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與學習

我那曾經短短兩週的代課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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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20

我那曾經短短兩週的代課生涯

文/zen

研究所時代,我曾經有機會去北投一所國中代課公民。

那個年代還沒有如今超額教師的問題,然而已經聽說新老師得送紅包才能被錄取。

之所以會找上我這個沒有教育學程資格的研究生,因為是期中短代,該名教師請產假,而且此人亦為社會系畢業。大概心想社會所學生教國中公民沒問題吧。

結果,兩個月的代課,兩週後我就莫名奇妙被遣走了。

其實不是莫名奇妙,是我眼睜睜看著事情發生卻無能為力。

校方的藉口是我不適任(至於為何不適任我忘了,總之就是上課方式不符合校方期待吧!->誰叫你認真上公民課了!聯考又不考),實際上是安排了一個學校已退休老師回來兼兼差,賺點外快。當然,主要原因還是因為非教育系統出身的我,完全無視校園生態,自行安排課程,導致好班學生強烈不滿(倒是有幾班普通班學生上的滿開心)。

我把大家心照不宣的照本宣科的公民課認真上起來了,結果全校最好的那一班(光看上課班級的感覺就知道了,冷漠嚴肅,只在乎會聯考的科目),用沉默抵制,結果該班導師大概認為我不適任吧,正巧又有退休老師有空,就把我捻了出去。

我對於那些好班的學生的功利和明擺著瞧不起人的心態感到恐懼,這麼小就唯分數至上,長大又能有什麼胸襟氣度?

在該校兩週,讓我學習了不少。原來我們親愛的老師,在(專任教師)教師休息室裡談論的竟然都是假太少(有寒暑假,還有週休二日,還太少?),薪水太少,福利太差,總之淨是一些令人聽了感到難過的話。

學生的態度最是讓我感到很恐懼。我是南部孩子,國中在屏東念的,鄉下學校即便念升學班,自以為已經夠努力了直到我親身體驗台北市國三學生的上課氣氛,還有唯升學率是問的那種自以為為學生好的自以為好老師,才讓我真正見識到什麼叫做城鄉差異。這種差異,我希望鄉下的孩子永遠不要被弭平。

那是我一個非常挫敗的經驗,看到一個封閉的校園裡充斥著各種權力/權威關係,老師對學生有無上權威,校長對老師有無上權威,資深教師/正式教師對資淺教師/代課教師有無上權威,隨便一個不開心,沒有任何溝通,就是趕走。

那次的經驗,從頭到尾都令我不舒服。自此我認清事實,所謂軍公教系統我是難以容身,但也慶幸我只花了兩週就看清了校園裡諸多無形而無法改變的威權關係,及早抽離那個令人窒息的可怕封閉場域。

我認為,台灣校園裡只要繼續存在這種可怕的功利主義,無論填不填鴨考不考試一綱到底有幾本,都是失敗的教育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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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Comments
  1. 回覆

    愛貓的魚

    2007-04-20

    以前也很不喜歡那種年級第一名的班級,因為他們班上的老師和學生都是神經病+勢利眼,每次走在學校裡都一副自以為是的樣子,看的我很想衝過去踹他兩腳,不過以前我們班也是全年級第3名的班級,但大家都很親切很自然完全不覺得驕傲,其實會第3名就是為了想幹掉第一名那一班好不讓他們這麼囂張,不過還是沒辦法跟上,但那種全班團結的力量反而才是最珍貴的….

  2. 回覆

    回聲

    2007-04-20

    你寫的真好!!你的感觸完全是我工作一星期以來的感觸。
    這些功利的孩子,滿腦子都是分數,無往不利的考試,也許讓他們擠進名校窄門、公教窄門,但狹隘而短視的處事視方式,能把國家社會帶到什麼方向呢?
    有遠見有擔當的好人才是一定有的,但我相信只是少數。苦幹實幹的人也是有的,但扯後腿、說風涼話、永遠不滿足的人也不少。我正考慮是不是還要做下去?祈求上帝賜我力量,讓我度過眼前的難關。
    你這篇非常值得推薦~~~

  3. 回覆

    上帝的小公主

    2007-04-20

    我懂耶,我懂這種感覺。
    在我們學校,我最害怕去上好班的課,
    連跟他們講論語裡面的哲學思想,她們都不願意聽,因為不考,她們比較想了解考什麼。
    老師們討論的也是家庭小孩福利退休,我是我們學校最年輕的宅女,沒有家庭,只有論文和學生,我會因為無法融入他們的談話而覺得沮喪,然而我寧願要一群會思考的學生,也不要一堆只會答題的可憐小孩。

  4. 回覆

    茱莉亞

    2007-04-20

    老實說看完文章之後,我心裡真的很難過。
    以曾經身為同行的角度來看,我大概可以猜出當年Zen遇到的狀況是什麼!然而,我還是覺得教育的現場需要&quot好老師&quot(不是指那種只需要帶給學生考好成績的而已)不斷地付出,這些有這類價值觀的孩子其實更需要老師用更大的心力去帶領他們,這是我認為自己之所以作為一個公民教師的最大使命所在。
     當然,國中導師的職責與使命又更大。就我過去的觀察來說,我發現基層中仍有很多很多的老師是非常用心的,但我們的社會卻只注意到負面的部份(我知道確實有您文中說的狀況存在,但是,現在的教學環境已經很不一樣了),很少人願意多花點時間去了解現況給這些為學生犧牲奉獻一生,為學生付出自己身體健康的老師一點掌聲!
    在我看來,任何行業都有良莠不齊的從業人員,教育人員當然也不例外。但是,我相信在現在教師甄試競爭如此激烈的狀況之下這樣的情況會越來越少(至少在我之前當教甄評審委員時,我就不會讓這些人上榜囉!)對我個人來說,身為一個基層的老師,最需要的就是無比的熱誠,其他的都是次要再次要的考慮。
    以上分享!(很抱歉好像太長了點耶~)

  5. 回覆

    劉兄

    2007-04-20

    我是北投人,私下告訴我是那間國中好嗎?小女今年上國中。北投還是台北市的「鄉下」呢。不過有一家號稱升學率近乎100%的「薇閣」。

  6. 回覆

    brahms6

    2007-04-20

    我倒是滿高興zen大去過一回,看清這麼多事實,也看清楚下一代嘴臉
    我們blog搞文創,很多朋友都說要美學教育,開玩笑,zen大你想想那些好班學生們的算計與嘴臉,推想一下現在那種升學制度.我的感想就是:有些台灣人真的很愛幻想.每天都聽舒伯特的幻想即興曲
    我自己也認識些朋友正在國中教書
    無奈是最大公約數,熱情很快消磨.為了錢,我倒覺得老師還好.
    可憐的是孩子,在體制下人性的扭曲,等到了18歲突然什麼都可以,真的什麼都敢幹.唯一自己未來要幹麻卻不知道,於是也出現一批唸社會學,卻什麼都不知道人,未成年時被教育制度壓迫可憐,成年後餘毒仍在,只好每天混吃等死.
    哪有什麼獨立思考的訓練.

  7. 回覆

    古嘉

    2007-04-20

    看完文章,又看到其他人的留言……
    雖然我這樣說,可能會被圍剿,
    但是我還是要說,這些升學體制下的孩子是無辜的。
    他們被父母及師長逼著讀書,
    如果分數太差,補考或補修之類的,只會讓他們更累。
    現在零體罰是還好,以前學生還怕每天被打,
    只要能不被老師和家長打罵,放學後有時間休息,
    學生是不可能用「會不會考」來決定是否要專心上課的。
    要怪老師、怪學校、怪社會制度、怪家長都可以,
    但是,要怪孩子就是不公平,即使他們表現成這樣。
    沒有這樣的家長、老師、學校、社會,
    哪會出現這樣的學生?
    再來,要補充的一點是,
    不是說「好班」的學生就怎樣糟糕怎樣無腦,
    而是差別狀況極大,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更何況,那些學生為了保護自己,
    刻意冷漠、刻意裝膚淺,是很必要的;
    除非打動他們的心,不然他們對老師的敵意會很高。
    這不是他們的錯,而是因為他們受過太多傷害了。
    還有,天下沒有不會思考的學生,
    只有讓學生變成只會像海狗一樣答題的老師。
    不好意思,最近忙,沒有整理思緒就隨意回了。

    • 回覆

      Zen大

      2007-04-20

      版主回應
      其實我沒怪孩子
      對於他們 只是描述 然後擔心而已
      我想我忘了寫一點 相較於一般人的刻板印象認為好班是好學生普通班學生壞 我反而覺得那些普通班學生很好相處 他們是吵了點 但是當你和他們交朋友 他們就會很跟你交心
      我想我也忘了寫這點 我去短短兩週 其實混的最熟的正是那個年級裡被視為最討厭成績最差最亂的班 而最好的班 ….
      我只是上課 都不行 被要求把時間讓給他們去讀書 怎麼說 因為他們被傷害 就可以傷害人嗎?
      當然 其實這些孩子頂多也只是不理人 其實無所謂 國中教育就是要給標準答案 不要學生學會思考 免得因為思考而考不出好成績 這我了解
      說穿了 寫這篇也只是想紀念我那曾經被社會地位高尚的老師們給趕出校園的一個經驗和感想而已…. 我的感想就是 沒有覺悟的人 不要闖進這個封閉的教育環境
      當然 那都是七八年前的事情了 或許現在大不相同 誰知道 我只是個老舊過時的不合時宜
      2007-04-20 18:21:59

  8. 回覆

    天藍草

    2007-04-20

    我是剛好陷入這個階段的學生呢
    不過高三跟國三的差距我不知道大不大
    或許是班風的問題 我們倒是很不喜歡上考試會出的東西
    當然啦 我們班的功課不是很好
    可是很多人覺得 多聽聽老師的一些生活經驗
    比學測指考多拿個幾分 好多了 或許是不想上課的懶惰
    那算是一種增加世界觀的方法吧
    所以 有些時候在課堂上
    會講些課外的東西 社會的東西 的老師 就變的很受歡迎了
    我很慶幸 我在國中高中階段 都有遇到這樣的老師

  9. 回覆

    小娘

    2007-04-20

    嗯嗯,身有同感,就社工職業的選擇,我也不想到學校去,因學校的封閉,使我很難做自己想做的,更要面臨更多的挑戰,輔導並非是學校重視,升學才是主流價值觀,所以我還是願意在小小育幼院當社工呢!自由自在又有成就感!~~~
    回訪!並祝台長週末愉快唷!

  10. 回覆

    茱莉亞

    2007-04-21

    推古嘉說的
    &quot但是我還是要說,這些升學體制下的孩子是無辜的。
    他們被父母及師長逼著讀書,
    如果分數太差,補考或補修之類的,只會讓他們更累。
    現在零體罰是還好,以前學生還怕每天被打,
    只要能不被老師和家長打罵,放學後有時間休息,
    學生是不可能用「會不會考」來決定是否要專心上課的。&quot
    我也認為這些孩子的態度是被環境逼出來的!
    過去的環境(現在也許也還有啦!)造成有時候懂得多方思考的孩子,如果多想一點反而會害了自己,呵~因為想太多答案就寫錯了!
    當年我參加聯考時就有過這類的慘痛回憶!
    說實話,有時候自己會很討厭這類的學生,答錯了之後連想都不想就來問我說:&quot老師,這題的答案是什麼ㄚ?&quot
    呵呵~有時會很想反問他們說:&quot讀書,到底是妳的職責還是我的呢?我不是來當標準答案自動輸出機的耶&quot

  11. 回覆

    wi

    2007-04-21

    的確阿
    都只為考試而唸書
    不會考的,自然被隱形化了

  12. 回覆

    小男人Tom

    2007-04-21

    回訪…
    是呀!!我因為不想因為一張毫不起眼的&quot文憑&quot浪費我的生命…
    就轉向走向餐飲了…
    一方面是自己有興趣(做起來也開心)
    另一方面是思考到,大學生路上比比皆是…大學文憑已經跟高中文頻差不多了~__~
    高中時念了一間私立名校…花了好多錢呢!!
    導師告訴我,想唸書就靠自己,強求不來的!!硬逼的結果就會想你文章所說的…孩子都變勢力了
    社會因為教育而改變吧!!

  13. 回覆

    拉不斯

    2007-04-21

    只能說是價值觀失調吧
    不懂何謂教育
    也不懂多上課真的有用嗎?
    更不懂該上些什麼
    只有等到最後出問題了
    才會開始互相推託

  14. 回覆

    Yukie

    2007-04-21

    其實我有點懷疑兩週的代課能看到什麼東西喔!!
    沒有不敬的意思!祇是這是我親身經歷。
    我是東海畢業的,之前對於師範體系主導的教育現場也是十足的失望才會修教育學程。希望能對教育現再有一些改變。
    實習後考上現在服務的學校台中市向上國中。第一年擔任教學組長。
    實習的時候有某縣的縣長跟我爸說:『現在教甄這麼難考,叫你孩子來我的縣考試,我一定讓他上。』所以教育的黑暗面我自己有些瞭解。不過我不喜歡這樣的安排方式,所以自己跑到台中市考試,也考上了現在的學校。
    我擔任教學組長的時候,遇到期中、期末考要安排監考,那是一件痛苦的事項。
    安排老師去監考了,他們還來拍桌子說連續監考三節,這樣太累。我心裡罵的半死:『監考又不用上課,還可以領錢,還來抱怨什麼啊?』
    可是當我第二年改當資訊組長後,我自己也有監考的經驗了,我才知道監考一點都不輕鬆 (教學組長不用監考,因為要在教務處應付突發狀況)。
    上課上的很 high 的時候可以跑跑跳跳 ,時間一下子就過去了。監考則不然,你就祇能靜靜的看著學生寫考卷,遇到一些學生不想寫,直接趴著睡,那種想睡的感覺是會傳染的,但是老師又不能睡,所以得很辛苦的撐下去。
    考完了,收完考卷,確實清點完,沒有人缺交,趕緊將考卷繳回教務處,再拿下一節的考卷到下一個班級去。中間完全沒有休息,連喝口水、上洗手間的時間都完全沒有。
    教室遠一點的話,還會遲到造成下一堂課的學生少考幾分鐘。
    難怪以前排老師連續監考三節時,那些老師會來對我拍桌子,這真的是滿辛苦的一件事。
    可是這件事我到了第二年當老師才體會出來。所以我很懷疑兩週是否真能看出什麼問題。
    實際上,大家可能覺得退休老師很喜歡到學校兼課領錢吧!!
    跟你說,其實一點也不!!
    都是教務主任、校長去拜託再拜託,才有退休老師願意來幫忙代課。
    退休老師們說:『我又不是缺錢用,幹嘛去學校讓學生氣的半死?』所以,如果不是教務主任、校長去拜訪、拜託,是沒有退休老師願意出來的。至少我當教學組長的時候要拜託退休教師來代課是這樣的情況。
    那為什麼學校還是喜歡拜託退休教師回來呢?因為,大體來說,退休教師比起一般代課老師,在班級經營方面還是比較強。
    當然有例外,我就認識很多新手教師帶班帶的比有經驗的老師好。但整體來說,退休教師因為經驗比較豐富,所以帶的好的機率會比較高。
    這個與熱忱沒有關係,有熱忱的老師不一定能做好班級經營。有時候還會讓班級鬧成一團,造成其他班的困擾。『沒有圍牆的學校』作者李崇建就提到他修兒童文學這門課時到東海附屬小學實習,講故事講的太 high,結果全班亂成一團,他傻在那邊不知道怎麼辦,後來還是靠導師收拾殘局的。
    所以你被換掉,可能不是因為有退休教師要回來,而是在班級經營上有問題。所以學校才會做這樣的決定。否則,換一個老師是很大的決定,學生要重新適應老師的教法,如果能不動的話,學校不會去更動教師的。
    不過我今年也才擔任第三年教師,還有很多需要學習的地方。對於你說的事,我也不敢說不對,祇是提另一種想法。也有可能你全部不幸言中。
    當了一年教師後,我對教師這行業的新想法:http://blog.hsjh.tc.edu.tw/plog/Yukie/9/post/23/386

    • 回覆

      Zen大

      2007-04-23

      版主回應
      很感謝你回覆這麼多
      如你所說 其實你看我文章
      某種程度上來說 我的班級經營的確有問題
      例如我認為即便是公民課 也應該要講解
      不該只是畫重點 然後把課借給學生去自修
      很簡單 我對班級經營的理解和好班的班導不同
      至於普通班的學生的想法 沒人再乎 因為 我從很多老師的不削中看出一些什麼
      的確拉 你的質疑很有道理 我才代課兩週能看出什麼 不過 我自己除了代課兩週 很多友人同時都再教育界 還有自己忝讀了一些書 運用了一些推理想像力 等等
      還有退休老師回來的事情 因為是剛好被我看到 所以剛好不是你說的那個 當然 退休老師何必回來 我了解 因為從小到大 特別是國中 我國中同學一班裡面有將近二十個國中老師的孩子 所以 對於所謂老師的角色衝突 也有一定程度的掌握
      我不敢說我說的都對 我也不是寫什麼大論文 我只是說說我個人被草率換掉的粗暴 還有在學校看到的一些東西 我也說了 我只是看清楚自己不適合待在學校系統 同時我也不認為 學校裡都是如此 畢竟是六七年前的事情
      而且 其實寫這篇只是呼應上一篇我談到的書 我認為 教育制度再怎麼改 若沒有一套有效培育第一線教師的作法 制度都是失敗的
      你看我新聞台旁邊的連結 有個彼得潘的 他是國中老師 很棒的老師 做了很多事情
      我不認為我的兩週要去宣判什麼 只是讓我自己有一些了悟而已
      感謝你 願意花這麼多時間解釋
      我相信 像你這樣的老師越多 台灣的基礎教育才越有希望 就像我前一篇寫的 自己因為太幸運了 從小到大愈到兩根手指頭數不完的好老師
      感謝
      ps兩週的確看沒多少
      但絕對比每天只看電視認識世界的名嘴們來得強一些些
      2007-04-23 23:39:49

  15. 回覆

    菲菲

    2007-04-22

    引起激昂憤慨的一篇陳年往事,
    我認同以上所有人的回應想法,
    因為許多實情正是這樣的經驗與遭遇
    很難讓人想像的現實弊端
    唉!教育界…校園…社會…現實…
    充塞著無力感…

    • 回覆

      Zen大

      2007-04-23

      版主回應
      無力我是不會啦
      反而很有力
      因為社會如此多的問題
      督促自己要奮起阿
      如果置身事外 自然就感到無力
      如果知道你此生為何而來
      會將阻力當試驗
      努力突破而創造更美好未來
      本來就不完美的人
      2007-04-23 20:02:31

  16. 回覆

    古嘉

    2007-04-22

    一般狀況,的確是不該拿被傷害來當傷害人的藉口。
    但是,什麼叫學生?學生就是還在學習的意思。
    什麼叫老師?老師就是包容引導學生進步的意思。
    對同事,可以沒有氣度,可以平等爭取自己該有的權益;
    對難搞的家長,盡量溝通,但私下有什麼情緒也都還合理;
    但是,對學生,不應該一般見識,反而應該體諒與改善。
    好老師,會假生氣給學生看,
    讓他們知道一般人會對他們的觀感,並讓他們明辨是非;
    但是沒有任何一位好老師,會因為學生而真正生氣。
    此外,學業內容本身並不是最重要的。
    提升學生的學習興趣,
    讓他們對老師有信任感,願意和老師分享問題,
    給他們觀念和新知上的刺激,讓他們「發現」,
    並引導他們找出適合自己的學習方法。
    這四點,每一點都比學業內容本身重要。
    所以,不需要死板板地把課本內容範圍都教完,
    國小國中,本來就不是讓人拿來「做學問」的教育階段。
    只要讓學生健康、快樂、有求知慾、有生活能力,
    就是最重要、最珍貴的「國民基本教育」。
    老師可以分一點時間教學生考試訣竅或是幫忙抓重點,
    這能讓學生壓力減少,也能讓學生領情;
    既然學生可以應付考試,其它時間就可以拿來善用。
    施力錯誤,老師再努力都沒用,只會徒增痛苦。

  17. 回覆

    瞎起鬨

    2007-04-23

    還好我們不用上學ˋ不用考試
    只要不亂嚐草ˋ亂吐
    就不會挨罵了

  18. 回覆

    Queen

    2007-04-23

    對阿
    雖然我以前很想當老師
    不過後來有好多經驗告訴我不可行
    久而久之放棄了
    沒關係啦
    反正也才兩個星期
    就當個經驗吧
    不過現在學生也不太怕老師了

    • 回覆

      Zen大

      2007-04-23

      版主回應
      的確是好經驗 我認為
      不過 現在的環境肯定和我那時候又有了很大差異
      2007-04-23 20:00:53

  19. 回覆

    jeffccl

    2007-04-23

    >> 那是我一個非常挫敗的經驗,看到一個封閉的校園裡充斥著各種權力/權威關係,老師對學生有無上權威,校長對老師有無上權威,資深教師/正式教師對資淺教師/代課教師有無上權威,隨便一個不開心,沒有任何溝通,就是趕走。
    我想你漏了一句…家長對校方有無上權威

    • 回覆

      Zen大

      2007-04-23

      版主回應
      因為只是個人經驗 個人經驗並沒有碰到家長
      所以沒寫
      另 那是六七年前的經驗 那個時候的家長還沒現在這麼誇張
      2007-04-23 18:15:31

  20. 回覆

    月亮上的男人

    2007-04-24

    文章真的很有感觸,我也在升學班補過來…
    沒本沒公民了,體育也沒了,一些通識課都被填去聯考的科目了
    真希望能夠像廣告裡的麥香奶荼&quot他是我們的大頭目&quot
    那樣的場景,好舒服~

    • 回覆

      Zen大

      2007-04-24

      版主回應
      是吧
      不考的科目全都不上還能理直氣壯告訴學生這樣沒錯
      真懷疑這樣如何教導學生品格
      也是對啦 公民與道德都被丟到一邊不管
      很有直接的象徵意義
      2007-04-24 07:54:58

  21. 回覆

    小美

    2007-04-24

    有時候也很想參與一些短期的工作,覺得可能很好玩似的.

  22. 回覆

    Zen大

    2007-04-26

    版主回應
    凡有通則也有例外
    沒想到隨手一寫 引來如此多英雄的見解
    愧不敢當
    2007-04-26 01:31:32

  23. 回覆

    哈特

    2007-04-26

    我只是要說
    還好我是念A-班的
    不是在斤斤計較分數的環境下長大
    也不必經歷勾心鬥角
    算來
    還挺健康的成長
    然後呢
    又覺得我老公未免也太怪喀了點
    竟然可以「玩」學校玩成這樣
    不過我老公一開始是很辛苦的
    要面對很多質疑的聲浪
    他能一路走來走出這樣的怪喀風格
    身為他老婆的我
    也是敬佩的
    雖然我很少崇拜他什麼
    哈哈
    我曾陪著老公帶所謂的壞學生出去吃飯
    竟不可思議看到他們緬靦與禮貌的那一面
    這一點
    真是我老公跟學生相處獨到之處
    不過阿
    同學你就別再推崇我老公喔
    太紅也不是好事@@

  24. 回覆

    水母殼子

    2007-04-27

    唉~我也蠻討厭這樣死死的上課著
    創意想像動腦筋的學習是台灣缺少的.
    死著背書著
    死著專研書本
    但卻對學生的未來做人.社會接觸有極大影響
    學生不會如何管理自己的生活
    看到同齊就會盲目地跟著一起做
    價值觀的亂了
    看的視野不廣
    只知道要好好應付父母親的交代及學校老師交代..
    有的人還不知道到底在人生中為了是什麼?
    有的人盲目的無聊過每一天
    有的人局限自己的世界空間.
    忘了再往遠處一看.
    真的讓人感傷..

留言

Zen大

曾居敦南,現住安坑。 我是職業作家/時事評論員,同時也是出版顧問、讀思寫文字溝通表達力的專業講師、網路部落客。 每年讀書(至少)五百本,寫文(至少)五百篇,演講授課(至少)五百小時。 本版文章歡迎個人或非營利單位轉載,營利單位轉載,請來信取得授權(切莫私自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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