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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慢還是傲慢?-從商周水蜜桃阿嬤事件談消費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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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7-15

自慢還是傲慢?-從商周水蜜桃阿嬤事件談消費窮人

文/zen

前一陣子,各大媒體紛紛推出新竹縣尖石鄉水蜜桃阿嬤的故事,感動社會大眾,我也覺得老懷欣慰。

早在去年,我就從大學同學的Msn暱稱那裡,知道水蜜桃阿嬤。那位大學同學是我很佩服的一個人,從大學起就在山原團裡,服務原住民。後來更是辭掉大有前途的工作,專心投入新竹縣尖石鄉山地服務。

本來以為,或許是去年的水蜜桃行銷成功,今年才能換來如此大的媒體關注,幫忙改善水蜜桃阿嬤的生活,也勾起社會大眾對台灣弱勢族群的注意。結果,後來情勢發展急轉直下,商業周刊竟然在期刊物內,推動捐款銷售生命教材,我看了這廣告,直覺不妙。因為,有誤導讀者之嫌。果然沒多久,立委高金素梅便跳出來批評商周,消費水蜜桃阿嬤。

對於這起事件,我感到很難過。除了可以想像,那位大學同學的失落與難過和被利用外,更讓我看到最近長掛在暢銷排行榜上的《自慢》作者,正是領導該犯錯集團的人,書中侃侃而談的殷切話語,突然成為極度荒謬的反諷劇。

先來說說,為何商周和格林文化是消費水蜜桃阿嬤吧!

事件發展,是從商周向各大媒體提供一部關於水蜜桃阿嬤的紀錄片,商周和各媒體取得共識,媒體將全程播放該記錄片。結果,紀錄片如期引發社會大眾關切後,商周趁勢推出生命教育教材的販售。

然而,最引人爭議的是,該套教材是以水蜜桃阿嬤為主角製作(有記錄片DVD和繪本),然而,水蜜桃阿嬤沒有半毛演出費不說,據說,還被製作媒體相關單位要求簽了一份影像授權書,等於是要這個又窮又可憐的阿嬤,免費做公益,幫忙商周和格林代言這個活動。

最可惡的是,商周和格林從一開始推出活動以來,並沒有隻字片語談到生命教育教材,話題全都圍繞著水蜜桃阿嬤來向觀眾催淚,最後推出的銷售認購活動,更是誇張的不是以一人認購幾套生命教材為訴求,而是要求社會大眾以三千塊為一單位捐贈給相關基金會,再由基金會統一購買格林製作的生命教材出版品,散發給全台前五個自殺率最高的三百六十六所國小中的一萬兩千個班級。

問題來了,姑且不論社會大眾自己沒注意這廣告中的細微差異,就算是半公益活動,也沒有這種向社會大眾募款,請其捐款到自家成立的A單位,再由A單位向自家的B單位大量購買。也就是說,商周和格林文化要求社會大眾,把錢交給他們,再由他們買自己的產品,散發給他們宣稱要捐贈的單位。這背後的實際成本明細,商周和格林有打算明列給社會大眾檢驗嗎?

如果廣告不要求捐款,而直接請社會大眾認購生命教育教材,真的還能引起如此廣大迴響嗎?我很存疑!因為,絕大多數善心人士都是衝著水蜜桃阿嬤而捐,所以高金素梅跳出來質疑之後,才會引起喧然大波。

商周對外宣稱,該作品僅以低於兩折的成本價出售。問題是,這可是一萬兩千套的大生意。好比說一本書,如果能賣到一萬兩千本,其成本之低,恐怕外人不知。再者,更別說其所賺得的社會聲望,對其集團內產品銷售之助益。

最令人詬病的是,商周與格林文化銷售的所謂教材,是自家人生產的。自家集團聯合起來,先製作完商品,推給媒體播放,引發共鳴後,推出捐款活動要求社會大眾買單,伸手向社會大眾要錢,這不是變相團購,難道還真的是生命教育的推廣?三百六十六所學校的一萬兩千個班級為何就要接受這些生命教育教材?再者,一個學校買個幾套存檔備用,也就夠了,真有需要那麼多套嗎?

還有,這社會上製作生命教育教材的單位那麼多,為何就要買你格林文化生產的?說穿了,還不是整套水蜜桃阿嬤行銷企劃的一環,想藉炒作高的知名度來銷售產品。除了團購市場先撈一筆把成本攤回來,之後再趁勢推出上市,大賣一筆!!

商周與格林文化便打著公益大旗,大型募款團購之實,商周總編輯還說這是疏忽,筆者以為,是誆騙社會大眾不了解出版產業內部產銷結構,是自大傲慢,根本不是什麼自慢。

這種傲慢,的確來自自慢,自以為商周是全台銷售量最大之雜誌,便可以胡作非為,任意建構議題,操縱觀眾眼淚,再趁機塞入產品行銷。

商周說,這些生命教育教材乃是用成本價銷售。OK,就算這些是用成本價銷售,但現在掛在金石堂排行榜上的水蜜桃阿嬤繪本,也是用成本價銷售給讀者嗎?若不是事先有那麼一大批公益行銷開路,格林就推出水蜜桃阿嬤繪本,真能勢如破竹的賣上排行榜嗎?更別說早已在成本裡計算了賣出一萬兩千套攤提了!

如果不是立委報料,就讓這個公益活動如此發展下去,水蜜桃阿嬤繪本DVD進入市場零售通路,肯定也會熱賣銷售。這些賣的再好,故事本人能夠拿到什麼幫助嗎?恐怕沒有!再者,這些利潤,最後是到誰口袋去?更別說商周因為推動這次水蜜桃阿嬤成功的墊高其企業形象,對其發行量銷售量廣告單價的提升,難道都沒有幫助嗎?

說來可悲,水蜜桃阿嬤本身的實質幫助,僅只是水蜜桃銷售額從去年的七萬多上升到十二萬。如果不是立委爆料,在社會壓力輿論下逼商周吐出兩百萬給水蜜桃阿嬤,水蜜桃阿嬤到了明年,只是一個被消費殆盡,被社會遺忘的弱勢。問題依舊存在,而商周則另外再找可以被消費的弱勢重操故計。

我真誠的希望,不要購買水蜜桃阿嬤繪本與相關記錄片產品,甚至抵制商業周刊以及格林文化出版品的購買,讓消費者以實際行動,抗議這些聯合操縱媒體與人心的企業。水蜜桃阿嬤這個企畫構想從一開始,就暗含了無恥消費窮人(否則為何水蜜桃阿嬤在一開始竟然沒能被納入捐獻或者從產品中分得任何利潤的規劃),說穿了,是一種惡搞公益行銷大賺團購錢財的黑心事業。

同樣是阿嬤,為何島田洋七的佐賀超級阿嬤如此溫馨感人,而新竹尖石的水蜜桃阿嬤卻得被如此多人層層盤剝。更糟糕的是,破壞了社會大眾對於媒體將來再播報弱勢議題時願意付出愛心的可能性,畢竟有人一定會想,這會不會又是一次的巧妙行銷誤導,其實只是再販售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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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Comments
  1. 回覆

    拙琴

    2007-07-15

    沒想到這背後居然有這麼多的剝削
    當初看到水蜜桃阿媽的故事時
    只是單純覺得很感人
    但商周和格林竟然這樣搞
    真的是欺負不懂法律,無法為自己喉舌的阿媽

    • 回覆

      Zen大

      2007-07-15

      版主回應
      他們不認為是剝削喔
      是疏忽
      好大一個千萬企劃案 好嚴謹的商業周刊 好小一個小疏忽啊
      只能說 台灣人真的沒有認錯胸襟
      做錯事就承認 解決 還是可以贏得社會尊敬的ㄚ
      畢竟是個出發點很好 只是操作上有瑕疵的企劃案
      最後弄得社會厭惡主辦單位 主辦單位則認為自己很努力但卻被嫌棄
      可是 如果沒有瑕疵 如果不是那麼不光明正大 為何會被質疑? 偏偏 你要一個成功的企業做內部反省是很難的 他們都很自慢的
      2007-07-15 18:06:02

  2. 回覆

    阿舍仔

    2007-07-15

    欺騙行為
    文明社會所不容

    • 回覆

      Zen大

      2007-07-15

      版主回應
      台灣恐怕不是文明社會 是激情社會
      許多消費者自己眼拙白目 沒看清楚只看到水蜜桃阿嬤就捐了 所以才會跳出來抗議 但看清楚的話 就知道中間有問題
      這也是台灣媒體談弱勢新聞時常出現的捐款爭議問題 這個很嚴重 卻沒被探討
      商周擁有媒體很好 願意探討生命議題也很好 但應該找更專業更投入這些領域深耕的單位合作 而不是什麼都要自己包 甚至是先生產好了產品 光這點 就難辭其咎
      2007-07-15 18:08:04

  3. 回覆

    優格妹妹

    2007-07-15

    是不是因為佐賀的阿嬤反正也算是紀錄片了(DVD我有看過)
    對商人來說是嗅不出商機的東西(只能拿來做勵志產品賣出?)
    水蜜桃阿嬤之所以不同 是不是這個故事還算是現在進行式
    才讓出版社想到這個策略 趁觀眾看完之後感動落淚的同時
    讓他們做出不理性的決定 也就是捐款給第一眼看到的公益
    也就是出版社的其他產品 還以為沒有人會發現其實這些錢
    都回收到出版社自己的口袋 跟水蜜桃阿嬤一點關係也沒有?
    嗚~我只能說 部分的台灣人還真惡質!

    • 回覆

      Zen大

      2007-07-15

      版主回應
      不至於到惡質 是從自慢變成的傲慢
      最大的爭議和詬病是 東西先拍好了
      然後提供給媒體播放 再推出公益活動
      明顯就是操作
      當然 也不是說不能操作公益話題
      畢竟引來更多人關心是好的 但實際上 弱勢無法被幫助
      再者 水蜜桃阿嬤議題背後的自殺之因 我懷疑這套教材有探討了多少? 又 這麼多教材 為何就他們的最好
      當取之於社會又要用之於社會時 應該更透明化且尋找合作 而非一意估行 認為自己的判斷就是對的
      那很可怕
      商周如此專業的週刊都栽在媒體權力的無限上綱上 真的很可怕
      2007-07-15 17:56:28

  4. 回覆

    芽..

    2007-07-15

    我很為那個阿罵傷心ˊˋ~
    真的!!發自內心…

  5. 回覆

    自肥

    2007-07-16

    站主的批評真客氣,
    我看問題不只在從自慢轉為傲慢而已。
    這整件事情的核心根本在於明目張膽的「自肥」。
    記住這個例子,它的最大效用是讓社會大眾對於
    所有的公益活動都自動打個問號!
    弱勢從此更加弱勢!

  6. 回覆

    五餅二酒

    2007-07-16

    文化流氓。
    真的,不知道能用怎樣字眼形容這樣的人、這樣的心?

  7. 回覆

    自由藍

    2007-07-16

    當初看到這部紀錄片
    便很納悶為何捐款部分不是捐給阿嬤本人
    而是什麼防範自殺(忘了確實名稱)
    後來的新聞又相當混亂
    經由Zen大的文章讓我清楚了來龍去脈
    這社會實在是變質了
    在付出愛心前 還得睜大眼睛
    台灣人是很有愛心 但有時卻過於ㄧ窩蜂或是三分鐘熱度
    有心人見此情景則是蓄意操弄…
    真叫人感嘆..

  8. 回覆

    蔡子逸

    2007-07-16

    我覺得楊導也是受害者之一
    商周欠這個團隊以及在這件事上協助的所有人一個交代以及正義
    商周是偽君子真小人的行徑

  9. 回覆

    蔡子逸

    2007-07-16

    換個角度
    台灣的紀錄片素質實在是參差不齊
    能藉由紀錄片而獲利的片中主角是少之又少
    比較例外的是&quot無米樂&quot的農夫吧
    他的米隔年就被評為冠軍米了
    (如果有那麼好的技術~得前幾名都不成問題~只要和相關業者合作~更可有不錯的行銷企劃~何必等到人家辛苦幫他們拍紀錄片?看來很多時候都是&quot時勢造英雄&quot)

    • 回覆

      Zen大

      2007-07-16

      版主回應
      藉名當然有其必要
      我也覺得楊導是被利用
      我同學也是ㄚ 他才是真的默默在尖石鄉第一線為原住民們付出青春和人生的人 也是被利用了
      不過 他沒能充分了解狀況 也不能說全無責任
      畢竟他們是弱勢 如果我們能看字的人不能保護他們 就沒人能保護他們了
      其實 我覺得 連商周都是被利用的
      他們只是單純覺得這個案子很好
      真正應該看的 是產品都是誰家在賣 誰能賺錢
      那恐怕才是幕後
      你沒發現嗎? 這個案子其實還有一個主要推手 這人從過去就爭議不斷
      我覺得商周雖然處理的不好 但還算有擔當 有出面承認疏失且給了兩百萬
      倒是出版水蜜桃阿嬤繪本且推到市場上賣的出版社 沒看到有表示什麼
      2007-07-16 22:25:00

  10. 回覆

    肥肥

    2007-07-16

    版主,商周和格林不是在同一個出版集團?而商周的頭頭不正是該集團的執行長?
    唉,不想再挖了,越挖越難過。

    • 回覆

      Zen大

      2007-07-17

      版主回應
      商周和格林都屬城邦沒錯 不過 城邦底下總共好像有五個事業部 彼此從屬關係什麼的我不太了解(詳情我不甚了解)
      不過 格林有格林的老闆
      至於執行長管不管原本的企劃執行 我不知道
      但的確是件令人難過的事情
      第一大的出版文化集團 出了這種受爭議的事情
      很難替自己開脫說祇是疏忽囉
      2007-07-17 01:25:12

  11. 回覆

    Ting

    2007-07-17

    講真的,這個新聞我第一個反應是高金素梅怎麼又來啦!雖然我也同意站長觀點,商周真的不應該利用貧窮人,但我從另一個角度來看,高金素梅以前當明星時打死不承認自己是原住民,當了立委之後便開始以原住民身分利用原住民到處抗議,這點也令我感到很不以為然,我覺得到頭來最無辜的還是民眾們,都變成商業跟政治的利用工具,真是可悲!

    • 回覆

      Zen大

      2007-07-17

      版主回應
      不因人廢言
      人是會變的
      再者 無論他的動機如何 就此事來說 點出問題是事實 不因人廢言啦
      台灣太多這種 你還不是過去怎樣 還敢說我 的非獨立切割看待事件的態度很不好
      預設了人不會改變不能改變….
      2007-07-17 09:50:21

  12. 回覆

    Eulian

    2007-07-17

    好久沒來留言啦~~
    事實上,這種事情屢見不鮮
    除這回「水蜜桃阿嬤」外,各大媒體也會在新聞報導某某家庭需要幫助,並附上捐款帳號,我有次還去函提醒(因為「公益勸募條例」不贊成這類行為);或者開設綜藝節目,讓貧困家庭的小朋友接受考驗,賺得想要的東西及觀眾熱淚。
    至於各項社福措施,幾乎很難在媒體上找到相關資訊,難怪很多人不知道哪裡可以去求助,何況給予改進建議。
    而我個人就讀關科系,經常看了一肚子火,也成為研發讓大家輕易了解社福資訊的動力。
    p.s.看來我也該想找更適當的行銷方法,不僅讓大家多關注社福議題,也在銷售作品及社會責任作出平衡…

    • 回覆

      Zen大

      2007-07-17

      版主回應
      一般媒體也消費窮人沒錯
      但頂多就是一次性的播出
      一碗麵算是好結果 因為他們家教好
      的確很多是被媒體寵壞的窮人
      因為窮人瓊 但不代表他們純真可憐 有些窮人其實蠻可惡的 報導很難幫人分辨
      水蜜桃阿嬤不同 這是一個太有計畫且成功的包裝
      問題是 水蜜桃阿嬤並沒有求你來拍阿 沒拍之前 人家就很自立自強的種水蜜桃養孫子了
      所以 很可惡阿
      2007-07-17 09:49:18

  13. 回覆

    月亮上的男人

    2007-07-18

    寫的真好
    雖然感到新聞感覺商周是消費了水蜜桃阿罵
    但是卻沒有你這樣的敏感度及文筆
    寫的真好

    • 回覆

      Zen大

      2007-07-18

      版主回應
      您太抬舉了
      商周可是銷售量高達十萬和壹周刊並列台灣第一大週刊 裡面記者全都是超強棒 故事寫的動聽 專欄也是集各家菁英之所大成
      豈敢相提並論
      2007-07-18 19:03:15

  14. 回覆

    肥肥

    2007-07-18

    這裡的討論重點不大一樣。
    莫那能的部落http://city.udn.com/v1/blog/index.jsp?uid=abohomeweb
    以及http://blog.roodo.com/mei_island/archives/3656833.html

    • 回覆

      Zen大

      2007-07-18

      版主回應
      基本上 我也認同商周只是犯了太過驕傲的錯而已
      出發點是善良的(不過 這世界上很多可怕的事情都是基於善良的出發點喔 例如希特勒想要亞利安人的純種 這種自以為義 正是基督教所說的人的罪 這不談)
      基本上 我認為那個罵人是狗屎的 才是幕後黑手
      很簡單 翻閱此人過去搞的大案子 全都爭議不斷 抄襲屢見
      至於他說做公益 我是看不出來啦 畢竟阿嬤又沒從該繪本獲得任何收入挹注 而該書也沒有說他會捐錢給誰 又可以因為計畫平白無故賣掉一萬多套
      明眼人一看便知
      還有 我是站在出版人的立場來看 所以討論方向不太一樣 很多人談紀錄片(因為媒體有放) 但其實繪本我覺得才是可怕的背後兇手 紀錄片無論如何 再媒體播放引起迴響 成為社會公器的一部份了 但是繪本 從頭到尾 那就是個挾公益行銷隻名以促銷的產品
      不過 從此也看的出來 各大書店也不覺得大城邦底下的商周和格林有什麼錯吧? 否則怎會全都接受開放網路預購?
      2007-07-18 22:37:59

  15. 回覆

    古嘉

    2007-07-21

    朋友傳記錄片給我時,
    我勉強自己看了,覺得它實在是不知所云。
    老實說,真不懂得被感動的人到底是哪裡被感動了。唉。

    • 回覆

      Zen大

      2007-07-22

      版主回應
      我沒看 不過 媒體硬要推一些弱勢議題時 絕對能夠造成效應的
      光看紀錄片不準 得參予社會脈動 好比星光大道
      這兩個東西 看起來不同 本質得操作手法是一樣的 都是利用媒體不斷炒作 使其跨過流行引爆點
      成為趨勢之後 人們不能不談 否則會有壓力 那就成功了
      2007-07-22 03:44:53

  16. 回覆

    朱朱

    2007-10-16

    雖然已經是幾個月前的事情了!不過還是想說說..
    自從看過安然能源風暴的紀錄片(百事達可以租)後,我就對商業週刊的公信力感到巨大的懷疑了!
    從那之後,商業週刊就再也不能引起我的興趣…

    • 回覆

      Zen大

      2007-10-16

      版主回應
      是拉 不過 還是可以看看
      畢竟 我覺得雜誌的功能在於數據資料和新聞現象的搜集與掌握
      至於雜誌報導分析 多半不太能相信
      2007-10-16 08:19:52

留言

Zen大

曾居敦南,現住安坑。 我是職業作家/時事評論員,同時也是出版顧問、讀思寫文字溝通表達力的專業講師、網路部落客。 每年讀書(至少)五百本,寫文(至少)五百篇,演講授課(至少)五百小時。 本版文章歡迎個人或非營利單位轉載,營利單位轉載,請來信取得授權(切莫私自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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