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社會觀察

規訓社會與性侵假釋犯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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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27

規訓社會與性侵假釋犯之間

文/zen

曾經犯下31起性侵案件,震驚社會,後又考上台大社會系(其實是社會工作組,當時尚未分系)被技術性的拒絕(連續提請假釋未通過,導致超過保留學籍期限而失去就學資格)的華岡之狼楊姓受刑人,今天(9/27/2007)終於獲准假釋出獄。

據新聞報導指出,楊姓受刑人經專業團隊評估後,仍有性侵成癮性,因此必須配戴電子監控器。但總之,是順利獲得假釋出獄了。

這位楊姓受刑人,已經入獄服刑十二年,提起過八次假釋申請均被駁回,對比其他相同犯罪案件而入獄服刑者,似乎假釋之路走的較為艱苦。或許是犯行重大,讓他的假釋之路難走。然而,除了這個理由之外,還有一個理由。那就是他不該考上台大。

在此,我無意爭辯楊姓受刑人所犯的罪行有多可惡,他犯罪,有出於人無法控制的心理疾病(某種程度上來說,我們沒犯這種罪,只是我們幸運生來是個「正常」人),也許他當年「喪心病狂」(社會新聞愛用來污名化/貼標籤某些變態犯罪的說法),但他入獄服刑(遵守遊戲規則),表現良好。

在獄中,幾乎有一條不成文規定(若對電影《刺激一九九五》有印象的朋友,應該知道),那就是報考大學上榜之受刑人,幾乎可以無異議通過假釋案,除了這個楊姓受刑人,他是少數例外中的例外。

當時社會輿論一面倒的拒絕讓他假釋,最主要原因在於他犯的是「性犯罪」,「性」是我們社會最隱晦、禁忌的話題,是某種不能破壞的社會秩序(亂倫/性侵……),性侵除了是對人的身體暴力外,更是破壞人類架構在性上的一切社會規範(人類社會制度裡,充斥著因性禁忌而出現的道德規範/法律條文,總之是不能違反)。因此,越是傳統/保守之社會,與性有關之犯罪行為之刑罰越重。

當代社會則以混合了身體暴力的性犯罪為重大犯罪。對社會來說,重大罪犯不再被給予「改過自新」的機會,重大罪犯最好是處死(不管合不合法律),不能處死最好也關他一輩子,總之,要隔離於正常社會之外,不允許恢復其社會角色。與其說是防堵再犯,不如說是讓一般(自以為善良)的老百姓心安。市井小民們總認為,把罪犯關起來,隔離於社會生活之外,一切就沒問題了。

偏偏國家機器負責監獄事務的經費短少,監獄有限,犯人日多,遲早得將一些表現良好或者非重大刑案之犯人放出,於是有了「假釋」。

當年,如果楊姓受刑人考上的是名不見經傳的「後段班」學校,那麼,搞不好還會被當作「勵志」教材,包裝成一個犯罪入獄的青年,如何奮發向上、努力攻讀,考上大學(這種新聞在十幾年前時有所見,也算是一種社會教育)。偏偏楊姓受刑人是嚴重的性侵犯罪者,再加上考上的又是台大(老實說,有多少人能夠平心靜氣的接受一個受刑人考上台大而不感到不爽、忌妒、埋怨……),台大豈是這樣的人可以來唸的(台大裡可都是父母的心肝寶貝、國家的棟樑精英,未來要主導社會的人,但其實敗光國家的人不也是台大出來的?這些人精神強姦人民百姓之力道,遠比這楊姓受刑人強吧!),成了當時楊姓受刑人被技術性的拒絕假釋最重要的輿論壓力。

最諷刺的一點是,楊姓受刑人考上台大社會系社會工作組(現已改為社會工作系,刻意寫清楚是要撇清),考上社工系的受刑人,因為社會輿論壓力而無法入學,被技術性的拒於門外,雖說社工不光是輔導弱勢(但也佔很大一部分),也有社會福利、社會政策學門。內行人都知道,社工系拒絕一個性侵假釋受刑人入學,本身在理論與實踐上是多大的弔詭/諷刺,是說明了學科的無能為力。

拒絕楊姓受刑人入學背後的意思是,即便有一大群台大教授(專業學者),再加上心理系、輔導中心、醫學院等龐大的學校資源,如果說今天真的傾台大全校之力監督/輔導,再加上政府的專業配套,還有受刑人自己的改過自白(此點完全徹底的被漠視),都無法接納一個假釋犯入學,今天楊姓受刑人突然可以通過假釋離開監獄,除了不會進台大唸書(這個干擾變項外),我看不出其他有什麼和當年他因考上台大而申請假釋,渴望入學的社會時空差異?

社會今天對於楊姓受刑人的假釋不再抗拒,正說明了楊姓受刑人之所以無法在當年即刻假釋離開監獄,入學就讀,就是因為他考上台大。

我不能否認當年社會輿論的對楊姓受刑人進入台大就讀的恐懼都沒有道理,但這和他今天假釋回家,至少應該是同等恐懼。若沒有,不過說明我們的社會,充斥著許多假恐懼之名的偽善者。這些人害怕的不是楊姓受刑人是否能被假釋(如果是,今天也不該假釋,應該關到刑期結束),而是害怕這樣一個身分的人,竟然能進台大唸書,這完全破壞了一般人對於社會運作之潛規則的認識(台大是品學兼優好學生在唸的<-這點是社會迷思,但絕大多數父執輩的確都是這樣想的)。

當年楊姓受刑人因考上台大假釋失敗時,我就想過,要是有一天,他服完所有刑期,然後報考,再次考上台大社會工作系時,社會輿論該何去何從?社會要用什麼抵擋楊姓受刑人屆時得以順利入學?

這是個悲劇,從他的性侵成癮症對自己和被性侵之人的傷害是,對社會學/社會工作學在生活實踐面前的無能是,對一般市井小民的偽善同樣也是。

或許有人會說,他很可惡,是你沒有家人被性侵如何如何,如果你有,你也會恨他,而且反對。是的,如果我是那悲劇中的一人,我也會反對,但許多人不是,卻潛意識的認為自己是(只要楊姓受刑人被假釋然後進台大唸書的話),因此反而比那些更有資格反對的人還用力的反對。

我想說的是,這是一個悲劇,但從這悲劇中,除了主流輿論的見解,還有幾點潛藏悲劇之中而少為人所在乎/思及的想法,今天我在這裡寫出來(這些想法當年就有了,最近因為楊姓受刑人的新聞,又想了很多),算是一種反思。犯錯的人有付出代價了,沒有犯錯的人,也不要逼人太甚,太多人想要規訓社會裡的異議份子,保障自己的人身安全(雖沒有錯),但(過分)保護自己,從而無形中重重傷害了那些犯過錯但努力認罪悔改的人。或許我們都該也該想想對這件事所發表的輿論,然後知道謙卑,我們都是軟弱而有限的人,會恐懼會害怕,當(災禍)事情可能臨到自己時,也許我們並沒有平日自己所以為的那麼善良,願意給更生人(犯錯者)一次機會,回歸正常的社會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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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Comments
  1. 回覆

    茱莉亞

    2007-09-28

    zen在這篇時事短文中提出了很重要的一點:
    社會的容忍度
    之前我一直在想
    一個社會如果都把不OK的人隔離起來
    而不再去想社會究竟出了什麼樣的問題時
    那麼這個社會真的很可悲
    因為在本質上每一個人都被變成是隔絕的個體了
    大家都在無形中或是有意無意中被假想成可能的敵人
    因而在這樣的社會之中總會認為叫殺人者陪命
    叫強姦者永遠不得在出現公開的場合上
    或者是像以勒戒之名行了監禁之行的荒謬實踐!
    這樣的現象真的十分令人擔憂!
    順帶一提
    剛好看到你寫了這個議題的觀察文章
    所以首先提出我的觀點來和大家討論
    本來我也想寫一篇有關這的小文呢!
    多謝囉~

    • 回覆

      Zen大

      2007-09-28

      版主回應
      我們的社會是非常原始野性的
      都靠個人價值判斷
      而沒有法治判斷
      所以我們可以有把偷竊犯打個半死的見義勇為人士(在歐美法治國家 這過重的身體傷害可是會反過來被告的)
      沒有人權吧
      對所有的東西 都是我想當然爾的想法
      不過很好 正是很好社會觀察的田野
      人性的各種嘴臉都很實在的上演
      2007-09-28 00:27:24

  2. 回覆

    Zen大

    2007-09-28

    版主回應
    那個 一輩子說的太兇狠也武斷了一點
    如果放任不管 的確可能 但如果加入心裡輔導 還有社會接納 自我了解 還是可以從中走出來的
    性犯罪之所以無法被釋懷 主因在於社會將性設定為最大禁忌 連帶著被害者也被懲罰(性侵等於不潔) 光看宣導者的觀點就知道這套鞏固機制有多可怕了
    如果受害者無法被接納 恐怕還是社會上這些正常人該負起較大的責任
    話說起來 人真的很愛隔離非我族類 什麼東西都能拿來隔離
    2007-09-28 08:40:42

  3. 回覆

    cynthia

    2007-09-28

    我並不認為那一輩子說的太凶狠或武斷,因為那確實是一道深刻的傷痕,心理輔導或許能提供受創的人在社會與自我之間找尋一個繼續生活向前的平衡點,但是夜闌人靜的時候,這些過往就會出其不意的掠過心頭,叫人痛哭.社會或許很鄉愿,犯錯的人也該有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但是,不要把被接受與否推到社會,因為有太多犯錯的人糟蹋了社會給予的機會,不是嗎?

  4. 回覆

    brahms6

    2007-09-28

    我自己最近聽很多評論,跑社會線的記者,對這位楊先生放出來非常反對,這點引起我興趣。為何?因為像牧師,社工人等,接觸過楊先生的,都願意讓他重回社會。
    但是跑社會的記者非常不高興,公開說,不可以放,公開說,為何要對楊先生臉打馬賽課?為何叫他楊姓受刑人,而不公開全名?
    這些每天接觸第一線社會事件的記者,歷歷在目的是什麼?
    我的觀點剛好跟zen相反,台灣對性犯罪就是依法論法而已,但是這個法規範的好嗎?以及後相關的一些輔導等,我們不任為輔導人員會違法放水,關鍵在於所依循的法….
    也有人提出一些另類觀點,諸如,當社工人與牧師面對他時,他當然改過,尤其,監獄是什麼樣的環境,如果他還敢作怪,考上哈佛都無法假設,反過去想,當他放出來後,縱使有電子腳鐐,注意我們每天電視上在放什麼,現在天氣又熱了,去一趟鬧區看看女孩子現在裙子穿多短,
    不是責備女性,身材好當然要秀,難道回家自己看?關鍵在於,我們是否在台灣社會要楊先生當柳下惠?
    還有其他關於刑期的想法。對於強姦罪,是要一罪一罰,還是多罪一罰?
    現在好像是多罪一罰,而不是採累進制,所以也會有zen最後提出的哪天他放出來與假釋等問題。但是對受害者而言,每一件都是特殊案例,為何不是採累加?每一件假設20年這樣加上去,最後判個100多年?而不是累計來個40年?
    猶如10個死刑一樣?

  5. 回覆

    sorry,再多說一句

    2007-09-28

    是有很多受害人走出來,包括一位出書的廣播名女人、曾演出桃太郎的女演員,但那些沒走出來的女性受害人就該死嗎?就該永遠背負著傷痛與恐懼嗎?

  6. 回覆

    -徐沁怡*

    2007-09-28

    這是男人無法理解的吧!

  7. 回覆

    zen

    2007-09-28

    這些都在意料之中的言論
    受教了
    不過 如果你看抬頭標題~規訓社會
    就知道我說什麼
    對於那種建構社會之潛規則 我想那是很深層 而且是社會自然內化的價值觀 是社會建構的 不過 大概很難讓人接受吧 因為那些太理所當然的形成一整組的反應機制了 我也不想舉例 免得被誤解
    總之 就這樣吧……
    性犯罪該終身輔導 或者終身監控 我也不反對 只是該如何執行
    該一罪一罰嗎? 如果法律如此規定 那就如此….
    只是 性犯罪之所以深刻難忘 在於它是對人的暴力 又侵犯社會的性禁忌 是完全剝奪天賦人權的一種犯罪型態
    不過 我覺得很多人都很愛替被害人想ㄚ 也沒什麼不好
    只是 也沒那麼偉大就是了

  8. 回覆

    yuner

    2007-09-28

    這一篇放在這裡本來就會引戰
    整個討論脈絡都不對
    ECO說的 理想讀者肯定不在這邊吧

    • 回覆

      Zen大

      2007-09-28

      版主回應
      是ㄚ 可是我只是想寫寫
      也沒其他地方發表
      2007-09-28 13:35:20

  9. 回覆

    Brahms6

    2007-09-28

    我倒忘記提另一個。
    規訓社會在這幾年文化研究室非常火紅的概念,當然遠一點社會學都有提到拉。
    最喜歡被引述的除了性以外,還有就是瘋狂問題。
    觀點認為,我們對瘋癲的人過份規訓,過份限制,以無形暴力壓住或許瘋狂會爆發的暴力。
    但是在理論層次都說的通,有其是一種推理。
    但是落實到現實,當你在家裡想享受好不容易的下班生活,休閒假日,但是隔壁住個神經病,天天敲你家的門;或隔壁就是個強姦犯,該如何處置?
    所謂輔導機制,或任何什麼電子腳鐐,都只是一種假設;誰知到那些輔導機制能輔導什麼?
    我記得看過陳玉蕙的德國時間,他說德國為了輔導不良少女,每人花了100萬讓她門跟社工出國去玩,另類體驗的;這總比規訓好多了吧?
    但少女根本不願什麼旅行,步行,到國外只想坐車,要社工走路,某個長期賣淫的少女,在旅行治療中,還是四處賣淫。
    每個少女花了100萬,沒有壓制,沒有少年撫育院。
    如果忘記監獄,沒有監獄。還有其他方案嗎?
    批判,只是挑戰現況,但是沒有提出方案。
    每個文化都有她處置性犯罪與瘋癲人的方式
    以前中國社會連女子外遇都是性犯罪。
    不要進豬籠,也不要進監獄,還有什麼?

    • 回覆

      Zen大

      2007-09-28

      版主回應
      監獄是現代社會肯定要的
      因為我們不再有處女地可以流放犯人
      (古代中國也沒有現代意義的監獄 多靠流放)
      傅科的書談的正是理論 是人類思想影響制度的轉型過程 所以是系譜學考察 而非因果關係的探討
      不過後人要怎麼誤用扭曲 那也沒辦法
      就像此文我並不反對主流意見的觀點
      只是想說 裡面有一些東西 是主流意見發表者藏在心理 甚至自己都不知道/不願承認的 就是這樣
      其實這些東西 更該是社會科學界教授 乃是小說家來寫的(日本社會寫實派小說家就很能掌握最新社會亂象提出小說解讀 台灣則是空空如也.小說家只會拼文學獎 拼個人身價 這個也不多談)
      2007-09-28 13:38:49

  10. 回覆

    優格

    2007-09-28

    其實,我很羨慕台灣對性侵犯的嚴格懲治(司法以及公眾),因為在我們這裡,就連四個人輪姦一個十三歲女童,而且證據完全,都能夠不被判罪,可以說一點公理也沒有,教人難以相信!
    至於性侵犯,我覺得唯一放他們出來的條件是,再犯就抓去閹了,或許能起警惕作用? 但再怎麼說,放那種人出來,對受害者以及將來可能遇害的人來說,都會是一種夢靨.

  11. 回覆

    追求簡單的愛情

    2007-09-29

    我很贊同 zen 的論調呀~~~~
    從這幾天的新聞炮火,我也覺得問題被放大了
    沒錯,他曾經犯過錯,但他也付出相當的代價
    既然法律賦予受刑人假釋的機會,他又符合資格時,按理就要應該假釋
    而不是讓他一關再關,或者放出來卻變成大家的焦點
    我承認他很可惡,我也知道被害人很可憐,這輩子永遠忘不了那個陰影
    但,大家能不能放過他,讓他有機會可以重新回到社會

  12. 回覆

    茱莉亞

    2007-09-29

    這裡的討論真的很精彩!
    樓上很多人都提出不同角度的觀點
    但是最近有看到蘇案當事人輪流到大專院校舉辦座談的訊息
    而zen給我的回應中又提到人權
    因此我想要簡單地回一下:
    我覺得社會對於這些性侵假釋犯的處境應該先釐清一點
    那就是到底是要他們最後能回歸到正常的社會生活
    還是永遠被當成邊緣人(排除在社會之外)
    因為我認為用放大問題的方式來討論這類的問題時
    反而容易使他們產生不被接納以及被社會貼上負面標籤等等的感受
    簡單地說,會使他們產生比馬龍的行為效應。
    (反正要爛就爛到底!)
    但是反過來看
    這樣對全體社會大眾的人身安全會更有保障嗎?
    再者
    我當然也認為提供被害人保護與心理治療是很重要的部分
    可惜我們的國家機器願意在這裡做的不多
    這表示我們需要更加積極地監督政府在此處的施政作為
    但是
    我同時也認為一個人會犯錯並不是只有個人的問題
    我們的社會也需要負一部份的責任!
    因此我不能認同這種犯過錯就要隔絕他與社會接觸的思維方式
    因為這樣之後
    我們大概都不會再去檢討我們的社會究竟出現了怎樣的問題
    怎樣的危機
    一點個人意見 提出來和大家分享與討論!

    • 回覆

      Zen大

      2007-09-29

      版主回應
      罪犯的心理 很大程度受社會環境影響所造成
      例如日本這幾年的龐大青少年犯罪 從11~14歲之間 可以犯下恐怖的無差別犯罪 這些人的人格 都被社會環境給高度扭曲
      現代社會生活壓力其大 碰到敏感型人格 再加上成長環境扭曲的話 很容易就走向反社會
      特別是我們的教育或家庭又沒了社會安全網
      不過 代罪羔羊心態很好用 所以 犯罪被縮小到是個人道德議題 這也是鴕鳥吧
      2007-09-29 14:41:52

  13. 回覆

    個人意見ˋ

    2007-09-29

    根據研究顯示說 強姦犯&quot 是心理的問題加上一些個人因素,所以不能控制自己。
    每一天都在新聞上看到貳到肆件這種事ˋ
    誇張到讓我說不出口
    &quot太可悲了! 台灣真腐敗!!&quot
    如果說真的有心理方面的疾病,那政府就該有好的措施來治療他們!
    可是 就是有因為好玩.或一時衝動而犯下連續強姦的濫貨,一直持續延續這個傳統!
    沒有警惕ˋ
    沒有措施ˋ
    沒有同理心ˋ
    沒有良知ˋ
    後代照樣學樣.
    為什麼不乾脆判個死刑來阻止這種人呢?
    為什麼被人抓胸10秒都沒罪呢?
    沒有證據.. 讓他繼續犯案?
    然後? 是誰受傷.. ?

  14. 回覆

    你們這些偽善者

    2007-10-03

    講那麼多假文明的廢話有何用,練壞的角色,砍掉重練就對了。

    • 回覆

      Zen大

      2007-10-03

      版主回應
      如果是你練壞
      就不會這麼想了…….
      如果我們是偽善者
      那你就是自以為上帝….
      2007-10-03 14:45:29

  15. 回覆

    你們這些偽善者

    2007-10-03

    的確,我是,我勇敢的承認了我的身分,那你們呢?偽善者。

    • 回覆

      Zen大

      2007-10-03

      版主回應
      喔…
      那只代表你是自以為上帝的傢伙
      對於自以為是上帝的傢伙所說的話
      不用太當真….
      就算被看作是偽善也無妨
      只有孩子才會用黑白對立來看世界
      或許你該讀讀麥田捕手
      還有 很行就自己開個場子說自己想說的話
      2007-10-03 21:25:48

  16. 回覆

    訪客

    2007-10-05

    版主這篇
    的確有這種現象
    不過
    要不要假釋
    不能看他有沒有考到學校吧
    也不能看他有沒有信基督還是信佛陀吧
    這個社會還有另外一種現象很詭異
    很多人都愛當好人…..
    某部分人愛當好人,
    結果卻要所有的人一起承擔風險
    要看一個人有沒有改變
    就要看他的眼睛
    楊男眼睛露光瞟眼,眼神還是發出狠勁戾氣
    這是騙不了人的

  17. 回覆

    訪客

    2007-10-05

    請看http://blogs.myoops.org/lucifer.php/2007/10/03/gohell
    楊男幹麻說謊?在一個無聊的小地方說謊,
    代表什麼?他心虛的不得了吧我猜
    既然有人說楊男犯的錯不是他自己能控制所以要原諒假釋他,ㄟ…自己不能控制,那是不是更應該關起來阿?
    假如說今天我自己不能控制,那麼請將我關起來吧。-_-

    • 回覆

      Zen大

      2007-10-05

      版主回應
      所以我說 要關也可以
      但老實說 她之所以延後放 卻是考上台大的關係
      (這可以拿其他同類型案件假釋通過模式來比較)
      對於這個案件本身的受刑人/假釋人我其實沒有要談 我想談的是 這套制度背後的問題
      不過 大概沒什麼人在乎 很多人認為 這樣就是挺假釋犯
      沒辦法 我們社會不在乎制度的完善和建構 比較在乎情緒能否被宣洩
      如果有個標準 那就要統一使用 如果不行 那就要檢討不行的背後是什麼原因 這原因被找出來後 該是誰承擔的就該是誰承擔
      不是大眾躲在我沒犯錯的正常人背後 拿石頭亂丟都不用負責任的 我不能接受的是這點
      恐懼是一回事 他會再犯案是一回事 強姦犯的假釋流程是否公平合理的被施行又是一回事
      2007-10-05 12:19:07

留言

Zen大

曾居敦南,現住安坑。 我是職業作家/時事評論員,同時也是出版顧問、讀思寫文字溝通表達力的專業講師、網路部落客。 每年讀書(至少)五百本,寫文(至少)五百篇,演講授課(至少)五百小時。 本版文章歡迎個人或非營利單位轉載,營利單位轉載,請來信取得授權(切莫私自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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