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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討捐款過多的言論,檢討的到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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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2-16

檢討捐款過多的言論,檢討的到底什麼?

 

文/Zen大(本文發表於上報)

 

花蓮地震發生之後,企業與名人帶頭捐款,各界的愛心捐贈蜂擁而入,累計捐款金額加上政府挹注的補助,很快就超過十億台幣。

 

跟過往很不一樣的事情是,這次災後捐款的迅速擴散,竟然在網路上開始出現「這次花蓮並不嚴重,捐款未免太多了?」的檢討捐款過多的言論。

 

或許是媒體將地震災情的焦點,主要鎖定在兩棟頹傾大樓的救災工作上,加上傷亡人數沒有過去九二一或台南永康大地震多,使得某些只看新聞了解災情的網友鄉民中有人覺得「花蓮的災情,不至於需要那麼多捐款」,於是開始抨擊捐款過多的情況,認為是愛心浮濫,甚至奉勸別人要捐款之前得審慎,捐款已經夠了不要再捐款…。

 

有人看到苦難發生,想略盡棉薄之力,於是慷慨解囊,竟然也會被檢討捐太多,想來真是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情。社群網路時代,真的是無論做什麼事情都會出現反對意見,即便是做善事也會被檢討。

 

我完全可以設想相反的情況(捐款太少)發生時,網路上肯定也會罵聲一片。

 

捐款的金額,的確未必會和災情成正比。

 

就像日本在花蓮大地震後也迅速動員捐款,且募得不算少的金額,日本明星阿部寬來台代言時也慷慨捐出270萬台幣(1000萬日幣)。他們難道是先衡量過花蓮大地震有多嚴重才捐嗎?他們是因為台灣在日本311大地震時的慷慨解囊,義捐兩百億的恩情,為了回報,所以積極關心且踴躍捐款吧?

 

捐款的金額,毋寧說是社會對於花蓮災情的關心。

 

對某一個事件的捐款,往往不可能捐得剛剛好,不是太多就是太少,且往往總是太少,太多的情況很罕見。但是,在我看來,有餘總比不足好。

 

災情到底有多嚴重,災後重建與災民安置到底需要多少經費,在沒有實際精算之前,沒有人知道需要多少錢?在狀況不明的情況下,那些認為捐款過多的意見是根據什麼證據資料推論出其結論,讓人備感好奇?

 

這次災情,除了媒體聚焦的幾棟大樓之外,其他還有不少民宅與道路出現龜裂,以及難以計數的災民安置需求,每一項都需要花錢。在整體狀況還不明朗,社會輿論積極關心的時候,能夠多募集一分愛心,總是好的,不是嗎?

 

救災並不先審問被援助者是否能通過捐助者的道德審查,是吧?不是因為倒塌的大樓自己先有偷改建築導致耐震度不足,所以我們就不幫助那些因此而受困或罹難的災民吧?

 

救災就是救災,因落入困境而需要被援助,不需要加上任何道德應然的資格審查,不是嗎?

 

但在我們社會中,卻總有一些人想要審查被援助者的行為舉止是否符合某種道德規範,好像不合規的人就可以排除不幫助一樣。這種先審查資格再決定援助與否的心態,非常荒謬。某種程度跟那些災後馬上說地震是因為政治人物德不配位的言論一樣低級,是仍然活在錯把道德律與自然律混為一談的情況。

 

再者,這些抨擊捐款太多的人,他們在乎的真的是捐款太多的問題嗎?

 

今天拿錢出來捐的人,花的都是自己辛苦賺的血汗錢,他們想捐多少完全是他們的自由,旁人還管得著嗎?為什麼連別人要捐多少錢都可以表示不滿?會不會管太多了啊?

 

那種表面上看起來好像是在擔心捐款太多日後會被濫用,因而認定目前捐款太多的聲音,某種程度是一種道德騷擾,端著自己以為的正義,試圖強加在別人身上,引發某種罪咎感,阻止別人行善,真的是非常要不得的自以為義。

 

縱然真的捐贈了過多於實際需要的金額,只要規劃得當,日後可以用在許多關於防災或急難救助的工作上。與其以災情並不嚴重捐款未免太多來阻止人們的愛心捐款,還不如日後好好監督捐款的使用方式,不要讓有心人拿人民的愛心去賺取自己的政治資本,不讓愛心捐款被挪為他用,還比較實在。

 

關於捐款,想捐的人就捐,有能力想多捐的人就多捐,手頭不方便不想捐的人就不要捐,都是個別人的自由,管好自己就好,實在完全沒有立場或資格干預別人要怎麼處分自己的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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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落產業從業人員的職能再開發:抽取職能核心價值,跨界整合嚐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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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2-12

沒落產業從業人員的職能再開發:抽取職能核心價值,跨界整合嚐試

文/Zen大

關於所屬產業沒落一事,我想出版業算是數一數二的夕陽產業,當然還是有暢銷書,但整體狀況不佳已經是社會的共識。

之前去學校演講時,就有人問起當編輯這件事情還有可為嗎?畢竟出版業或媒體產業在沒落了…

就以編輯為例,編輯在出版業雖然因為產業沒落而難以換到高薪,但編輯本身所養成的職能,我說其實跟專案管理很像,如果從專案管理的角度去理解編輯工作,那麼編輯工作毋寧是進入學習專案管理這一領域相對門檻較低,或者說,當過編輯後可以跳出來橫跨到其他產業擔任專案管理,此其解法一。

解法二,編輯職能在出版業雖然沒落了,但卻有越來越多產業需要編輯的能力,因為如今是網路時代,網路是由大量的資訊組合而成的社會型態,而處理大量資訊的化繁為簡與商品化輸出,就是編輯的強項,此其解法二,使用編輯職能服務這個社會中需要編輯這個功能的組織或人。

解法三,編輯工作最強的是串聯各種領域的人,因此,編輯的跨領域串聯整合能力很強大,且策展能力也很強,因為編輯得從大量資訊中挑出有用的一條軸線,發展成商品。這個串聯人的能力,無論放到哪個領域都適用。

解法四,編輯所培養出來的美編排版等美學品味放在其他領域,其實很有搞頭。好比說我家老婆大人這兩年開始做手工皂,從拍照到挑選皂模到寫打造分解流程,都用到了他長年在編輯領域工作中所鍛鍊的美學能力,因此,作品完成度就是比其他皂友高,甚至比某些專業老師高。

以上只是隨手提的四個解法,其實還有很多,我想說的是,重要的是你的工作中的核心職能的抽取與跨領域的嚐試,產業或許會沒落,但職能卻是永遠可以找到新的地方施展拳腳,只要懂得學習轉移,不抱守某個既定框架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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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恐嚇式管教下的認錯與乖巧不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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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2-09

暴力恐嚇式管教下的認錯與乖巧不再犯

 

文/Zen大(本文發表於生鮮時書)

 

日前藝人宥勝在臉書上貼出一則「管教」女兒的文章,引發網路輿論正反雙方的爭議。

 

事件起因於宥勝為了「教育」兩歲半的女兒學會收拾玩具,在女兒不收玩具的情況下,作為父親的宥勝最後選擇當場摧毀玩具,讓女兒了解不收玩具的下場(就是沒得玩且不再擁有玩具)。女兒看見心愛玩具被毀壞後痛哭,他再帶著女兒一起跟玩具道歉。

 

贊成派認為,小孩就是要管教,要教才會乖。反對派認為,這種訴諸暴力的管教方式只不過是用威脅恐嚇的方式迫使女兒就範,和過去一位網紅父親用砸毀烏克麗麗來教育女兒的行為如出一轍,都很不可取。

 

兩歲半的孩子,在社會學或兒童心理學的角度來看,對於社會秩序的認知還在發展建構過程,還在初期社會化的階段,會犯錯會做出成人社會所不認可的行為很正常,完全順著孩子的本性當然也不好,問題是,該用什麼方式「導正」,讓孩子學會「規矩」而不留下童年創傷經驗,導致人格發展被扭曲而影響日後的人生卻極為關鍵。

 

日本心理學家加藤諦三在《人生的悲劇從當個「乖孩子」開始》一書中提到「害怕遭父母棄之不顧的恐懼,幼年期曾遭受此一恐懼的孩子,長大後也很難擺脫其陰影。」這樣的孩子長大後會「不斷揣測他人心思,想方設法將他人注意力停留在自己身上,甚至願意幫對方做牛做馬。但即便拼命努力,還是會陷入不安與恐懼的泥沼,時刻緊繃神經。人的內心越是不安,越想牢牢抓住對方不放,越對對方的言行舉止敏感化,在意對方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總是害怕恐懼被討厭。這樣的人無法信任自己也無法信任他人(信任是一體兩面的,信任自己的人才會信任他人) ,為了留下對方而不惜迎合討好阿諛諂媚。」

 

想想宥勝這個案例,他的女兒之所以會聽話,未必是因為認知道自己不收拾玩具是錯的,而是因為父親生氣了。兩歲的小孩沒有抽象的普世性正義或道德觀,而是將父母當成絕對正義或道德的化身,因為兩歲的孩子若被父母拋棄就不可能存活,所以為了存活,必須認真討好照顧自己的大人,令其不產生想拋棄孩子的念頭或行動。

 

因此,大人若以拋棄或斷絕關係「要脅」孩子聽話,孩子幾乎都會屈從。因為扮演乖孩子,被父母稱讚與認同,才能夠順利活下來。

 

加藤認為,為了獲得認同而迫使自己扮演乖巧孩子,內心其實是恐懼不安的。而不成熟的父母會無止境的要求子女扮演乖巧,誤以為佔有、支配、控制、擁有,才是真愛。

 

結果「乖孩子成了不成熟父母的精神奴隸,忠實遵守父母強制灌輸思想的乖孩子,淪為父母用以滿足自己慾望的工具,並且形成某種共生依賴關係。」

 

選擇當乖孩子,就是自我扼殺,「乖孩子是裝出來的,為了表現出應該表現的自我而喪失了真正的自我,放棄了自己真心渴望的事情,只為了滿足/實踐父母的願望。」

 

加藤諦三在其另外一本著作《道德騷擾》中提到,父母或重要他人很容易就會以「我是為你好~」的姿態,要求對方「聽話」。但其實,這是名為愛的虐待,是道德騷擾,「以為自己為他人做了很棒的事情,其實一直在撕裂人心。一方面滿足自己想施虐的衝動,一方面把自己想成聖人。誤以為給付出的是愛,其實只是包裝過的虐待」,透過「以退為進,來綁架他人的心靈」,使其接受操控與指令不敢違逆。

 

「無法同裡他人的挫折失敗負面情緒,以為自己正在做很棒的事情(其實是在痛毆對方),一方面滿足自己的控制慾、一方面卻覺得自己是聖人。」

 

「不懂得人我界限,忽略他人的個性與心情,無視他人的心情與願望,不尊重他人的自主性與發展。」

 

「強迫推銷的善意,就是在壓榨剝削他人,施恩卻圖報就是強迫推銷,親切不一定就是好事。」

 

宥勝的作法,受到不少認同孩子需要管教家長的家長的支持,因此值得拿出來討論其做法背後可能在孩子內心所留下的傷害和負面影響。

 

尚未完成初級社會化的年幼孩童就是會不聽管教、不守秩序,不是不能教導其學會秩序,但是在學習失敗之後,應該保有被接納重新再來一次的機會,而不是當大人自己失去教導與包容挫折的耐心之後,就選擇以保證能成功的方式來「教導」規矩,當孩子為了消滅可能被斷絕關係的恐懼而屈從,為了被認同而扮演乖巧聽話守規矩的孩子時,他已經開始在扭曲本真自我,已經在內心深處留下創傷,未來的某一天將會因為這種不安全感的莫名焦慮而做出錯誤的人際關係選擇,傷害了自己與身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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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災意識究竟何時才能落實到國家政策與制度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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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2-08

防災意識究竟何時才能落實到國家政策與制度設計?

 

文/Zen大(本文發表於六都春秋)

 

2月6日晚間,花蓮發生震度六級的大地震。

 

地震發生後,很快地災情照片與影像透過網路傳散開來,國人熟悉的老字號飯店塌陷,還有一些集合住宅傾斜,連外道路與橋梁也出現裝況,人民不安的情緒快速透過網路蔓延。

 

一夜餘震不斷,天亮之後再看報導,救災隊伍陸續挺進花蓮,網路上也出現不少集氣與防災宣導文章,鄰國日本更有大批鄉民說要捐款幫助台灣…。

 

台灣位處環太平洋地震帶,大地震是避免不了的必然。然而,在必然會發生大地震的情況下,不免讓人對台灣長期以來的國土規劃與各項工程興建的草率輕忽態度,感到憂慮。

 

就說遍佈全國,至今無人能有效解決的違章建築問題,讓人頭痛。或在原本的建築本體上加建大小不一的違章,或破壞內部結構以增加隔間,或增加建築的重量或減少建築的耐受度,本身都是危險的。然而,這類的違章建築還是遍地都是。只為了可以多使用一些空間,多賺一些租金,輕忽了可能的風險。

 

再說老舊建築安全的問題,全面砍掉重練的老舊住宅都更案始終無法有效地推動,能推動的都是有利可圖的,僅只是安全考量而沒有商業利益的老舊建築都更,不知猴年馬月才能完成?

 

老舊建築與危樓隨著時日的增加而益發增加時,大地震來時可能釀成不幸的風險越大。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簡單道理,從九二一到台南永康再到日前的花蓮,每一次都有建築傾斜或坍塌,然而,系統性風險卻仍然無法有效排除,每次談及違建拆除與老舊危樓都更,就有一堆利益團體出面阻擋,違章危樓依舊屹立不搖,讓人無可奈何?

 

這都還沒說到台灣長年為人所詬病的偷工減料問題,台灣的建築或工程裡充斥偷工減料已經是公開的秘密,但卻始終難以有效解決。

 

敢偷工減料,表面上是為了多賺一些,骨子裡莫不是心存僥倖,才能如此毫不在乎他人的性命財產安全的偷工減料。

 

 

近二十年,中部南部東部都陸續發生過造成人命傷亡的大地震,身處環太平洋地震帶的台灣北部,如何可能一直置身事外?

 

別說台北不可能發生大地震,日前震央在北投那次,嚇壞了不少人,又是擔心火山爆發、核電廠運作,又讓人害怕大台北都會區的老舊建築與違章瀰漫。難道非得要不幸降臨,釀成無可挽回的悲劇,再來亡羊補牢?

 

為何不能像鄰國日本一樣,徹底而全面的認識地震,制定能夠保護人民生命財產安全的政策與規範,徹底落實防災教育,徹底斷絕對於各種天災人禍風險的輕忽怠慢,徹底嚴懲可能讓人在天災時陷入不幸悲劇的違法風險的存在?

 

台灣若要建立國族意識,從地方的落實防災政策與防災意識的建立,是不可或缺的一環。當人民認同自己所居住的土地,關心同屬一塊土地上的人民,就會願意多花時間好好經營這塊土地上的一切,而不是單純將此當成「復興基地、或「移民跳板」。

 

違章氾濫背後的逃難、難民意識早該被終結了,過去的諸多不得已有其歷史根源,而今的台灣需要更友善的對待這塊土地和土地上的人民,因為我們絕大多數人都要在這塊土地上終老,而想在環地震帶終老就勢必會繼續遭遇不算小的地震,就必須做好各項防災準備,就必須嚴肅看待你我生活空間的各種建築的耐鎮問題。

 

下周就要過年了,花蓮的道路交通若難以即時修復,返鄉人潮如何運輸將成為讓人頭痛的大問題?

 

或許一年不返鄉過年,忍忍就過了,但聯外交通中斷對於當地物資的運,更讓人感到棘手。畢竟家可以暫時不回去,飯卻不能不吃。

 

主事者要思考的還有,若地震讓東部聯外交通全面中斷時(千萬別說不可能,防災政策的制定就該從最壞的情況考慮起),該如何解決當地居民的生活需求?

 

主事者還應該思考的是,如何讓媒體言論不走上危言聳聽或怪力亂神,讓媒體聚焦在訊息正確傳遞而非恐嚇人民、徒增不安上(地震發生後不斷有媒體放送未來兩周還會有更大地震與此次地震與兩年前台南永康大地震都是同一天是恐怖巧合等言論)?

 

如果地震是台灣社會不能逃避的必然天災,如何做好國土規畫與政策制度的設計,透過制度的力量協助國人全體建立防災意識與正確防災對策,不放任各種輕忽怠慢風險導致不幸發生的可能性蔓延,是我們應該要審慎思考,戮力以對的頭等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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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娃爆紅,關鍵臨門一腳是誰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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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2-07

旅娃爆紅,關鍵臨門一腳是誰踢的?

文/Zen大(本文發表於媒體人小圈圈)

旅娃手遊,一夕之間在台灣爆紅、瘋傳,幾乎每個人身邊都有朋友在玩。

 

旅娃在台灣爆紅時間不長,追朔源頭,我發現是主流媒體在某天同時報導了旅娃在中國爆紅的新聞之後,在台灣也迅速流行起來。

 

記得有一次參加一場網路社群行銷的活動,活動上主持人語重心長地說,而今雖然是貌似分眾的社群時代,人人都活在自己的同溫層裡,訊息也很難突破同溫層。

 

若要讓自己的訊息突破同溫層,讓整個社會接收到,傳統主流媒體的報導與傳布還是非常重要。

 

打破同溫層,或者說讓訊息從社群層次拉高到社會層次,某種程度上還是要仰賴過往人稱「大眾媒體」的媒介,即便這些媒體平日裡收視率已經不算高,本身的獲利能力跟影響力也大不如前。

 

後來我發現一個關鍵,也可以說是多數人(包括我)的思維誤區。

 

比起網路媒體的數量多如繁星,傳統大眾媒體的數量相對有限,且個別收視率雖然不高,但加總起來的收視率還是很可觀。也就是說,個別主流媒體的收視率也許今不如昔,個別媒體各自報導自己選擇的消息或許不能引發整個社會的關切,但如果全部聯合起來報導同一則消息而且是接二連三的追蹤報導時,消息反而是最能滲入整個社會各個角落。

 

不只旅娃在短時間內的暢銷流行是靠傳統主流媒體的推波助瀾,還有不少在網路上出現最後能席捲整個社會的事件和人物的關鍵都是在主流媒體的接力報導,例如某些網紅(如泛舟哥)的爆紅竄起。另外像是氣象消息、大型車禍或天災人禍事件,能夠在最短時間內散布到整個社會的關鍵推手,與其說是網路的瘋狂轉發不如說是傳統大眾媒體的臨門一腳助攻,或者說是兩者相輔相成。

 

不過,並不是每一則傳統主流媒體聯合報導的新聞都能夠影響社會、帶動風潮,只有一小部分特別出彩的故事能夠被社會青睞。

 

未來的時代,個別的大眾媒體本身的社會影響力或許遠不如以往,特別是在台灣有線電視台數量的爆爭更是稀釋弱化了訊息的傳播影響力,但若把全部的電視媒體當成一個媒介平台(好比說臉書這樣的存在),把個別頻道當成臉書粉絲團來看待的話,也許傳統大眾媒體的社會影響力並沒有想像中的疲弱,影響力仍然持續,想將自己的訊息傳佈到整個社會的人或組織,還是不能輕視傳統主流媒體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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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社會觀察 文化創意考

不甘只是守在網路上等待新奇事件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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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2-04

不甘只是守在網路上等待新奇事件發生…

 

文/Zen大(本文發表於雲論)

 

旅娃在台灣堪稱一夕爆紅,自從新聞媒體報導中國青年熱衷旅娃遊戲之後,接連好幾天,我自己的臉書就被旅娃遊戲截圖和分析旅娃遊戲意義的文章洗版,霎那間,每個人都能對其說出一番道理,而旅娃遊戲也隨著人們的討論與分享變得更熱門。

 

所以我也想來跟風談一下,只是不是要談旅娃,而是要來聊一聊當前的網路生態。因為旅娃在網路的迅速流竄,我有個感想,現代人根本是守在網路上等待能讓自己廣傳或評論的事件發生。

 

我們每天滑手機,雖然不知道接下來會出現在螢幕上什麼樣的訊息?但卻不想看到可以預期的重複性訊息,而是期待著能夠出人意表,觸動心弦的訊息。

 

並且希望,若有事情發生,而且是有趣或是出人意料的事情發生時,自己一定要是第一時間知道、分享或評論的人。甚至渴望自己就是那個發布讓人廣傳與分享訊息的人。

 

記得有一次我在住家附近的一家便利超商聽到兩個店員在聊天,其中一個店員說他給爆料公社投了一篇稿子,正在等待審核,不知道會不會被採用,很希望能被採用。看看爆料系公社乃至Dcard還有靠北系列粉絲團上越來越多光怪陸離(事後被證明為捏造) 的文章,可見有多少人渴望自己的訊息能被關注、討論並且廣傳,即便捏造虛構也在所不惜。

 

難怪館長等某些網紅的一舉一動都能被媒體轉發,因為這些人往往能夠提供我們用來談論的話題,而且常常能夠出人意表,替我們無聊的日常帶來一些樂趣和驚喜。

 

在社群網路時代,竄紅的訊息關鍵無關乎雅俗或道德,無關是否為國家大事,重點在於能否激發出人們的Wow情緒,能否出人意表,讓人感到____,讓人忍不住想說幾句,讓人忍不住想分享。

 

習慣掛在網路上的人,對於能夠給予我們新鮮刺激的訊息給予高度評價(激烈的負評和辱罵某種程度也是一種高度評價),這些出人意表的訊息讓窮極無聊的日常可以被激活,讓我們跟朋友同事有話題可以閒聊,讓我們可以有個目光聚焦,讓苦悶窒息的生活能夠得到一點不一樣的刺激。

 

未必是網路上閒人特別多,更可能是網路太方便太無所不在,隨時有點零碎時間都能拿出手機來刷一下,刷過去若是沒有什麼有趣的訊息便罷,但若有點出人意表的事情,就能吸引人們的注意力,讓人駐足,讓人點評。

 

網路社會上其實分成兩群人,一種是訊息發送者,一種是訊息接收者。前者是生產製造與發佈訊息的人,後者靠前者餵養,是訊息消費者。日本知名出版製作人長倉顯太在其著作中不下一次地提到,應該多多透過網路發布訊息而不要只是接收訊息,如果不想淪為人生失敗組,想在網路時代成為人生勝利組的話,一定要盡可能地想辦法成為發布訊息的人,而不單單只是接收訊息的人。

 

從信息發布的角度來看,越來越多人意識到能夠發布讓越多人看見的訊息,在這個時代所能取得的社會地位越高。也因此有一些人不擇手段,不惜淪為暗黑網紅或是露點走光也想要發布訊息,為的就是吸引人們的注目,成為世人的焦點。那或許未必能夠換來實質的經濟利益或實質的社會地位提升,但卻能有那麼短暫的時刻能夠讓自己感受到成就感與存在價值,就好像當年只有平面媒體的時代,能夠投稿被錄用是非常開心的事情,能夠在媒體上有個專欄更是天大了不起的事情,是有錢都買不到的榮譽。

 

網路看似讓資訊上傳變得容易,卻也讓資訊海量成長,且讓資訊擴散普及變得困難。許多資訊都困守於自己的小社群,無法突破重圍,越來越難以被整個社會看見。

 

人們現在追求的並非單單只是發布訊息,而是希望能讓訊息廣傳,被整個社會看見。也因此人們崇拜那些能讓訊息廣傳,被整個社會看見的人,即便未必是正面的訊息。更重要的是被看見而非訊息本身的價值,這也造就了為了廣傳訊息開始不擇手段的現象,而人們也欣然接受這類現象,因為普通而無趣的訊息太多,能喚醒注意力的意外驚喜太少,是以當有這類訊息出現時,越是荒唐而難以置信的,越能夠被廣傳。

 

旅娃出現後的迅速爆紅,未必是真如那些分析所說的原因,關鍵更可能是「這種無聊的遊戲竟然也有那麼多人想玩」真是太出乎人意料了,因此讓人想一窺究竟,親身體驗,而後再和自己的朋友同儕分享交流,於是再一次創造了迅速爆紅的現象。

 

人們其實不甘於只是當個等待接收網路訊息的消費者,更渴望成為發布訊息的生產者,只是生產訊息不容易,生產讓整個社會都關注的訊息更是困難,那就退而求其次,做個轉發訊息的流通者也不錯,只要有足夠有趣新奇出人意表的訊息可以轉發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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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社會觀察

老人殺老人的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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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2-03

老人殺老人的悲劇

 

文/Zen大(本文發表於上報)

 

日前在板橋的安養中心發生一起老人殺老人的悲劇,被殺的老翁是殺人者的室友,患有失智症,兩人因為長期有口角而院方又無法妥善處理,最後釀成不幸,殺人者在殺了室友之後自殺,且死後根本沒有家屬前來認屍。

 

過去一年,因為無力照顧老後另一半或是年邁長輩而將之殺害的新聞,越來越多。

 

可預見的未來,老人生存窘迫而尋短自殺或被迫傷人等事故只會更多,畢竟不是每一個老人都能夠安享天年,不是每一個老人都能夠順利進入健全的老後熟齡心智,不是每一個老人都有健全的社會安全網,國家無力幫助所有需要幫助的老人(長照到目前仍只是空有其名的存在,勞健保破產倒數計時中),家庭和職場所建構的安全網也早已崩壞,無法被安全網網住的高齡長者日多,這些人的壽命不斷延長,活著只有等死卻是想死都死不了。因為目前國家仍不允許。

 

實際上,現在的療養院或社會的各個角落裡就有不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情形,有一些老人生病之後刻意忘記吃藥,甚至刻意忘記吃飯,想盡辦法想要讓自己提早一些抵達人生終點,不希望身上掛了一堆儀器勉強苟活。

 

更別談那些已經罹患失智症或失能的高齡長者的處境,自己跟家人都被拖住,被孝順等傳統美德綑綁,被高壽是福氣的觀念制約,卻又無力創造一個較有希望的未來,顯得不知如何是好。

 

現代醫療過度發達的結果,強大的延命科技讓不想被搶救回來的老年人都會被搶救回來。即便簽了DNR,也因為目前仍無法律實質效力,在家屬的介入下還是被搶救回來。

 

高齡化社會是人類史上第一次面對的棘手情境,非生產人口比重甚至要超過生產人口,需要被照顧的人口多過於可以創造生產力的人口,是完全沒有前例可循因此根本不知道何種對策有效的情況。

 

偏偏這樣的情況來得太急太快,社會的觀念都還停留在長壽是福氣等過去老年人很少的時代所建構起來的道德觀,使得社會投注大把心力和資源在照顧高齡長者(也就是幫助這些高齡長者活得更長,耗盡更多社會資源)。我們過去以為善而推出的各種高齡友善措施或人權觀念,從宏觀面來看正在拖垮整個社會系統,然而誰也不敢率先出面制止,沒有人想承擔被輿論痛罵的罵名,想要執政的政黨更不敢,因為高齡長者世代是投票率最高且最好被政策收買的群體,未來社會資源只會更多往高齡人口傾斜,社會將背負更多債務將高齡人口的壽命延續得更長。

 

這樣的資源分配方式日久,只會在日常生活中見到更多世代對立與衝突發生,因為有限的資源被大量分配給無法提供生產力的世代時,其他世代的生存機會被剝奪或壓制,衝突在所難免。公共運輸系統上的博愛座之爭就是一個典型案例,其實現在更需要博愛座的是過勞的青年與中壯年勞動人口,不一定是年長者。年長就需要福利的資格論應該被廢除了,我們需要更有效的分配社會資源照顧各個世代的方案,更需要停止過度投入社會資源在延續高齡世代的肉體性命上。

 

遲早有一天,台灣會通過安樂死(或稱尊嚴死)。原因很簡單,當這個社會無力承擔過多老人活得太久,養不起的情況下,社會自然得要有一個合法合情合理的理由跟機制來「解決」,就像日本曾經出現的棄老山。目前的台灣還在逃避問題甚至使用各種政策讓問題繼續惡化,雖說惡化也未必不好,畢竟加速趕底才能夠準備谷底翻身,只是在這個過程中會出現許多讓人鼻酸的不幸悲劇,縱然我們知道在宏觀系統面這是必然之趨勢,但在個別案例上看見的苦難還是不免難過與不捨。說到底,是台灣太慢且至今仍太輕忽高齡化議題的嚴峻性。畢竟就連從四十多年前就開始積極準備預防的日本都出現一大堆棘手的問題,更別說是毫無準備就贏來高齡化社會的台灣了,以後孤獨老人、老後破產、下流老人恐怕將日台灣的日常而非特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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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仰主基督 逆社會觀察

您也會反對電玩遊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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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2-01

您也會反對電玩遊戲嗎?

 

文/Zen大(本文發表於傳揚論壇)

 

最近有則新聞,有個電玩團隊要進駐南港某住宅卻被該住宅的居民反對。雙方溝通無效後,該電玩團隊準備訴諸法律。

 

一個電玩團隊入住集合住宅,不知道住宅是憑甚麼理由反對?

 

的確是有一些集合住宅訂有生活公約,不許住宅居民養貓狗寵物,不過,曾幾何時台灣的集合住宅也可以管起人們的職業了?職業不是自己喜歡的就可以排除?

 

甚至還不是非法的職業,而是正在發展中的職業,只是這個職業在過去的台灣曾經被汙名化,貼上了不少標籤?

 

於是我不免在想,如果是教會的產業,能夠接受電競團隊進駐使用嗎?如果不可以,會是那些汙名化電玩的理由嗎?

 

回顧過往歷史,蠻有意思的是,教會界也常常對某些新事物提出反對,例如網際網路剛出現的時候,很多牧師都呼籲不要上網,把網路視為洪水猛獸。

 

當初就因為錯判網路,導致教會界錯失在網路插旗的時機,幾乎是被迫而狼狽地開始發展網路上的福音事工,卻早已不敵網路的萬千訊息洪流。甚至錯過了協助教會界的文字與傳播事工轉型的大好機會。

 

而今如何?別說網路已經是日常生活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討論也從不要上網轉為不要成癮或要設有網路安息日不說,更要命的是那些曾經大聲呼籲不要使用網路的人,今天用網路用得最多,而且是用來傳播錯誤訊息和謠言,看看台灣教會保守派的弟兄姊妹為了反同婚或是反對某些公共議題,在網路上所張貼的訊息吧?

 

教會界在面對新出現的事物,似乎總是太快的貼標籤或是以切割禁止法看待,例如有某本世俗暢銷書出現就開始說不要看,不准看。禁止的宣言容易發,實際效果卻很差,且錯失了幫助弟兄姊妹透過流行文化與世界對話的機會,反而讓社會上的人覺得基督徒是一群食古不化的奇異保守人士。

 

上帝並不怕創新,上帝本身就是日新又新,祂給我們的大腦也是一個能夠不斷學習,日新又新的神奇器官。身為基督徒應該活用神的恩賜與創造,面對嶄新的未知應該多一點探索瞭解的好奇心,先了解而後在判斷,而不是不了解緊抓著片段訊息就開始評判,結果一再的被結果打臉,也被人質疑教會界學習理解新事物的能力。

 

電玩在過去有很多汙名化的標籤,隨著腦科學的研究增加,人們逐漸了解電玩遊戲的強項和值得發展之所在。當然,任何事情只是單純的沉迷都不好,但如果能夠發展成一項專長、一項事業,其中都有值得深入理解的必要,不宜以過去的過時的錯誤認知看待升級後的現狀。

 

不知道教會界裡有多少長輩還繼續使用上一代的認知看待未來,並以此作為指導晚輩後進的標準。例如,好好讀書,考個好大學,找個穩定的工作或是考公職當老師,這些就是典型的不合時宜的舊認知,不該繼續被用來教導下一代,否則只會害了下一代,讓下一代將來長大後怪罪上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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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社會觀察

創作中使用歧視字眼或行為,都是歧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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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1-24

創作中使用歧視字眼或行為,都是歧視嗎?

文/Zen大(本文發表於媒體人小圈圈)

日本今年的新春節目中,有一位諧星刻意將自己的臉抹黑,假扮黑人,結果引來旅居日本的黑人抗議,抨擊在節目上開這種玩笑不適合,是歧視黑人。

 

「歧視」是現代社會非常關心的問題,國內外都曾經有人發表歧視性言論而丟了工作或一不小心變成暗黑網紅,甚至有一些國家開始立法或規勸藝術創作不要使用歧視性字眼。

 

當社會上不再使用歧視性字眼時,歧視就會消失嗎?

 

也許不會完全消失,但會讓人有所收斂,所以許多人支持生活中不該任意使用歧視性字眼。就像旅歐的一些朋友說,歐洲白人並非不歧視亞洲人,生活上也會有不少看得出是歧視或排擠的情況,但是不敢明目張膽的使用歧視性字眼,因為法律有規範且罰則並不輕。

 

生活中不該使用歧視性字眼冒犯或傷人的道理我們懂,不過,創作難道也得比照辦理嗎?

 

假設一個作家要描寫1960年代的美國種族隔離議題,有可能迴避不用黑鬼這個字眼嗎?有可能迴避不用那些當年被視為理所當然日後被視為歧視的字眼嗎?

 

創作中如果為了呈現真實世界的歧視而使用歧視性字眼進行描述,也算是歧視嗎?如果連創作都不能使用歧視性的字眼,那要如何再現現實光景,引發反思?

 

曾經台灣也發生過幾次,電影或戲劇中出現開原住民玩笑的橋段,被輿論大肆抨擊,說是導演/編劇歧視原住民。戲劇或電影中出現的歧視橋段是不是就一定是歧視?抑或者想要透過歧視的橋段來探討什麼?我想都應該根據文本本身的整體性來解讀,不應該「斷章取義」,或一概視為歧視而忽略不管創作人本身的意圖。

 

當然,我並不是說歧視只要是放在創作中就都不是歧視,也有可能創作人自己不覺得是歧視但其實卻製造了歧視(在台灣有不少政府宣導影片就不自覺的將操台灣國語的角色設定為需要被教育或糾正錯誤觀念,那裏面就有著不自覺的歧視,就應該被糾正),我只是認為,判斷一句話是否是歧視,如果是創作中出現歧視性字眼或橋斷,應該要看更大的創作意圖跟文本脈絡來解析,全面打成歧視和全面以創作的言論自由來捍衛都不妥當,我們應該根據個別案例作出更精準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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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有感想 職場煉金術 逆社會觀察 教育與學習

窮人想翻身不是靠禁慾,而是靠優化認知來解除認知閉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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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1-23

窮人想翻身不是靠禁慾,而是靠優化認知來解除認知閉鎖狀態

 

文/Zen大

 

人會窮,從外在成因可以提供諸如階級出身等因素來解釋,但從個人來說,最關鍵的是現狀造成當事人的認知閉鎖/隧道視野(已經有很多研究證實),使得無法看清當下與未來發展的最好資源配置模式,只想讓當下疲累不堪的自己多一點喘息。

 

基於這個前提,坊間一堆教不是賺很多錢卻很勞碌的窮人盡可能禁慾而不要花錢好存錢來改變未來的做法,聽起來很漂亮,其實是無效的,卻是嚴重的道德騷擾,只是讓一些沒那麼窮但看不慣那些窮人卻花錢在當下享樂(其實不是享樂,是擺脫疲累)的人感到被責備。

 

要改變窮人的命運,只能想辦法令其有機會優化認知,而這首要之務就是令其能在當下勞苦的生活得到喘息,所以,給予窮人得以喘息的服務/幫助,令其不再被認知閉鎖/隧道視野綑綁,且獲得喘息後的時間能夠用來優化認知,才有可能令其有機會掌握改變未來的技能。

 

優化了認知,才能跳脫出來客觀的思考自己的現在與未來並且找出可以提高收入降低疲累的新生活模式,從而改變未來。

 

光是要求賺不多的窮人不能小確幸不能喝星巴克是一點意義都沒有的~

Zen大

曾居敦南,現住安坑。 我是職業作家/時事評論員,同時也是出版顧問、讀思寫文字溝通表達力的專業講師、網路部落客。 每年讀書(至少)五百本,寫文(至少)五百篇,演講授課(至少)五百小時。 本版文章歡迎個人或非營利單位轉載,營利單位轉載,請來信取得授權(切莫私自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