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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靈處方箋 逆社會觀察

粉絲與直播主的愛恨情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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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6-06

粉絲與直播主的愛恨情仇

 

文/Zen大(本文發表於媒體人小圈圈)

 

日前廣西有個直播主被粉絲狂砍九十餘刀身亡。

 

未來類似的糾紛,也就是網路名人跟粉絲之間的糾葛,不會只停留在言論層次甚至會侵犯到人身安全的情況,將會越來越普遍。

 

或許你會說,以前大眾媒體時代的偶像藝人也會被瘋狂粉絲騷擾,不是今天才有的現象。這樣說固然沒錯,卻忽略了網路媒體跟傳統媒體兩者間的性質差異,所造成的影響也大不相同。

 

大眾媒體時代的偶像明星,在粉絲心中那可以視為高不可攀的神一般的存在,是用來膜拜追隨的,如果明星願意跟粉絲互動,那是了不起的恩典與賞賜。在這層上下關係明確且不對等的情況下,多數粉絲都很安分於自己的位置,不會逾矩。即便想逾矩,也因為傳統的演藝圈和藝人身邊有層層保護,尋常人難以找到機會靠近。

 

社群網路時代的直播主不同,雖說有一些比較紅的也有經紀公司,但多數人都是單打獨鬥,靠自己一手包辦大小事。少了萬一有麻煩時可以幫忙排除騷擾的幫手不說,更重要的是,網路直播型態的表演訴諸某種去中介化,讓粉絲跟直播主彷彿可以雙向直接而平等的自由交流,不少直播主為了爭取打賞也都刻意表現出親民親切的形象。

 

也就是說,社群時代的直播主或演藝人員打的是平等交流,親切好相處。

 

甚至有一些人為了求得打賞,還會反過來擺出較低於粉絲的姿態來討好示弱撒嬌,以營造某種類似戀愛氛圍的方式吸引粉絲上貢。畢竟廣大直播主的主要收入就是粉絲的打賞,還能接業配或其他廣告代言的並不多。

 

如此趨勢會形成什麼情況?

 

首先,無法有效過濾粉絲。誰都可以成為直播主的粉絲。

 

其次,願意上貢較多的粉絲肯定會得到特殊對待,即便多數情況只會發生在網路螢幕前(但也有聽說直播主和貢獻多的粉絲出去見面或約會的情況)。

 

上述兩點成立之後,很可能會出現一種貢獻良多但希望和直播主有進一步發展卻被拒絕(無論拒絕理由為何),因愛生恨的情況。

 

人類學家發現,健康的人際關係是建立在禮尚往來原則底下,也就是我對你好因而你也會對我好並且形成某種平衡。如果單一方一直給而另外一方只有收卻沒有回禮,最後這個關係一定會結束。而如果一直給的那一方不甘心付出的沉沒成本無法回收,就可能會選擇以較為激烈的手段強制回收他認為自己投注在對方身上的東西。

 

更要命的情況是,不斷貢獻的一方其實經濟狀況並不寬裕,而不斷接收的一方卻因為上貢者眾而處於經濟相對優渥的情況時,加入經濟落差的不甘心所產生的扭曲心情,極可能強化貢獻方打算強制回收的決心。

 

未來會有越來越多網紅與粉絲關係的出現,若要避免粉絲反目成仇、因愛生恨,直播主得更懂得小心保護自己,避免招惹原本就具有危險情人因子的粉絲青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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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在言外的網路爭吵,不要傻傻跟著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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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6-06

意在言外的網路爭吵,不要傻傻跟著加入

 

文/Zen大(本文發表於上報)

 

最近一陣子大概是天氣變熱了,不少人耐心跟脾氣都變差了,爭吵類的事件層出不窮,好比說立法委員跟健身房業者之間的爭吵就是一例,徒生事端的一例。

 

起因健身房業者批評了蔡政府不肯在公托上多花錢卻援助海地,且似乎是在批評時用了辱罵性的字眼,引來立法委員的不滿,也用充滿情緒語言的修辭回嗆。

 

然後雙方的支持者就開始在網路上大規模交戰,陷入一陣大亂鬥。

 

有些人試圖說之以理,將兩造雙方的陳述中的資訊與情緒區分開來看待。照理說如果能夠區分開來,單就資訊部分進行檢驗,雙方其實都有自己的道理。

 

只不過,偏偏發話雙方從一開始就讓情緒透過修辭噴發,讓事實資訊的重要性被丟到最邊邊,使得事情從一開始就陷入意氣之爭,釐清事實根本於事無補。

 

傳播學有個麥拉賓法則,說的是一個人說話,接收資訊方透過內容資訊理解的部分極低(7%),更多是透過肢體語言和表情腔調(93%)來理解訊息。好比說,人可以用刻薄的嘴臉說漂亮的話,但是懂得解讀表情與肢體語言的人都知道那些漂亮的話並非字面意義,而是另有所指。

 

從這個角度進行理解,就不難發現為何網路上成天都在大亂鬥?

 

往往引發輿論爭議的發言本身的態度就大有問題。

 

以文章開頭提到的新事件聞為例,關心公托的健身房業者大可以選擇以冷靜理性的論述政策問題,而立法委員也可以謙卑再謙卑的說明。

 

然則,沒有。

 

兩造雙方都沒打算用理性冷靜的態度和對方溝通,都是用情緒性的修辭攻擊自己想攻擊的對象。

 

箇中原因,我猜並不是性格率直或護主心切之類的表面解釋,而是這些爭議輿論發動者早就知道這是個攪動情緒才能擴散事件的時代。一件事情好好說根本就不會被關心,只有兩造雙方激烈爭吵或彼此攻訐時才會被圍觀被注目被討論…。

 

反正在社群網路時代,無論什麼意見都會有人支持也會有人反對。反正無論什麼事件大體上都不可能達成社會共識,那麼善加利用爭議性的發言凝聚自己的支持者,利用對抗外部敵人的鬥爭團結自己人就成了越來越常見的動員手法。

 

社會學者在很多年前就提過「社會衝突的功能」這樣的概念。當兩造雙方的對抗越激烈,各自內部的向心力與凝聚力越強大,在團體內部時的認同感與一體感也越強大。

 

既然誰都說服不了誰,既然爭吵是日常,那就好好利用這股力量創造自己在社群裡的地位、名聲以及因此而來的各種社會政治經濟文化資本。

 

就如某些人說的,健身房業者每天的直播或評論時事不過是在做生意,透過批判議題或捐款凝聚認同自己的粉絲,壯大自己的事業版圖。

 

回擊健身房業者的立法委員,貌似替黨主席打抱不平,但何嘗不也是在累積自己在支持者中的聲望?

 

對於上述爭論事件的層出不窮且無日無休,我等市井小民應該做的並不是選邊站或跳進去支持某個陣營,花費自己寶貴心力時間和好心情在網路上跟不可能被你說服地對立方爭論不休(如果你從這些爭論中並不能換取實質利益的話,即便只是有個可以義正嚴詞譴責的對象好發洩自己內心的負面情緒也算),而是應該更客觀且隔著距離的去觀看並且思考,這些事件背後的其他可能性、非預期結果?

 

對於充滿情緒修辭的言論要小心迴避仔細檢驗,不要太過輕易的被情緒性修辭激怒,不要輕易地淪為別人鬥爭的幫腔工具人,花自己的時間跟心力去幫別人打天下的自帶糧草的五毛黨。與其有時間幫別人打天下還不如多花一點時間陪陪家人朋友,來得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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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體做的選舉民調能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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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6-04

媒體做的選舉民調能信嗎?

文/Zen大(本文發表於媒體人小圈圈)

選舉年一到,媒體上三天兩頭就有候選人支持度調查數據的新聞。

 

數據解讀的情況大概是這樣,基本上如果對我有利就採信,對我不利就說是造假用來帶風向。

 

所以數據滿天飛,推陳出新。

 

認真來說,媒體公布的民意調查是否能信,的確是個重要問題,牽扯到閱聽人的媒體識讀,更和能否杜絕帶風向歪風的假民調有關。

 

當知道那些民調不可信只是帶風向時,社會或可減少一些無謂的口水紛爭,多留下一些寶貴時間給重要的事情。畢竟媒體之所以成天公布民調,無非是沒話題找話題,填滿版面而已。

 

檢驗民調真偽的方法,未必是看民調單位。雖說近年來有少數媒體為了拉抬特定立場的候選人,民調結果「做」的太誇張,已經成了鄉民網友的笑話,不過,真正分辨民調品質的關鍵最好還是對事不對人,看民調的作法而非製作民調的單位比較好。

 

先來說說那些是絕對不要採信的「民調」?

 

首先,媒體在政論節目上做的即時民調,完全沒有參考價值。

 

其次,跟第一項很像的,只是換成在網路平台上開放投票的民調,也完全沒有參考價值。

 

這兩項民調之所以沒有參考價值,關鍵在於可以動員灌水,可以左右民意。其次,這些媒體平台的收視群眾都有特定政黨傾向,原本民意就呈現系統性的偏好。

 

高品質的民調,有兩大關鍵。

 

首先,抽樣方式要隨機。不能有任何系統性的偏誤,如果刻意進到某個意見群體去做民調,那做出來的結果肯定有偏好,無法有效推估母體的實際情況,是無效的民調。

 

其次,是問卷的構成要以事實陳述的問句呈現。並且,一個問句只能包含一個意思,不能有太多的假設性情況去引導回答者達。例如,「今年台北市長選舉,你打算投給誰?」

 

如今許多民調之所以被人詬病或不可信,就是在問卷設計的部分偷渡了太多居心,誤導受訪者,使其做出問卷設計者想要的結果。

 

另外,符合統計規範的民調,在報導結果的同時也會告訴閱聽人此份民調的調查期間與訪問方式,總抽樣份數(至少要有一千份以上才具有統計意義),有效份數,以及信心水準(至少要達95%)。

 

最後還有一點,候選人之間的支持度差距如果在5%以下,基本上都是在抽樣誤差的容許範圍,也就是民調結果的領先未必是真的領先。

 

大體來說,最有公信力的選舉民調是由政治大學的國關中心所做的民調,另外還有各政黨委託製作的內部使用民調。其他透過媒體放送的民調,特別是有媒體或政黨背景的民調單位做的選舉民調,都是不可信的成分居多,甚至連參考價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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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社會觀察

說服:情緒認同比提供事實資料更重要的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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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6-04

說服:情緒認同比提供事實資料更重要的時代

文/Zen大(本文發表於媒體人小圈圈)

最近的網路很是熱鬧,先是有位搞時尚的先生在臉書上發了幾張蔡英文當選總統之前的吃麵、洗碗照片,接著開始批評蔡總統的施政與行銷手段。

 

結果引來大量按讚與轉發,即便不斷有人澄清這並不是蔡英文當選總統後才做的事情,完全無法阻止網民繼續轉發並且認同此一發言。

 

接著的一則新聞更有趣,5月4日是「星戰日」,有一群Cosplay申請穿著星戰人物裝參觀總統府。消息曝光後,有幾位李姓耆老跳出來批評政府亂來,浪費錢搞這種活動,還直說白宮才才不會這樣!殊不知,白宮搞過而且可能不只一次,此外,這活動也不是府方花錢舉辦而是民間人士申請參觀總統府的行程,是本來就一直有的行程,只是這群參觀者做了Cosplay的打扮而已。

 

這兩件事情放在一起看,彷彿都印證了「後事實」概念已經深入且普及於我們的日常生活。不再是罕見的偶一為之,而是不斷不斷的上演。

 

人們壓根不在乎拿來證明其論點的證據是否經得起驗證,反正支持自己論點的人也不會去驗證提出論點者的資料是否正確。

 

更重要的是,那些「事實」能夠率先引發閱聽人的某種想要相信並認同提出論點者所置入的情緒。

 

《超越邏輯的情緒說服》一書的作者史考特亞當斯指出,事實在今天一點都不重要,今天的人們未必在乎事實真相,人們只想要相信他想相信的事情。更直白的說,人們的某種情緒需要被認同與接納,只要能夠提出令其情緒被認同與接納的說詞,即便經驗資料經不起驗證,人們也願意接受。

 

講個感動人心或能激發同仇敵愾情感的故事,比羅列事實資料更能說服人接受。再三反覆說某一件事情為真,在重複曝光效應下,說久了自然就有人相信那是真的。

 

人的情感腦先於理性腦,人們更願意相信自己的情緒而非邏輯論證。當情緒已經接受,那些拿來證明論點為真的資料即便日後被踢爆是造假或扭曲,也無法令已經相信者改變想法(更別說人有自我合理化的偏誤)。

 

從蔡英文洗碗照、總統府與星戰日,乃至五月四號當天在台大校園發生的學生掐脖子事件的各自解讀,在在印證我們已經來到了要說服人心相信某個看法,先讓支持者認同情緒,直接對人的情感腦進行非理性的、情感認同式的說服,比羅列事實資料更重要的時代。未來想要反駁不能只是指出論證的事實資料有誤,得找出讓對方的情感認同瓦解的方法,否則只怕是各說各話,「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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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社會觀察 經濟與生活

當人人都能發行虛擬貨幣時,國家還能繼續默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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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5-31

當人人都能發行虛擬貨幣時,國家還能繼續默許嗎?

文/Zen大(本文發表於雲論)

約莫是比特幣飆上兩萬美金的時候,全世界掀起了一股發行虛擬貨幣熱潮,各種虛擬貨幣紛紛出籠且都可以在網路上自由買賣,據說總數已經來到兩千,相信未來還會繼續成長。

 

然而,當虛擬貨幣的市值水漲船高時,卻也傳出越來越多民眾被投資虛擬貨幣的詐騙所傷,不免讓人想問,虛擬貨幣真的是貨幣嗎?虛擬貨幣真的有未來嗎?虛擬貨幣會不會是下一波金融風暴的開端?

 

貨幣是人類的偉大發明,讓勞動與財貨價值可以超越時空限制的儲蓄下來,並且在未來想要兌現時得以支用。也就是說,貨幣其實是對未來購買力的承諾的一種期貨工具,當代的貨幣主要由國家發行,是因為國家發行的貨幣,其票面價值是由國家拿總體(過去現在加未來)國力評估之後,訂出價格區間,在信任國家機器的原則下才能產生效力。

 

我們日常生活使用的貨幣,由國家背書支付力,且由一套複雜的貨幣政策計算出合理的數量,由國家進行貨幣數量調節,維持購買力的穩定性,藉此穩定市場與金融秩序。

 

然而,我不知道有多少發行單位有能力承諾兌現或替其價值背書?不管虛擬貨幣的支持者拿自由市場或區塊鍊等說了多少美好的未來藍圖,不容否認的事實是,目前的虛擬貨幣既不想遵守發行貨幣的既定規矩,卻想來跟既有國家貨幣分一杯羹。

 

在我看來,目前市場上熱衷追捧的虛擬貨幣更像稀有金屬或股票之類的投資工具而非現在意義,由國家背書與發行且能在各級市場流通的貨幣。因為極少人使用虛擬貨幣進行日常交易(虛擬貨幣的流通本身還需要許多配套機制,且目前並不普及),更像是一種金融工具,多數人持有的最終目的是透過買賣套利,賺價差而不是拿來日常生活使用。好比說一比特幣價值好幾千塊美金,且多數人看漲時,說真的很難用且多數持有者並不會拿去花掉而只會不斷購入。

 

只等著日後一舉賣出,可以賺取價差,且落實在國家發行的貨幣上的虛擬貨幣,哪裡是什麼貨幣?

 

至於能替虛擬貨幣的購買力背書的只有其存在的技術與支持者所訴說的美好故事,只要哪天國家不開心或不想再忍受而宣布全部禁止,虛擬貨幣就淪為比廢紙還不如的存在。

 

而國家是有可能禁止虛擬貨幣繼續流通,特別是當國家發現虛擬貨幣的存在已經壯大到危害既有貨幣的立足時。

 

虛擬貨幣等於是一群掌握開發技術的人,繞過國家,發行了一套兌換物品的期貨工具,卻假托貨幣之名來規避投資規範。最終目的卻還是要賺取國家發行的貨幣,才不是讓虛擬貨幣成為一套真正意義的貨幣。

 

目前也有越來越多詐騙集團打著投資虛擬貨幣的名義進行詐騙,各國也都有人上當受騙。雖說這並不是發行貨幣者的本意且任何事情都可能被犯罪集團利用,不過,不容否認的是,虛擬貨幣因為欠缺國家公信力的管制,且能自由地在網路空間交易,加上許多人刻意放消息炒作,讓某些不懂其存在本質與運作方式的人上當受騙。

 

雖不排除也的確有可能有一些虛擬貨幣是能進行流通,也致力於投入流通(例如像是各種支付工具或百貨通路自己推出的虛擬貨幣,像是街口幣、Line Point),但那些貨幣與國家發行貨幣之間有某種相對穩定的「匯率」,不若某些虛擬貨幣的價格如脫韁野馬且毫無道理可言。

 

毫無國家公信力規範或背書,標榜去中介化,每個人都可以購買機器來開採,甚至自己發行一套新的虛擬貨幣,繼續發展下去,很快的虛擬貨幣市場就會出現自己的通貨膨脹與過度供給問題,等跨過某個臨界點回頭開始擠兌時,受傷的還是最後上車的那一些資訊末端者。

 

發行貨幣是門好生意,只不過過去由主權國家自己壟斷,我相信主權國家仍然打算繼續壟斷且不打算讓國民投入這門好生意,所以在我看來,世界各國的貨幣發行單位並不會繼續放任虛擬貨幣市場做大,國家不能容許有其他組織挑戰其發行貨幣的權力,因為貨幣在國家來說不光只是方便人民買賣交易流通的工具,同時也是國家掌握購買力、舉債乃至徵稅的必要工具,若是放任國家無法掌控的虛擬貨幣發展,甚至最後自行發展出一套交易流通規則時,人民的財富將能隱匿在國家掌握不到的虛擬貨幣空間,這是國家絕對不能容忍的主權之冒犯,更是對以現代經濟學模型建構起來的市場價值的推估的嚴重干擾。

 

想像一下,當每個民間組織或個人都能夠發行貨幣,都能丟入市場流通,都能取走市場上部分勞動力成果或資產(貨幣是勞動力或資產的儲值工具),這對金融市場是多麼大的干擾,又是對國家主權多麼大的挑戰?國家不可能無止境的默許其發展下去!

 

在我看來,真正能從這波虛擬貨幣熱潮中獲利的只有早期投入者、發行貨幣單位與開採技術/工具的提供者,其他絕大多數人遲早都會因為虛擬貨幣而承受或多或少的財富損傷,其威力不容小覷,真心要投入虛擬貨幣的買賣之前也請務必做好相關研究,至少千萬不要被詐騙集團的龐氏騙局型投資話術給蒙蔽,最後賠上了自己辛苦一輩子賺到的國家發行貨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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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決策,看時機等時機很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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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5-29

關於決策,看時機等時機很關鍵

 

文/Zen大

 

巴菲特說,自己的投資策略是挑出那些不投資的部份,而投資的部分僅佔其所看過的標的物的2%,也就是說,大多數時候巴菲特都是不出手,都在等待時機。

 

總幹事黃國華寫過一本書,談他在金融海嘯那段時間不出手等待時機的事情。

 

等待時機,是很重要的事情,我們往往第一不知道等待比行動更重要(認知捷思之行動謬誤,認為有行動比不做為好的謬誤),第二或許是更重要的一點,以為或真的欠缺足以耐心等待的資本(不一定是經濟資本),因為沒本錢等下去只好冒進~

 

時機永遠是最重要的一件事情,所以古代中國人說天時,就是看時機,諸葛孔明說的東風,也是時機,張良在橋上遇到的老人,也是教他看時機並且制敵於先比誰都快。

 

要達到孫子兵法說的不戰而屈人之兵,也要懂得看時機?

 

何時是最佳時機?

 

什麼時候是好時候?
這本書也許能夠替我們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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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網路輿論公審的上流人士,真正因此而倒下的有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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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5-26

被網路輿論公審的上流人士,真正因此而倒下的有幾人?

 

文/Zen大(本文發表於上報)

 

這兩天有兩則新聞都和上流人士出狀況有關。

 

先是一對小開情侶開保時捷衝撞公車站慘死,後有翟神主持的公司減資99%。

 

兩則新聞曝光後,前者自然被痛罵,畢竟是那是明顯違法,損人不利己。肇事者當場身亡不說,還波及無辜店家與民眾。

 

然而,後者是公司法人內部之事,只要股東們都同意也接受,外人其實無從多說嘴,一堆不是股東的鄉民卻跟著大罵或嘲諷,卻是為何?

 

箇中原因,我認為是社會上有些人樂於看到上流人士落馬,更勝於事件本身是否真的違法?

 

這是個人人都可以評論的時代,也是每一個人都可能會被評論的時代,只要事件上傳網路之後,引來圍觀,就可能引發評論。

 

確實違法犯錯的事情,只是讓某些人斥責起來更有所本,更政治正確,更能彰顯自己是個主持正義的人。但關鍵未必是這些事情真的是錯了所以才被斥責,而是人們需要有事件能令其合法合理且大聲斥責。

 

有人犯了錯,再惡劣,都未必只有高舉道德或正義斥責一種面對態度。也可以是去了解箇中原因,同理進而幫助對方(當然,有法律責任當負時,還是得負)。

 

今天在網路上的輿論對於犯錯跌倒的人,總是高舉絕對正義的大旗進行斥責者多,願意去同理乃至包容錯誤者少。

 

高舉道德大旗與正義進行斥責相對來說簡單,罵完犯錯者就算了,至於對方會否改善能否重生,不關自己的事情。相反的如果要伸出援手,那就是一段漫漫長路,還得付出自己的時間和精力,未來還未必能看到犯錯者回頭或改過,未免太不划算。

 

大聲斥責犯錯者,還是一種高明的分類與切割,言下之意是,你已經跟我們是不同國的,應該被驅除出我們這些善良的好人所居住的環境,應該離開這個社會,應該去死…。

 

犯錯跌倒者是否都應該去死?

 

某些人的心理似乎是這樣認為的,所以坊間才有「六法全書唯一死刑」這樣的嘲諷存在。

 

日本多玩國創辦人川上量生就曾說過,網路上那些鄉民之所以到處尋找高舉道德大旗批判有道德瑕疵或違法者的情況存在,有那麼多人擺出絕對正義的姿態去斥責批判犯錯者,是因為這些人從來不在實體世界去做些甚麼事情,不做不錯的原則下,那些道德兩難的糾葛根本不會在這些人的生活中發生,所以無法理解為什麼會有一些人會犯這樣的錯誤?

 

川上更直白地說,網路上那些可以大聲斥責犯了道德瑕疵錯誤的人,有一些人其實是現實生活的魯蛇,現實生活一事無成,根本不會碰到需要取捨的兩難困境,不會犯錯是因為沒有那樣的情境讓他們選錯。

 

如果川上的觀察正確,說起來是很可怕的事情。

 

會端出聖人觀來嚴厲檢查他人錯誤的,很可能是一種自己都不作為因而不犯錯卻誤以為自己有著聖人般的高潔風骨的扭曲心態作祟。

 

還可能因為在實體世界沒事情可以做,所以成天在網路上四處尋找可以批判的對象。畢竟如果在實體世界很忙,哪裡還有空在網路上留下大量批評文字?

 

欠缺豐富的生命歷練導致欠缺同理與寬容之心,變得容易以二元對立的方式將自己不認可的對象或行為判定為邪惡。

 

上流人出狀況之所以特別容易引來批判與斥責,是因為我們認為上流人已經擁有很多應該感恩應該具有高尚純潔的道德,更因為相對於上流人來說一事無成的我們,上流人的存在已經讓人厭惡與感到刺眼,沒有犯錯時上流人的存在本身已經讓人妒恨。

 

當上流人犯錯時,不正提供了將其拉下來公審甚至羞辱最好的機會嗎?看到平日高高在上的上流人士跪在群眾面前懺悔認錯,頗有一種道德劇最後正義得以伸張壞人被教訓的莫名快感!

 

公審犯錯的上流人,某種程度上是平息這個貧富差距日大的社會的一種方法。只要一般人持續能有犯錯上流人可以批判斥責甚至吐口水,某種「其實你們上流人也沒什麼,犯錯我也可以制裁你們」的自我感覺良好心態,也許能稍微安慰生活中不如意或一事無成的普通人,令其繼續待在被剝削的社會角色上。

 

說真的,不要說是真正意義的上流人士,只要是得到財富自由的人,任憑網路輿論如何攻擊,只要自己不往心理去,能扛得住輿論壓力,那些俗民世界的輿論是無法真的將人拉下其原本的生活光景的。

 

好比說魏應充這些犯罪被捕且入獄的富豪,他們的事業還是繼續為其賺進大把收入,這些人在牢裡的待遇也好過一般犯人,出獄後更是繼續過自己的富豪上流生活,網路那些批判或辱罵輿論真有教訓了犯罪的富豪或名流嗎?

 

下次再看到網路公審犯錯上流人士時,不妨花點心思去看看開口批評的人的臉書與背後的生活風景,也許能有不同的啟發與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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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媒體需要新聞爆點增加曝光度的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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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5-23

利用媒體需要新聞爆點增加曝光度的名人

文/Zen大(本文發表於媒體人小圈圈)

最近一陣子,想必不少人對如雨後春筍般增生的台北市長候選人感到詫異吧?

 

先是有比特幣名人跳出來說要參選,接著又有補教業名師也說要選(後來改口不選又再改口時已經說要選2020年的總統),到了前幾天又有許姓女富豪說要參選。

 

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些明知道自己選不上的名人,宣布參選的氣勢和媒體追爆的熱度還要勝過真正代表政黨參選的幾位候選人。

 

為什麼明知道選不上,卻還是有那麼多人跳出來宣示參選台北市長?

 

說穿了,很簡單,就是利用時事話題爭一個媒體曝光度。

 

也許有人會覺得,這些人不是已經夠有名且夠有錢了嗎?

 

或許沒錯,不過事業的開展,名氣與影響力的累積自然是越多越好。

 

今年台北市長的選情特別熱鬧,藍綠兩黨加一個白目醫生市長的對決讓許多人看得目不轉睛。有些人懂得抓住社會的關懷,讓自己有機會穿插上場秀一下,想必這些人肯定都很懂得自己在媒體曝光之後所能換到的後續商業價值,所以不惜被嘲諷被恥笑也要跳出來搶幾天話題。

 

這兩年,如果注意關心新聞報導的朋友肯定有發現,某些網紅三天兩頭上媒體,更有意思的是,這些人跟其他人的糾紛好像鬧不完(最後卻也多半無疾而終),就算沒糾紛可以鬧時,只要用破格的手法罵罵政治人物或當時的新聞主角,又能替自己博取版面。結果就是成天都在媒體曝光。曝光連帶而來的商業利益,自然也不容小覷。

 

當許多鄉民網友認真引用道德,認真動怒對某些愛鬧事情上媒體版面的網紅名人時,那些擅長鬧事鬧上版面以增加自己版面的網紅或名人好像大多能夠在伊波又一波的辱罵下全身而退。甚至還越來越有名,而辱罵者卻也對這些人無可奈何,只要這些人頂得住罵?

 

在我看來,這些檯面上看似彼此仇視、對立,因而不斷放話攻訐對方的網路名人們根本就是另類的合作方式,透過彼此對罵,各自強化並且凝聚自己的粉絲,從而擴大自己的社會影響力與商業價值,然後再以此換得自己事業威望的更上一層樓。

 

即便訴諸司法對簿公堂,也有可能是一種合作。畢竟對我們一般小老百姓來說上法院好像很可怕很麻煩,對這些人來說,如果最多只是罰錢但是大多是不起訴處分,那麼訴諸法院未嘗不是一種把事情在媒體上鬧得更大讓更多人看見的好方法?

 

這是個不怕惡名遠播但怕無人聞問的時代,因此自然有某些人寧可暗黑化被唾棄也要走紅。我等必須辛苦出賣勞力才能賺錢養家糊口的小老百姓,是可以在工作之餘跟著八卦一下當作另類休閒活動,但若花費自己大把時間跟精力在網路上為這些人辯護或動怒生氣,那大可不必。你以為的動怒生氣或主持正義在另外的角度來看是幫人抬轎,讓你所厭惡痛恨的人的影響力與事業能夠更上一層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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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統媒體耗盡了自己的陰德值,別怪新世代閱聽人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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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5-16

傳統媒體耗盡了自己的陰德值,別怪新世代閱聽人不信任

文/Zen大(本文發表於媒體人小圈圈)

這幾年台灣的傳統媒體三年兩頭就會爆出一些狀況,網路鄉民常常批判起來毫不留情面。

 

有意思的是,傳統媒體每次出狀況被鬧大之後,就會開始對外說自己是個講究新聞自律與新聞倫理的專業媒體工作者,做的所有事情都是符合規範這種明顯大家都知道並不符合事實的場面話,然後兩造雙方的分歧與對立就拉得更高,閱聽人對傳統媒體的不信任甚至鄙視越發嚴重。

 

在傳統媒體工作的媒體人往往還會使出一招,那就是內部組織的單位切割。意思是說,網路鄉民指控的那些錯誤都不是我這個單位犯的,我這個單位可是競競業業,嚴守專業。

 

說真的,以偏概全或是化約思考是人性,就像台灣的媒體常常把蘇俄當成戰鬥民族、南韓就是愛說謊或作弊一樣,如果我們的專業媒體連諾大一個國家都可以簡單用一個概念套上去理解,那麼就很難怪長期接受這些媒體消息餵養的鄉民網友不會獨立思辨,只會化約思考,畢竟面對的只是「一家公司」。一家公司裡有部門專做破壞而另外一些部門說自己沒參予而想脫罪,某些人願意接受其解釋卻也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夠接受。

 

簡單來說,這些年來台灣的傳統媒體在日常報導時,為了衝點擊率與拿業配做了蠻多破壞社會規則或是讓人想罵記者是不是沒讀書的事情,早已把自己的陰德值(社會資本)消耗殆盡了,當傳統媒體不再普遍被信任而是被質疑時,碰到一些爭議性事件發生時,閱聽人會不自覺地站在媒體的對立面而非和媒體站在同一面,因為越來越多人覺得這些媒體的作為不可支持。

 

就別說囧星人的專訪被扭曲這麼小的事情,看看台灣的媒體為了特定政治立場怎麼打不同立場的政治人物?甚至被法院判賠與刊登道歉啟示的當天,敗訴的媒體繼續用自家版面製作攻擊式的報導對付跟自己有訴訟糾紛的政治人物,這要如何讓閱聽人信任?

 

更別說碰到一些重大社會新聞時那種牽連九族式的追蹤報導,往往要把一個議題做到盡、做到爛,做到閱聽人倒胃口開始罵「不想看」,才會停。

 

信任的建立需要時間累積破壞卻是一夕之間,更別說台灣的傳統媒體自己破壞自己的社會資本以換取瀏覽點擊早已非一日之寒,實在怨不得鄉民網友不力挺,不實造假與抹黑扭曲的前科紀錄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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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社會觀察

但凡議題上了網路被討論開來後,全都成了父子騎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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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5-10

但凡議題上了網路被討論開來後,全都成了父子騎驢

文/Zen大(本文發表於媒體人小圈圈)

前幾天有一則報導,提到一對父母帶著體抗力極差的年幼孩子去環島。報導見諸媒體後,有一些網友用入該對父母的臉書表達不滿,認為孩子已經體抗力很差怎麼還能帶出去玩?就算要帶出門也應該開車而不是騎車,不應該讓孩子暴露在空氣中,造成其身體狀況惡化該怎麼辦?

 

這對父母很堅強也很堅定,看到抨擊網友的意見後,冷靜地陳述了自己如此行的理由,其中一點讓人感到心碎,那就是當這個孩子無論開不開刀都是死,都是死路一條時,難道只能待在家裡等死嗎?他們不想,所以想帶孩子出去看看這個美麗的世界。

 

父母回應的文字出來後,網路輿論風向似乎又變了,那些抨擊孩子父母不該帶孩子出門的意見又被強烈的回擊,許多人力挺父母的作為。

 

我想談的不是孩子的父母是否可以帶孩子出門旅行這件事情?畢竟嚴格來說人都會死,那麼人在死之前如何過日子這件事情誰才有資格發言的問題太複雜,很難有定論。

 

我想談的是,網路時代的一個特殊現象,那就是一個事件如果被媒體報導後擴散開來時,當整個社會的人都能對事件發表意見時,情況常常很快就會發展成「父子騎驢」,也就是被報導的事件當事人無論做出什麼選擇,都會有人支持也會有人反對。

 

生活在一個無論做什麼決策都會有人支持與反對的世界,可以說是辛苦也可以說是幸福,端看當事人耐受異見的程度。如果非常在意不支持自己意見的人的看法,那麼幾乎可以說什麼事情都做不了;但如果都只聽取跟自己同樣意見者的聲音,也可能陷入一種同溫層互相取暖的隧道視野謬誤。

 

當每一個事件都有各種意見且彼此對立時,當事人到底該怎麼做比較好?

 

全部無視或全部接受肯定都不是好方法,太過在意批評自己的意見而忽視支持者的聲音也有些偏頗,最好的做法可能是「辯證法式的」,也就是站在善意理解原則去聽取那些不支持者的意見中值得深思的部分,先行給予肯定之後,再看看能否納入自已的決策中作為補充。

 

行動上我們未必要改懸易轍,反正怎麼改也都會有人不滿意,但在意見表述上卻可以透過納入反對者的聲音讓整個決策的論據更加充實。

 

但其實,還有一點也很值得深思,那就易當我們要成為反對意見的提出方而非當事人時的態度,應該先換位思考一下,想想如果我是當事人會怎麼做之外?不妨也多想想當自己如果成為眾矢之的時會作何感受?或許能夠少一點用情緒性語言而多一點理性思辨的方法提供自己的反對意見。

 

如果我們更多人願意用理性思辨而非情緒性發言,也許才是真正對事件有幫助的做法。

 

Zen大

曾居敦南,現住安坑。 我是職業作家/時事評論員,同時也是出版顧問、讀思寫文字溝通表達力的專業講師、網路部落客。 每年讀書(至少)五百本,寫文(至少)五百篇,演講授課(至少)五百小時。 本版文章歡迎個人或非營利單位轉載,營利單位轉載,請來信取得授權(切莫私自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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