為了福音的緣故」和社會最底層的弱勢站在一起,也教導追隨者日後要好好的對待「最小的一個弟兄」,因為坐在他們身上就等於是做在耶穌身上。

 

讓我們來想一個問題:

 

今天大多數的中產階級教會跟基督徒,「與誰為伍?」

 

是更多和自己的同溫層在一起,還是像耶穌那樣?

 

如果耶穌是我們的生命榜樣,如果追隨耶穌就是要效法基督耶穌的生命樣式,我們必須認真的思考,「我們與誰為伍?」站在那些人的身邊?替那些人發聲?致力於捍衛那些人的權利?

 

如果你覺得自己跟耶穌為伍,那麼就要再多往深一層想,耶穌都是和誰為伍?而你的身邊是否真的都是這樣的人圍繞?

 

的確有一些基督徒(但我們必須老實承認並不是多數)和弱者窮人站在一起,全人全心的奉獻,另外有一些基督徒(好像也不是太多)願意委身在社會貧窮與疾病的根治,這些人都是致力於活出基督耶穌的見證,讓人佩服。

 

可是很遺憾的,回過歷史,我們發現基督徒在被羅馬帝國的皇帝保護並上升為國教之後,在擺脫了被壓迫而成為權勢集團的一份子之後,一直都有人站在統治階級那邊,甚至成了協助壓迫弱勢的幫兇。

 

遠的歷史姑且不說,就說我們台灣自己,其實也有類似的情況。戒嚴時期的教會與統治階級的關係,並非都是對抗不公義政權的,有更多是屈服於權勢且以此換取好處的。

 

如果當我們讀納粹時代的德國教會或是種族隔離時代的美國南方教會的歷史感到不可思議時,也許我們更應該讀一讀台灣的戒嚴時期的教會的歷史,並且想一想,關於這些該被清理的「轉型正義」,基督教會內部自己又做了多少?

 

認罪悔改的有多少?假裝沒發生過的又有多少?死鴨子嘴硬認為當初沒錯反而回過頭來攻擊那些當初和威權政府對抗的教會的又有多少?

 

不用說複雜的大道理,就看看自己的教會和弟兄姊妹過去乃至今天和誰在站一起?致力於捍衛誰的權利?這樣的選擇和作為和耶穌基督在世傳道時的價值是否一致?

 

我們如果都假裝不面對,遲早這些被掩蓋的膿包,會從內部潰敗而傷害教會肢體。

 

多想想,我們在各種社會議題和生活選擇上,「你與誰為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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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仰主基督 教育與學習

當我家的乖孩子違法被逮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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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4-04

當我家的乖孩子違法被逮時…

 

文/Zen大(本文發表於傳揚論壇)

 

藝人狄鶯之子孫安佐在美國被捕,起因是孫安佐對外發表將進行校園槍擊的恐攻宣言,觸動美國社會的敏感神經。

 

事發後雖然不少人出面緩頰,就連李昌鈺博士都說,會這樣說不得體話的孩子在美國其實不少,但關鍵在於是否擁槍。原本李博士的意思應該是好好解釋清楚自己只是開了不恰當的玩笑,沒想到後來警方竟從孫安佐的住處搜出高達一千六百多發子彈,各種事證逐漸浮現,孫安佐似乎很難以只是開錯玩笑擺脫罪名指控。

 

本文沒有打算深入去談事件後續發展,更不想探討為什麼像孫安佐這樣的孩子會走上偏差之路。而是想談一談另外一個面向,這一面經常伴隨青少年偏差行為的發生而出現,那就是當事人的父母拒絕接受孩子的偏差行為,且多以「這孩子平常很乖」作為拒絕接受的理由。

 

在我們的想像中,「乖孩子」不會犯錯,乖孩子遵守規矩,乖孩子就是好人,好人不可能做壞事。做壞事的一定是壞人,壞人一定不乖。

 

其實,這是非常簡化且早已被許多實證研究駁斥的錯誤想像。

 

好人其實也會做壞事,壞人也不是二十四小時全年無休的都在做壞事,更重要的是,以事情的行為之好壞回推一個人是好人或壞人的判斷可能從根本上就錯了。一個人出現偏差行為,有可能是環境逼迫也可能是預謀已久,很難一概而論也不該一概而論,得根據個別情況來看。

 

也就是說,「我兒子很乖」完全無法作為這個青少年不會出現偏差行為的論據。

 

甚至在某些心理學者的研究中發現,父母眼中的乖孩子,反而容易出現偏差行為。日本知名學者加藤諦三就發現「開朗溫順的乖孩子,是精神上的自虐者,是無法信任自己的人,只想著透過取悅他人來獲得自我認同」,「乖孩子是裝出來的,為了表現出應該表現的自我而喪失了真正的自我,放棄了自己真心渴望的事情,只為了滿足/實踐父母的願望。」

 

也就是說,和許多父母家長想的不一樣,孩子很乖是不自然、不符合孩子本性且扭曲了孩子本然性格的偏差狀態。一個孩子若長久扮演乖孩子,其本真自我可能在此一不斷扭曲自我中喪失。

 

當乖孩子可以擺脫父母的期盼與約束時,過去因為扮乖而不能宣洩出來的那些壓抑扭曲的面相極有可能一股腦地發洩出來,化成更為鋒利的偏差行為。

 

就像有多次而頻繁的小規模地震讓能量正常宣洩,好過平常都沒地震去突然來一個大的。還未完成社會化的孩子有一些不符合大人期望的不乖、反叛等行為是很自然的事情,如果父母強行以權威壓制或形塑某種讓孩子只能展現乖巧卻不能宣洩情緒的生長環境,最後可能有一些人就會出現失控暴走的情況,因為乖巧多半是被規訓出來的扭曲狀態,那些無法宣洩的能量遲早會潰堤。

 

在教會裡,我們往往也不自覺的會以某種乖巧行為典範要求年輕的弟兄姊妹遵守(例如教會最希望青少年不要碰觸的性或異性交往問題),結果往往是無法遵守又不敢對外訴說或表現時,就話明為暗,走入地下化(偷偷在外面做,回家或在教會再扮乖巧迎合大人),在父母或教會長輩不知道的地方宣洩,有些人甚至因此而遠離的信仰。

 

記住一件事情,乖不是人類的本性,父母師長若強行以權威或道德禮貌等規矩要求青少年乖巧,過度壓抑的結果就是某一些人無法承受自我的扭曲而在某個關鍵時刻暴走失控。另外一些人或許沒有在青少年時期失控暴走,但心理學家發現,這些人長大成年之後在親密關係的態度上多會出現扭曲的行為模式,例如用過度討好對方來換取關係的維繫,卻在對方婉拒之時暴怒失控,或陷入自憐自艾,總之無法健康(平等互惠)的發展關係,釀成許多親密關係的不幸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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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能向上帝發怒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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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3-31

人不能向上帝發怒媽?

 

文/Zen大(本文發表於長老會教會公報)

 

最近一位基督徒母親在其臉書發表的管教孩子發言,引爆鄉民網友不滿,紛紛到其臉書上留言。

 

事情的起因是這樣的,這對父母為了讓朋友參觀房子格局,事先有跟孩子說好需要讓別人到家裡來,但似乎在執行過程中,來訪家庭的孩子做了某些讓自己孩子覺得個人空間和隱私被冒犯的事情,於是對父母發脾氣。

 

父母一開始是耐心的道歉並解釋,但小孩似乎仍在情緒中完全不聽解釋,最後母親放大絕對孩子說:「有法律規定小孩必須擁有自己的房間嗎?或是父母必須給小孩隱私?私有空間和隱私不是小孩的權利,是福利,是恩典。是因為爸爸愛你,所以樂意主動給你,你們不可以反過來拿這個對爸爸發脾氣…」

 

接著還繼續說,「就像這世界是上帝造的,祂愛我們,所以讓我們享受一切。我們應該很感激很高興,不是生氣祂為什麼這樣做那樣做。我們只有感激的義務,没有生氣的權利。」

 

姑且不去談隱私權法律有沒有保障?以及法律沒有保障難道就不能存在這些複雜的論述(台灣的法律現在要保障同志的婚姻權,一堆基督徒還不是很生氣要推翻或不打算遵守)。扯法律就太遠了,而且人類也的確不是一直有隱私權的概念,所以就不談第一段論證的私有空間這件事情的是非對錯。

 

隱私權不是法律保障就是否可以跳到是福利跟恩典也有很多可以討論,篇幅有限就暫且不論。我猜想應該有不少基督徒看到第二段時覺得很認可,連帶也接受第一段的論述。然而,第二段的論述真的沒錯嗎?

 

從聖經歷史中我們不難發現,上帝愛的並不是乖巧聽話順服不犯錯的人類,而是不斷犯錯且始終學不會教訓的人類。人即便忤逆上帝,對上帝發怨言或生氣,上帝也依然愛。不然耶穌就不會為我們上十字架捨命?

 

神從沒說人不能忤逆、不能犯錯,只能順服,這是曲解聖經。詩篇裡也有很多埋怨上帝的話,或是向上帝埋怨的話,傳說中詩篇的創作者大衛王更是犯過不少低級錯誤,但他仍然是上帝所愛的。

 

這對父母應該讓孩子知道的是,即便我們在這件事情上有情緒,彼此都不能認同對方的看法,但無論如何我們還是家人,我們還是彼此相愛,而不是甚麼這是我給你的恩典,你不能當成理所當然。言下之意是想要住下來就得乖乖聽話,不然就把你給趕出去!小孩當然聽得懂大人話裡的威脅,當然會乖乖聽話,因為年幼的孩子還沒有自己賺錢養活自己的能力。

 

上帝並不會在人類犯錯的當下馬上就審判,而是耐心給人類時間跟機會,直到末日來時才審判,跟這位母親當下屢說不聽就放大絕根本是兩回事。上帝比較像是「即便我們彼此之間在這件事情上有不同意見,也不會馬上就告誡你這世界是我創造的你們是我創造的,不聽話就把你趕出去。」上帝非但不會把不聽話的趕出去,「因為神降雨給義人,也降雨給不義的人」,且萬一人要是真心悔改就會像接納浪子回頭的父親一樣開心不已。

 

這整段話最大的問題其實是拿自己比上帝,人無論如何是不能妄稱上帝更別說跟上帝比,而且還是要命的透過錯誤類比,以上帝的權威替自己的行為背書,雖然這類事情三不五時會在教會生活中出現,但我們都應該更警醒提醒自己不要犯了讓上帝替我們的言行背書的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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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我們不認同的人,迫害行為就能自動合理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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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3-28

面對我們不認同的人,迫害行為就能自動合理化嗎?

 

文/Zen大(本文發表於傳揚論壇)

 

人非聖賢,基督徒也只是蒙恩得救的罪人,教會則是蒙恩罪人的集合體。因此,不可能無過。重要的是知錯能改,而不是拿著聖經或上帝替自己的錯誤背書。

 

這樣的道理,說起來不難,做起來卻不容易,然而,不時還是能聽聞。例如,日前得知,加拿大的長老教會為過去迫害同志之行為做出道歉。

 

向同志道歉這件事情可以分成兩段來看,道歉的教會或基督徒未必認同同志,但是,更重要的是,即便不認同同志,不代表就取得了迫害對方的資格。

 

有一些人往往將兩件事搞混為一件事情,鑄下大錯還沾沾自喜,以為自己在替上帝執行正義(正義上帝自己會執行,而且執行的方式絕對和我們有限的人想的不一樣,不然耶穌就不會來到地上承擔人類的罪)。

 

沙特說,「通往地獄的道路是由善意鋪成的」。曾經有個記者採訪專演壞人的知名演員,為他為什麼能將壞人演繹得如此淋漓盡致?這位演員說,「我從來不覺得自己在扮演壞人,我都當自己是好人。」

 

有趣的是,被許多人推崇的孫越叔叔,在自己的傳記裡則說自己是個想做好人的壞人。

 

知道自己的不足,跟自以為義,正好是虛己跟驕傲的兩種展現方式。

 

基督徒在面對自己並不認同的行為時,往往太快的就能從聖經中找到替自己背書的理由,這無妨,本來進行理性論辯就需要提出根據。但問題是,面對不同價值信念的人最多只能進行理性論辯(而且是基於愛的前提),不能動手動口傷人,更別說動用地上的權勢迫害人,或將迫害寫入法律規則中,試圖形塑制度化歧視。

 

在歐美不時會傳來基督徒父母逼死同志子女的不幸消息,也有一些異性戀假扮同志進入同志社群去理解同志在世生活所遭受的迫害跟歧視與打壓和傷害,更要命的是,促成這些使人分裂或彼此仇恨的行為當中,有不少出自宣稱自己是和平使者的基督徒。

 

基督徒群體在過去曾經不只一次遭受過大迫害,這不是讓我們學會一旦擁有權力就能反過頭來迫害當下的少數群體,而是讓我們學習「與哀哭的人同哀哭」的體恤與寬容之情才是,即便面對的是我們不能理解也無法接受的另外一套價值信念的信奉者,也沒有權利以正義或愛之名行迫害之實。

 

迫害他人的惡,不會因為被迫害者是我們不認同的對象/群體就自動合理化或上升為聖潔良善的義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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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仰主基督 逆社會觀察

當教廷選擇與中國建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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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3-15

當教廷選擇與中國建交…

 

文/Zen大(本文發表於傳揚論壇)

 

傳了許久的消息,似乎終於要坐實了。那就是羅馬教廷決定接受中國的官派主教,也打算跟中國建交。

 

若是基於一個中國原則,與中國建交的同時,在台灣的中華民國就必須得和羅馬教廷斷交,於是台灣將再失去一個友邦。

 

這件事情對一部分的天主教徒或基督徒來說無法接受(但是對更多人來說似乎是不置可否或不覺有異),因為羅馬教廷的教宗向來自許是耶穌基督在地上的傳人,對其動向和道德堅持有著高標準。讓不少人對於羅馬教廷是否選擇捨棄在台灣的中華民國而和中國建交議題,備感關切。基本認為,教廷不該放棄民主制度的中華民國而就專制獨裁的中華人民共和國。

 

對於羅馬教廷選擇捨棄堅持自己派任主教而接受中國官派的立場,選擇放棄在台灣的中華民國而接受中國,不用認真進行嚴肅的政治哲學或政治神學的辯論,單從歷史或教會立足於世界的定位來看,也不是找不到替其選擇背書的理由。好比說,歷經兩千年歷史的羅馬教廷,肯定知道民主/共和體制或民族國家制度在歷史上算是相對年輕的產物,帝制乃至獨裁專制存在於歷史更為長久,羅馬教廷過去也和大清帝國交過手,想必也曾經接受過大清帝國,甚至為了到中國傳福音也妥協接受了中國人的祭祖…。

 

再者,難道基督教會要拋棄專制政權底下的信徒嗎?教會的目的是拯救靈魂而不是選擇政治體制。教會過去曾經在各種政治體制下存在,未必一定只能選擇民主共和制度而不能在專制政權底下立足。

 

也就是說,若是不把民族國家或民主制度當成唯一正解來看待,不從因為我門是被斷交的一方來看,那麼,取中國而捨中華民國的選項自然就能夠浮現。倒不如極端一點說,取在台灣的中華民國而捨中國,未必是更好的判斷。畢竟羅馬教廷捨棄與台灣的中華民國的邦交關係,並不會影響到對台灣的主教任命權或天主教徒的牧養,但適度和中國妥協下卻有機會接觸在中國的天主教徒,甚至或許有機會減輕在中國的基督徒被迫害的情況,那麼,從人權或牧養機會而非民主制度或民族主義的角度進行判斷取捨,並非完全不可理解。

 

的確,在台灣的中華民國少了歐洲的梵諦岡的正式邦交,國際地位可能更加艱困。不過,反過來說,在台灣的中華民國的國際地位之艱困的根本原因並非教廷而是中國,是以當與中華民國仍有邦交的國家紛紛做出其他選擇時,似乎也不是不能理解。在國際關係的維繫與經營上,非要說甚麼漂亮的道德應然語言去斥責那些不符合我方利益的選擇,只會加速流失而已,完全沒有實際幫助。

 

本文不是為了探討複雜的政治體制或國際邦交,是以上述問題暫且擱置。本文想說的是,基督徒未必只能選擇民主制度,即便民主制度看起來比較好。基督信仰存在兩千年之間,人類社會出現過不少政治體制,有對基督信仰友善也有對基督信仰不友善的,羅馬書十三章的服從地上政權說該如何解讀也有各自的堅持並沒有統一的定論(當然理想上我們都希望自己不要助紂為虐,可是從事後諸葛的後見之明來看過去的基督教會與基督徒,或許能找出不少助紂為虐的證據,但我們也千萬不要犯了當代主義謬誤,以今非昨是)。

 

教廷乃至世界各國毋寧接受了中國存在的政治體制就是非民主國家制這個現實情況,以此前提與中國展開交往。至於在台灣的中華民國,我們也無權決定其他國家的人要怎麼與我們來往?即便是具備高度道德權威的教廷與教宗。

 

寫了這麼多,並不是說我認可或替教廷的選擇背書或辯護,只是試圖跳出國族主義的角度,從其他角度來思考教廷這一選擇。

 

再者,不要說遠在歐洲的教廷與教宗選擇了和中國妥協,台灣有一些基督徒「為了福音的緣故」,也選擇與中國妥協好換取得以進入中國宣教的機會。「為了福音的緣故」該如何和政治體制妥協不會有定論,取決於做出判斷的人看重的價值信念。

 

台灣島上不認同教廷選擇的基督徒或天主教徒,能做的就是好好禱告,相信聖經宣告的「萬事都互相效力,讓愛神的人得益處。」至於益處來之前的苦難或挫折,盼望不會讓我們因此對信仰灰心喪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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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徒的道德操守比非基督徒好是「應該」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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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3-06

基督徒的道德操守比非基督徒好是「應該」的嗎?

 

文/Zen大(本文發表於長老會教會公報)

 

日前在網路上看到香港一個牧師貼了一張照片,照片上面是幾個統計數字。統計的是離婚、買彩券與看A片的比例。統計數字中將基督徒與非基督徒分開來計算,而離婚率是基督徒高於非基督徒,其他則是非基督徒高於基督徒。這張照片讓牧師和底下留言的弟兄姊妹很感慨,感慨的是基督徒竟然有品行操守不如非基督徒的地方。

 

先不說統計數據該如何解讀才是正確,特別是那個離婚率到底是成了基督徒才離婚的多還是非基督徒時代就離婚後來才成了基督徒,解讀的差異會造成理解的差異,訊息呈現的樣貌甚至是完全不同。

 

就算真如統計數字所呈現,而基督徒在某些道德操守的品格上竟然比非基督徒還差,那某種程度上也未必是讓人太感到意外的事情。因為基督徒之所以是基督徒並不是因為道德行為的無可指責,而是因為相信耶穌基督和祂十字架的恩典。我們不是靠行為稱義而是因信稱義,縱然我們都希望每一個弟兄姊妹信主之後的道德操守能夠更趨近主耶穌基督,但那畢竟只是一種期望,最多也只是信仰的充分條件而非必要條件。

 

某種程度上我認為,在群體層次上的基督徒操守不如非基督徒未必是壞事。這樣的現象能讓我們學會謙卑不自以為義,想必有一些弟兄姊妹始終確信基督徒的道德操守應該是比非基督徒好的,而這樣的應然確信本身卻是危險的。人是一種很容易就會不自覺的因為自己的道德操守比別人好而驕傲或以此開始指責別人行為的存在,看看耶穌問鄉民誰沒有犯罪就拿石頭砸行淫的婦人這個案例就知道了。當人開始覺得自己行為操守好的時候,會將本該自律的道德拿來律人,製造讓人遺憾的不幸。

 

毋寧說,我們應該徹底翻轉認知,不管基督徒實際上道德行為操守是不是比非基督徒好,都應該當成不如非基督徒,都應該以此心態作為看待自己與他人的行為準則。唯有改變認知,才能避免我們在道德上的自以為義,才能避免佔據道德制高點去指控或斥責一些我們以為道德自律不如我們的人,才能避免鬧笑話。就好比說,社會上許多非基督徒不能理解,為何站出來呼籲捍衛家庭價值的人本身家庭就出狀況,為何那些高舉道德大旗的人自己的道德操守就很有問題,卻還敢用一副我是聖人而其他人有罪的高姿態來談論這些問題?

 

基督徒不應該佔據道德制高點,反而應該將自己放到道德至低點,視自己為道德上最不堪且最該積極努力的人,如此態度才能讓人真正謙虛(倒空自己),才可能以真正符合神的教導的憐憫慈愛來面對上會上同屬道德弱勢或道德瑕疵群體的作為,並給予實際幫助。

 

不要再不證自明的認為基督徒的道德操守就是會比非基督徒好,那可以是一個理想卻不應該被誤認為真實而相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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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仰主基督 教育與學習

接納、包容而不主動介入孩子學習過程中的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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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2-17

接納、包容而不主動介入孩子學習過程中的失敗

 

文/Zen大(本文發表於傳揚論壇)

 

前一陣子宥勝因為兩歲女兒不收玩具,屢教不聽之後,決定毀掉玩具,讓女兒了解不收拾玩具的下場(沒得玩)。

 

事情經宥勝自己在臉書上發表後,引發正反雙方的論辯。有些人認同宥勝的管教,並且認為不懂事的孩子就是要管教,另外一些人認為宥勝的方式會讓孩子內心留下創傷且未必有效。

 

這起父親管教女兒的事件讓我想起上帝,上帝又是怎麼「管教」我們這些孩子?

 

記得不少弟兄姊妹都分享過初信主時的隨處受庇護、恩典充滿的情況。有牧者曾經說,那是因為我們在屬靈生命裡仍是嬰孩的階段,所以天父上帝用比較多的愛與恩典澆灌我們,沒有直接就給我們過於我們所能承受的試煉,先讓我們嚐嚐主恩的豐富。

 

不過,等到我們信主一段時日之後,所會經歷的就不會總是那麼順遂,也會有波折與苦難臨到,甚至有一些人會承受很大的試煉(好比說約伯和耶穌)。那些挫折和苦難淬鍊我們的生命,幫助我們更愛主,體會神的恩典。

 

雖說也有因為挫折與苦難而對神喪氣失望,甚至逃離主恩的懷抱,否認與質疑上帝的存在(彼得都曾三次不認主),但是上帝從來不拋棄我們,祂始終愛我們,溫柔等待我們。就像聖經中浪子回頭的故事,只要願意回頭,神永遠接納,而在回頭之前,神滿懷耐心的包容等待。

 

成熟的父親看待不成熟的孩子,莫不期望孩子能夠盡早成熟,脫離不成熟狀態。然而,成熟的父親不會使用揠苗助長的方式,更不會用暴力威權管教的手段來「教育」不成熟的子女,他知道這是成長必經的過程,會在一旁默默忍耐自己想要干預介入的衝動,忍住想要幫助不成熟孩子解決問題的衝動,貌似冷漠的袖手旁觀,讓孩子自己從挫折失敗中學習、成長,等待孩子真的走投無路或是主動開口請求幫助時才會介入。因為成熟的父母知道,成長與成熟就是需要挫折與苦難來淬鍊,面對孩子面對問題的失敗,只能等候孩子自己想通並且找到新的嘗試方法,不能老是直接給答案或從旁下指導棋,因為讓孩子自己思考並且尋找到解決問題的答案才是成長與否的關鍵所在。

 

宥勝說他觀察了世界各國的民族性,發現華人社會的孩子就是要管教。也許他看見的不是民族性,而是過去的他自己所生存的錯誤教養觀的世界,因為社會人文科學早就證明沒有民族性這種虛構的東西,有的只是每一個社會透過不同的社會化方式教育出不同的成熟大人,只要改換教育方式就能培養出不一樣的下一代,基督信仰的教育方式毋寧造就了許多讓人欽羨的成熟生命,或許我們該做的是好好考察聖經,看看聖經中是如何傳遞教養下一代的訊息,畢竟猶太人雖然不多卻是全世界拿諾貝爾獎最多的民族,其基於聖經基礎所發展起來的教育觀必然甚有可觀,而我們社會不應該再繼續傳承、複製過去華人社會的失敗教育方式的結果,該來一場教養革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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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也會反對電玩遊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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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2-01

您也會反對電玩遊戲嗎?

 

文/Zen大(本文發表於傳揚論壇)

 

最近有則新聞,有個電玩團隊要進駐南港某住宅卻被該住宅的居民反對。雙方溝通無效後,該電玩團隊準備訴諸法律。

 

一個電玩團隊入住集合住宅,不知道住宅是憑甚麼理由反對?

 

的確是有一些集合住宅訂有生活公約,不許住宅居民養貓狗寵物,不過,曾幾何時台灣的集合住宅也可以管起人們的職業了?職業不是自己喜歡的就可以排除?

 

甚至還不是非法的職業,而是正在發展中的職業,只是這個職業在過去的台灣曾經被汙名化,貼上了不少標籤?

 

於是我不免在想,如果是教會的產業,能夠接受電競團隊進駐使用嗎?如果不可以,會是那些汙名化電玩的理由嗎?

 

回顧過往歷史,蠻有意思的是,教會界也常常對某些新事物提出反對,例如網際網路剛出現的時候,很多牧師都呼籲不要上網,把網路視為洪水猛獸。

 

當初就因為錯判網路,導致教會界錯失在網路插旗的時機,幾乎是被迫而狼狽地開始發展網路上的福音事工,卻早已不敵網路的萬千訊息洪流。甚至錯過了協助教會界的文字與傳播事工轉型的大好機會。

 

而今如何?別說網路已經是日常生活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討論也從不要上網轉為不要成癮或要設有網路安息日不說,更要命的是那些曾經大聲呼籲不要使用網路的人,今天用網路用得最多,而且是用來傳播錯誤訊息和謠言,看看台灣教會保守派的弟兄姊妹為了反同婚或是反對某些公共議題,在網路上所張貼的訊息吧?

 

教會界在面對新出現的事物,似乎總是太快的貼標籤或是以切割禁止法看待,例如有某本世俗暢銷書出現就開始說不要看,不准看。禁止的宣言容易發,實際效果卻很差,且錯失了幫助弟兄姊妹透過流行文化與世界對話的機會,反而讓社會上的人覺得基督徒是一群食古不化的奇異保守人士。

 

上帝並不怕創新,上帝本身就是日新又新,祂給我們的大腦也是一個能夠不斷學習,日新又新的神奇器官。身為基督徒應該活用神的恩賜與創造,面對嶄新的未知應該多一點探索瞭解的好奇心,先了解而後在判斷,而不是不了解緊抓著片段訊息就開始評判,結果一再的被結果打臉,也被人質疑教會界學習理解新事物的能力。

 

電玩在過去有很多汙名化的標籤,隨著腦科學的研究增加,人們逐漸了解電玩遊戲的強項和值得發展之所在。當然,任何事情只是單純的沉迷都不好,但如果能夠發展成一項專長、一項事業,其中都有值得深入理解的必要,不宜以過去的過時的錯誤認知看待升級後的現狀。

 

不知道教會界裡有多少長輩還繼續使用上一代的認知看待未來,並以此作為指導晚輩後進的標準。例如,好好讀書,考個好大學,找個穩定的工作或是考公職當老師,這些就是典型的不合時宜的舊認知,不該繼續被用來教導下一代,否則只會害了下一代,讓下一代將來長大後怪罪上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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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神同行》中沒說而值得深思的現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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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1-15

《與神同行》中沒說而值得深思的現世

 

文/Zen大(本文發表於傳揚論壇)

 

韓國電影《與神同行》在台上映以來,票房勢如破竹,很可能取代《屍速列車》成為韓片在台票房冠軍。

 

《屍速列車》也好,《與神同行》也罷,可能不少弟兄姊妹因為題材看起來非常背離督信仰而選擇不看,特別是《與神同行》,故事原型脫胎自佛經中的地獄、閻羅王與審判。

 

目前新聞報導多半著重在《與神同行》的科技特效,以及韓國電影近年來的積極與企圖心,不過,電影本身的確頗有可觀之處,而且意在言外之處更多,也就是整部電影全都沒提,但卻能讓人心領神會的地方。

 

在我看來,《與神同行》是一部指控韓國社會貧富不均的急速惡化的作品,作品透漏一個訊息,現世的貧窮比往生後的地獄更加的艱苦,孤兒寡母的赤貧無人聞問,因赤貧造就的許多不幸,世間只會冷漠以對,還不若地獄有情。

 

自古談論鬼怪之故事,都是意在言外,都是藉由異世界來控訴我們所生存的真實世界,所以蒲松齡的《聊齋》其實不是在說鬼而是在說人,《與神同行》也是一樣。

 

我們都知道,今天的韓國經濟成就斐然,連日本都被比下去,中國也是對韓國的崛起十分忌憚(才會有禁韓令)。韓國的崛起,遠因來自其民族千年的悲憤(韓國人說自己世界上單一民族被入侵最多次,超過四百次),近因則是世紀之交的國家破產,摔落谷底後的奮力一搏,結果浴火重生。

 

然而,那些表面光鮮的背後,是無數的犧牲所堆積而成的榮耀。在韓國,學生補習念書到半夜是常態,考不上好大學無法進入大企業工作,能夠得到的待遇甚至不如台灣(卻得承受比台灣高昂的物價跟競爭)。

 

在這樣的社會背景之下,《與神同行》中的孤兒寡母,豈能有和其他人公平競爭的起點?男主角為什麼要當消防員?為什麼要瘋狂兼差?為什麼終日勞苦、從不怠惰?為什麼做了很多所謂的善事?

 

歸根究柢,因為他出身的家庭貧窮,他必須賺錢,必須努力賺錢才能夠支撐起孤兒寡母的家,讓他的弟弟能夠免於辛勞好好讀書,有機會翻身。

 

《與神同行》最殘酷卻也真實的一點是,它沒給觀眾不切實際的盼望,就是在現世靠努力就能翻身,它無情地讓主角一開場就因公殉職,最後最好的結局也就只是重新投胎(暗喻:找個好人家出生吧!)。當然這些暗喻或意有所指都不能在故事中清楚明白地說出來,故事符合傳統套路,有讓人感動的圓滿大結局(我必須說,非常賺人熱淚的拍法),但故事沒說而觀眾應該解讀出來的,則是現世的殘酷與無情。

 

故事傳遞的訊息與寓意往往比故事本身更加重要,如果能夠放下宗教信仰的差異進電影院看看,應該能夠看到許多值得深思的點。

 

導演毋寧將現世的部分丟給看電影的觀眾,因為現世正是我們離開電影院之後所生存的世界。對於導演透過作品對現世的指控,我們可以默不作聲,也可以投身改變,而我想,後者毋寧是導演希望見到的。

 

身為基督徒,並不只是從教會允許的資訊來源認識世界,要更多的抱持開放之心認識世界,特別是生存在這個非基督信仰主導的社會,更多了解不同信仰者的世界觀和語言文化,將有助於雙方的溝通,減少誤會,也更能幫助我們看清楚自己的社會責任,以及擬定面對世界的對策。

 

聖經創世紀中,以諾與神同行三百年,並且生兒養女。這三百年有神同行的日子,聖經沒說到底神跟以諾一族都在做些什麼,不卻很引人聯想,韓國電影《與神同行》似乎也有異曲同工之妙,電影中沒說而值得我們深思甚至去做的事情,又是什麼?

 

面對貧窮的鄰舍,我們能夠做甚麼令其免於不幸苦難,免於終日勞苦愁煩至死方能解脫的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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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有感想 信仰主基督

不妨訂個利他型的新年新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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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1-14

不妨訂個利他型的新年新希望

 

文/Zen大(本文發表於長老會教會公報)

 

每一年剛開始,媒體總是熱熱鬧鬧的討論起大家的新年新希望?抑或是檢討過去的新希望始終無法順利達成的原因,再提出協助解決的方法。

 

關於新年新希望,似乎我們總是立的多而達成的少。

 

然而,我想到的卻不是達成多或少的問題,而是具體來說,我們在許新年新希望的時候,到底都把什麼放進來?

 

仔細回顧了自己和一些朋友的新年新希望之後,赫然發現一件事情,甚至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很有可能是我們總是無法達成新年新希望的因素之一,那就是我們的新年新希望總是太過繞著自己的需求或問題的解決打轉。

 

或許您會說,這有什麼好奇怪的?人當然會優先考慮自己啊?

 

對一般人來說或許是如此,但對於基督徒來說,優先考慮自己某種程度上是過分高舉自己、過分看重自己,忘了虛己的一種不自覺的表現。

 

人能活著,說真的沒有一個人是只靠自己就能活著,人能活著,是靠人與人之間的互相幫助,是靠人與人的互動所建立的一張超級巨大的社會網絡。

 

於是我在想,會否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當我們不再把新年新希望的設定目光定睛在自己的需要或問題解決上,而是定睛在我們身邊有需要的人的需要或問題解決上,反而比較容易能夠達成。

 

我想到一個笑話,有人說,天堂和地獄都像是一群人圍坐在吃宴席,而且每個人都分到一雙超級長的筷子,只不過天堂上的人使用自己的筷子餵別人吃宴席上的菜,因而歡笑不斷;而地獄裡的人則只想著要把超長筷子裡的菜塞進自己的嘴巴(但卻辦不到)而挫折連連。

 

會不會有這麼一種可能性?那就是那些我們以為的問題解決或需求的達成,其實不是靠著完善自我設定的目標,而是靠著幫助別人解決別人的問題或滿足別人的需求來達成。

 

好比說,有個許多基督徒都曾經感到挫折的新年新希望「一年讀完聖經一次」,當我們把達成目標的方式放在自己身上時,想的是如何去規劃自己的時間跟閱讀進度,但如果我們把這個目標今年要在教會或生活中向人分享完一整本聖經內容,幫助更多人瞭解聖經時,會否最後我們其實也讀完了聖經一遍而且還幫助更多人也讀完了一遍聖經?

 

生涯規劃類的作品常常提醒讀者,人應該找到一份工作是能夠兼具解決市場上的問題、個人的興趣/熱忱與專業能力三個面向時,最可能找到自己真心想做且能賺取足夠收入養活自己還能幫助社會變得更好的工作。

 

我想,立定新年新希望也應該兼顧社會需要、個人興趣跟專業三個面向,也就是或許我們應該從利他而非利己的角度來思考新年希望的制定,也許成功達標的機率會高一些,您說是嗎?

Zen大

曾居敦南,現住安坑。 我是職業作家/時事評論員,同時也是出版顧問、讀思寫文字溝通表達力的專業講師、網路部落客。 每年讀書(至少)五百本,寫文(至少)五百篇,演講授課(至少)五百小時。 本版文章歡迎個人或非營利單位轉載,營利單位轉載,請來信取得授權(切莫私自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