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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莓化的台灣社會(或曰人心的草莓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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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16

草莓化的台灣社會(或曰人心的草莓化)

文/zen

(人心的草莓化感謝倢克提供)

台灣社會,似乎是越來越草莓化了。

不景氣談了好多年,人人都抱怨經濟不好、景氣不好,都抱怨日子變窮了,但是抱怨的聲音多,真的願意下決心衝破困境的聲音卻少。

草莓化社會裡的人,希望工作錢多事少離家近,碰到辛苦的工作就跑人。

我們的社會不知何時,從歌頌「愛拼才會贏」變成草莓化,越來越多人變得毫無承受挫折壓力的能力

你說,這是草莓族,不是整個社會都這樣。

可是,草莓世代就是未來台灣的領導世代不說(草莓世代的低抗壓性也是被上一代寵出來的,錯不在他們而在社會環境),我更發現,除了一般被認定的七年級以後草莓世代有草莓化現象,台灣普遍也陷入草莓化。

例如,我卻發現現代人抱怨生小孩養不起,有很大的原因是不想犧牲自己的享受,而非如一般的觀點說物價太高,才藝班太貴(可以不要上)。過去我們的上一代窮爆了,還不是用一點薪水把一家人養大了。

企業主也在披荊斬棘,成功後多年,淪於安逸,變成畏首畏尾的草莓族。碰到台灣在全球世界體系分工轉型,卻不思讓自家企業轉型,反到拋下員工,逃到人工更便宜的大陸東南亞去繼續,面對困難就逃避,碰到壓力就被壓垮,這不就是草莓族是什麼?

或許你會說,台商在大陸也很辛苦的?是阿,忙著包二奶,上酒家,擺闊氣,然後被唾棄嗎?很多人不過是逃到大陸去逃避事實,利用既有優勢享受幾年美夢而已。

總之台灣的草莓化,不是單一世代的問題,而是全社會的通病,很可能是富裕之後的高生活標準,讓人無法承受低經濟發展時期的高通貨膨脹和高物價。是太平久了人民安逸的一種惰性表現。

曾經只吃地瓜籤粥,每天工作十六小時就只為了把一個家撐起來的台灣水牛精神,已經失落了。經歷過淹腳目的錢潮、股市萬點奇蹟、MIT世界第一後的台灣人,不能接受自己的在世界上的角色已經被取代,不能接受必須重新來過重新努力。

或許,1998年亞洲金融風暴沒把台灣打垮並沒有想像中的幸運。南韓和泰國被打垮後,逼的舉國上下痛定思痛,一起攜手打拼。如今泰國成為觀光大國,泰國菜在官方支持下行銷全球;南韓則靠數位經濟與文化經濟稱霸世界和亞洲,國民所得大幅翻升。就連日本,也再苦撐十年的經濟泡沫化後,逐漸復甦。

香港四公子之ㄧ的蔡瀾,早幾年談到香港因為97讓香港樓價狂跌、變窮那幾年時對香港人喊話,過去香港人賺了這麼多,也存了不少老本吧,拿出來支撐一下眼前的不景氣,總該過得去吧。果然,幾年後香港復甦了。

台灣正在面對轉型的陣痛,可是上一輩中有許多人其實擁有相當穩定的生活環境,就好比領月退俸的廣大軍公教人員,未來不事生產而領的比許多三十歲以下的年輕世代多,怎麼會窮?

還有很多人過去賺飽了,只是如今其產業沒落了(如建築業)。你能說賺的時候都默默的賺,賠的時候就恨不得全世界幫你出錢?許多人存著大筆鈔票卻捨不得花,拼命跟著不景氣喊窮,也不想盡己之能改善社會環境,這才是台灣的問題所在。

台灣經濟發展患不均,但我相信絕對不至於活不下去,是富裕社會把我們的眼界養高了,每天在八卦小報電子媒體上看著社會名流超奢華生活讓我們不知不覺把生活基準線調高了。否則,領最低工資的外勞可以賺錢還可以把錢寄回家鄉給蓋房子,為何我們卻成天喊窮?

台灣社會裡很多的窮,是習慣享受,不想降低生活水準,追求慾望(而非必需)的心態強烈,消費世界的商品越來越花俏精采惹人憐愛(例如世界名牌精品們)的關係。實際位於貧窮線底下的人口其實並沒有增太多。

是人心的草莓化,不思面對社會轉型的應變之道,硬要任性的規定社會按照我們要的方式發展,也就是希望繼續賺1970年代到1990年代的容易錢(但其實不可能),心態落差的無法調適再加上比上不足的相對剝奪感,讓我們變窮了,而且還自我草莓化,因而放棄了尋思自我改造提升的可能性。這才是台灣未來最大的問題。政府、世界經濟、中國大陸……,通通只是不想努力的藉口罷了!

宏觀(社會)有不景氣,微觀(個人)只有不爭氣,認不清這個現實,早一點開始努力的話,無論搬到哪裡去住,都很難在未來全球競爭時代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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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Comments
  1. 回覆

    Zen大

    2007-05-16

    版主回應
    所以我覺得 台灣的競爭力衰退 原因就在於我們自己 和世界無關 世界就是那樣 該怎麼去適應乃至領先世界 才是最重要的
    因此有時候我更殘忍 認為某些人 不值得理會或同情 因為他們的態度 讓人生厭
    2007-05-16 10:43:20

  2. 回覆

    Brahms6

    2007-05-16

    比較有意思的是一些觀點可拿出來探討
    諸如,這一代喜歡享受,所以不想養孩子,把資源分給孩子:
    1. 如果願意為了孩子忍耐,我想不會刺激出消費社會,接下來也無法擴張創意產業.為了孩子省,消費會推向諸如補習班,日常用品上去.大陸說這些是硬消費.
    2. 才藝班太貴,可以不要上.這一點是少數人的心態,也是非常有自信的心態.現在教改之後,學生被要求有多種技能,以考核全人能力,當然考核用審查與考試拉.不上才藝班,廣義的說不上補習班活的下去嗎?我想多數父母為了孩子好,不敢冒這個險,因為孩子只成長一次.
    我對台灣牛精神非常恐懼,因為這種只做不問,不想的傳統台灣笨牛態度,正好是台灣社會對公共議題漠然的原因之一.很多人把責任推給20-30歲以下,說她們是草莓族,我倒觀點不同,現在掌握台灣的人,是40-50歲,台灣現在搞成什麼樣子?很多人說總統貪腐,花了36萬人上街冒雨要他下台,絲毫聞風不動,體制潰爛也不是一天兩天,一年兩年,這些掌握國家走向的人,做了些什麼?
    她們應該不是草莓族吧?更多人小時後窮,靠一股蠻力跟台灣牛精神成長,剛好,台灣也因為代工製造起家,讓人有所錯覺:台灣牛可以成功.那就看看台灣牛跟中國牛,哪個比較能拼.
    我是同意zen你最後的結論,但是對中間的部分,有所意見.
    諸如對外勞,拜託,看看外勞午餐吃的是什麼?外勞在高雄還暴動.外勞需要在台北市租房子嗎?如果要,還能寄錢回去,那真是奇蹟,但反過同去想,激勵台灣人,卻是要把基準線畫到外勞國家身上?
    再伸張一次:我恐懼台灣牛,很多時後不思考,逆來順受,延遲,不只是文創敵人,更是未來台灣發展的敵人.

    • 回覆

      Zen大

      2007-05-16

      版主回應
      我想你沒看懂我寫的
      台灣牛市上一輩早年的精神
      富裕之後 他們已經變成草苺
      我也說了 這代的草莓成因不再他們 而在上一代
      所以愛台灣那篇我就說了 那些認為台灣爛的人想走可以走
      舉外勞的例子 我想說的就是 台灣進入相對貧窮而非絕對貧窮 外勞也有租房子的喔
      是有台灣人變窮到活不下去 但更多是跟著裝窮喊窮 其實並不窮
      跟外勞比很實際阿 台灣正在菲律賓化
      我只是覺得 無論物質上是否被局限了 心都不能變窮
      我不討厭台灣水牛 相反的我認為台灣水牛應該有2.0版 保留好的 去除壞的 更何況 台灣水牛並沒有錯 錯的是那些錯誤實踐的人
      2007-05-16 19:4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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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美

    2007-05-16

    似乎香港的年青人也愈來愈草莓化了.

  4. 回覆

    倢克

    2007-05-16

    草莓化似乎不是最好的概念。再想想。
    因為小美說,香港也草苺化了,據我所知,日本也草莓化了。這個名單還可再列下去,一大串,只要是資本主義社會都有可能上名單。Richard Sennett 找了草莓「好」的那方面來研究,認為那是「新資本主義的文化」。
    至於外勞,我請過外傭,有一次我們到菜市場去買衣服,順便幫她買了一雙球鞋,可是她從來不穿,她喜歡把錢花在刀口上,她愛穿名牌。這也沒什麼好非議的,她很盡職。她職滿回國後,那雙球鞋我們自己穿啦。我們相處得很好。但如果老是檢對立來說,就會很詭異啦:雇主穿菜市場的衣服和鞋子,外傭穿名牌。因此,我認為我碰到的只是「個案」,我不會說,所有的外傭都買名牌。我想,反之也亦然。
    不過不管怎樣,站長講的很好:心不能變窮。站長談的是「人心的草莓化」,在此,草莓化是個頂順的概念。

    • 回覆

      Zen大

      2007-05-16

      版主回應
      您替我下的結論真是精闢
      的確 通篇講的似乎正如您所說的 是人心的草莓化
      2007-05-16 21:1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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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捷拓

    2007-05-16

    老實說
    這是個矮化年輕人的說法吧
    根本就是前輩看著後輩
    嫌棄你能力不夠
    老實說我覺得父母教育的心態也要改變
    不能只跟以前一樣雖然父母常會出現
    不希望自己父母的事情,可是偏偏自己也會延續這件事情  @。@

    • 回覆

      Zen大

      2007-05-16

      版主回應
      俗民概念多半貼標籤 借用一些東西
      至於矮化與否 我覺得看詮釋者
      只要深描 其實還好
      再好的概念 大眾若硬要化約來用 最後都成鞏固偏見的彈藥庫
      而且 借用一下無妨 因為我主要想說 草莓族其實不(只)是年輕人 很多人都是
      2007-05-16 21:24:16

  6. 回覆

    古嘉

    2007-05-16

    Dear zen:
      你可能已經住在台北太多年了。有機會,到台東部落,或是到台中梨山,甚至只是離開兩大直轄市和五大省轄市還有各個縣轄市。住到房價每坪低於6萬的地方去工作,然後每天去和左鄰右舍聊天二十分鐘。或許,你可以寫出不同的東西。
      不然,這篇也可以改寫成「草莓化的台灣都會區人口」。這樣就會很精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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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菲菲

    2007-05-16

    唉!說多了對實質現況有幫助?
    那些大官,做了些什麼?
    無力感!
    貧者越貧…

  8. 回覆

    古嘉

    2007-05-16

    對了,附帶提一點。
    最低工資僅限於雇聘的正式員工,不算計時工和約聘工。
    我家附近工廠貼出的徵才,都不徵長期的正式雇員了。
    學校附近有些這兩年因為有工作機會而搬來的原住民,
    做雜工臨時工的薪水,有時一個月下來也沒破萬。
    在台北我住過的地方附近有一間私立小學,
    每到放學時都會聚集一堆外傭在校門口聊天,
    他們用近萬元的手機、穿勾勾牌的鞋子。
    我某親戚認識的人,有雇外傭,
    那位外傭的月薪破兩萬,吃住雇主包。
    所以,用外傭那個例子,似乎不妥。
    更何況,外傭養家是寄錢回去;台灣人養家直接養。
    大家都一樣要養,並沒有說台灣人比較輕鬆。
    養父母(甚至祖父母)很花錢,不盡孝道又不對,
    食衣住行育樂是小錢,但醫療費可是高得嚇死人。
    因此我相信有人的確是養不起小孩,
    畢竟,一個月兩萬能負擔多少人?(尤其是老人。)

    • 回覆

      Zen大

      2007-05-17

      版主回應
      我也覺得這個很有趣
      台灣人再窮 再賺不到錢 似乎都沒考慮選擇當家庭幫傭 因為這一點 所以我才那樣寫
      把錢寄回家養那些人的確開銷低 而且非庸吃住都靠主人 相對上來說收入不差 其實超過最低工資 甚至比很多現在台灣人賺的還多 但過去台灣很多人替人幫傭洗衣服(早年我親族也有人請 洗一個家庭一個月才五百 然後得兼很多工作 但現在會想做的人少了)
      南部的狀況很複雜 南部我也不是不了 但我覺得心態草莓化是一樣的 以前鄉下人肯吃苦 現在的鄉下人也是選擇性的吃苦 很多職位 因為社會地位低落 所以放棄了
      台灣很特別 台灣引進外勞菲傭並非台灣沒有勞動力可提供(就像引進外籍新娘並非沒有台灣女生可娶) 而是 沒有台灣人要做這些工作了(日本和香港或歐洲某些地方引進外勞是因為勞動力不足)
      醫療是大問題 但是 也沒那麼大 沒錢就早點死(聽起來很殘忍 但其實還好)
      我想 一切若能看統計還是會比較客觀一點 否則都是個人經驗的陳述 我的也是 不盡然都對 但是 台灣人普遍不比過去願意吃苦這件事情 大抵上應該沒有人反對(還是有人很拼 凡通則皆有例外 只是比例問題 而我認為 這比例低了許多 社會結構性失業增加固然是原因 放不下身段和不再願意工作十八小時只為養活一家子也是原因 很極端 但也很真實 過去的人真的是這樣養活一大家子人的)
      2007-05-17 00:28:51

  9. 回覆

    倢克

    2007-05-17

    討論越來越有意思了。看得出來,這裡的讀者都很喜歡思考。
    我想Zen並不喜歡我們的社會把草莓化當標籤貼在年輕人身上,所以他把這個標籤貼到「台灣社會」上。可是他談的是「人心的草莓化」,卻延續使用草莓化的負面意義。
    可是Richard Sennett談的卻真的是「社會的草莓化」,只是他不用草莓化這個名辭,所以也避免了負面的意義。(不過也失去了批判的力道。)
    Richard Sennett談的是社會文化變遷。譬如他就談到,現在的資本主義文化,重速度不重專業累積。這可不是年輕人才有的情況,所謂高科技產業不都是這麼搞?
    菲菲:不要洩氣。我看過國民黨大官公然在電視上大談「無力感」,那才叫人吐血! (我不小心洩露了我所屬的年齡層了)你可以不相信所有在上位者,但你絕對不可以不相信你自己。如果每個人都放棄了,那不就應驗了Zen 所講的「人心的草莓化」了?

    • 回覆

      Zen大

      2007-05-17

      版主回應
      Richard Sennett
      是公共人的消亡嗎? 還是哪一本書?
      2007-05-17 01:45:15

  10. 回覆

    法式蘋果派

    2007-05-17

    現代人抱怨生小孩養不起,..
    我有個朋友家住高級住宅,天天買名牌,不用時時上班,他跟我抱怨說他不生孩子,是因為養不起小孩.
    我不喜歡這樣的人,你可以大聲說我不要孩子,但不要找個爛藉口,說養不起小孩,當我們這些….
    不想講,在說下去就不好聽了…

  11. 回覆

    倢克

    2007-05-17

    法式蘋果派:
    那些抱怨是有社會基礎的,但不是台灣專屬。資本主義社會好像把每個人都當成勞動儲備大軍,一個人已經難以養活一家人,所以就出現了雙薪家庭,把婦女驅趕上職塲。這造就了女性自主的機會,(從這個角度來看,這種趨勢倒是好的)
    目前我們要觀察的是:雙薪可以支撐一個家庭嗎?
    我覺得好像還可以,但不能生太多小孩。從農業社會到現代社會,小孩子越生越少,是貧窮化了嗎?
    倒也不見得,物質的條件和欲求也提升了啊。其次,養小孩必然降低生活水準,你我的父母不都是這樣剝削自己,才把我們拉拔長大,除了那些有錢人以外?所以,你說的不錯,不想養小孩其實不須找藉口的。有趣的地方在於,他們為什麼要找藉口?
    Zen:
    再逼問下去,我的身分就要曝光了。容我閃一下吧。我不喜歡倚老賣老,但我更不忍看到年輕人絕望,因為我年輕時就曾絕望過,好不容易才把自己救回來。當在上位者掌握著權力,卻以無力感為藉口推託自己的責任,那我們這些沒權沒力,甚至他們上台下台,我們都無法以投票表示意見,還有什麼好希望的?可是我那時候的年輕人並不都像我這樣無能,輕易就絕望,硬是默默打下一片天。或許可以說,那就是「台灣水牛」的精神。
    但台灣水牛還是有抱怨的一天。有個老師傅(自己是做一兩樣產品家庭工廠的老闆),他從學徒做起,做了七十年(不要問我為什麼不退休?很多人都是那樣的),還是做同樣的工作,賣同樣的東西,賺同樣多的錢,唯一不同的是,兒孫長大了,他現在賺錢可以自己花。他問自己的問題是:我這樣努力,我甚至沒有偷懶,為什麼我只能賺這麼多的錢?這和某個名人寫的某一本書裡面談到的問題其實是一樣的:為什麼老外的假日是神聖的,卻要求我們在年節加班?當然,這是整個社會的產業結構所造成的後果,我們沒有休閒,但我們還有工作,有很多國家連這種工作的機會都沒有。如何突破這種結構性困境,把台灣帶到另一個境界,也就是Zen所說的台灣水牛 2.0,當然要看現在的年輕人是否有這種能耐了。我相信是有。不過戰況會更加慘烈,BENQ併購西門子失敗只是其中一役,不過可以肯定的是,現在不只是拼努力程度,還要拼腦 力。尊敬你的敵人,那些洋人绝對不是三腳貓,你要想得比他們更深更遠才行。(跳躍一下,這種角色,需要結合科技與人文社會科學的素養,也就是說科技人也要出現2.0才行,BENQ的失敗,正是因為以科技人1.0去打科技2.0的仗)
    Zen,我知道你說的那本書,群學要出的那本公共人是不是? 可是我談的是Sennett的新書,書名就是新資本主義的文化。也許群學也會翻譯吧。
    還有,我想說一點,我們可以否定民進黨政府,可以否定國民黨,但請不要輕易就否定台灣。我想Zen 寫了很多文章,換來了許多的誤解,其實他想說的就在此而已。
    譬如台灣的代工體制,代工並沒有什麼不好,代工給了我們工作,不是嗎?其實代工有很多等級,IBM、日本和以色列也在做代工啊。現在那些知名大廠,要製造某種產品,為何都要先找台灣的廠商談一談?所以,我們的目標應該是「超越代工」,而不是要放棄代工。
    當大廠要「商品化」他們的產品非得找台灣不可,這就是台灣的優勢。韓國發展大企業,台灣發展中小企業,目前看來是韓國佔了上風,但就歷史來講,可就說不定了。台灣的中小企業精神並沒有消失,上面說的商品化能力,其實就是中小企業精神的演進。未來還有一戰,而且我看台灣很可能還是會贏,各位觀察兩者交火的面板業發展或許就可見出端倪。但如果大家放棄台灣,放棄自己,那即使勝了也是敗了。
    好啦,白頭宮女話家常,面目可憎,我暫時要和各位說再會啦。有空再來和大家聊。

    • 回覆

      Zen大

      2007-05-17

      版主回應
      新資本主義的文化 改天找來看看
      2007-05-17 14:14:40

  12. 回覆

    brahms6

    2007-05-17

    那國民黨那批人
    算不算草莓阿?
    看到倢克的一段話

  13. 回覆

    高中生

    2007-05-17

    我是七年級的高二生,
    但我十分認同。
    我媽曾經問我過將來大學想讀的科系,
    我講了一個超冷門的科系,
    我媽馬上說『讀那個是可以賺多少錢』
    不管讀什麼,
    你沒付出就絕對不會有收穫吧?!

    • 回覆

      Zen大

      2007-05-17

      版主回應
      沒錯要努力才有收穫 而且全球化社會 得更努力 因為我們後面有幾十億比我們窮但卻比我們肯努力且未必笨的人也想擠身富裕 所以得更努力
      冷門科系才好賺錢 你可以跟你媽說說市場供需原理的問題
      再者現在紅的當年都是冷門喔 比如說電子產業的那些老闆 當年他們讀書時 最紅的是物理系而非電機系
      現在最紅的法律系 當年也是沒人要唸的系 因為法官待遇的提升 是在李元簇還是誰的手裡才大幅上升 然後才成為社會關注的焦點 過去法院的待遇和老師ㄧ樣 都很低
      反而是陷在大熱門 代表大家都在念 代表你可替代性很高 代表起薪低競爭激烈而且隨時會被換掉 反而沒保障阿
      不過跟長輩溝通 得順其邏輯反推論給他們聽 才能懂
      2007-05-17 22:23:49

  14. 回覆

    冷門科系

    2007-05-22

    真是感謝站長寫出這篇文章,激盪出這麼多精彩的回應。不幸身在草莓的年紀,初出社會帶著滿腔熱情,但還是受過一些歧視,常常想反問大人,生在七開頭的年代是我的錯嗎? 連努力的機會都沒有就先被否定,好無奈呀~ 另外,我唸的就是冷門科系,可一點也不覺得容易找工作,幸好選擇這個系是因為興趣+熱情,也不後悔,我想臺灣社會還沒有將我所學的專業視為是一門專業技術,這個還是需要有水牛般的精神才能講社會的觀念改變。

    • 回覆

      Zen大

      2007-05-22

      版主回應
      我念的也是冷門科系
      工作也不好找
      念之前也沒熱情也不知道有沒有興趣
      念了之後很有熱情也很有興趣
      但工作卻沒做直接相關的
      所謂冷門 就是沒那麼快會熱門 並且短時間內不會被重視囉
      2007-05-22 00:47:28

  15. 回覆

    Zen大

    2007-05-22

    版主回應
    不會ㄚ 你講的很好
    至於你接觸的孩子 恐怕是八年級生囉
    其實關於草苺世代 我個人以為 很多是上一輩的教養偏差造成的 因為並非所有七年級生都很草莓 所以 七年級生等於草苺這個論述就該被否證 要找到成因 必須從其他變項去找 而我自己的觀察 家庭教育的縱容 恐怕有很大的影響
    當然 孩子本身與生俱來的性格特質也會有影響(我不是那麼相信性格全然都是建構的)
    這是很大也很嚴重的問題 只盼望社會歷練能慢慢讓七年級生學會責任感 我覺得這一點很重要 責任感的拋棄才是草莓化的元兇
    所以前幾天有人寫信給台大校長抱怨高學歷學生驕傲什麼的 我也不以為然 我以為 他應該要了解 之所以會造成這樣的一些社會價值偏差的高學歷學生 其父母(也就是寫信人的同輩人)的嬌寵影響的更大 反省學校或學生之前 應該先反省自己吧 我是這樣認為的 抱歉扯遠了
    2007-05-22 11:05:48

留言

Zen大

曾居敦南,現住安坑。 我是職業作家/時事評論員,同時也是出版顧問、讀思寫文字溝通表達力的專業講師、網路部落客。 每年讀書(至少)五百本,寫文(至少)五百篇,演講授課(至少)五百小時。 本版文章歡迎個人或非營利單位轉載,營利單位轉載,請來信取得授權(切莫私自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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