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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薪千萬,為何走上賣淫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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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21

年薪千萬,為何走上賣淫路?

文/zen

書名:異常
作者:桐野夏生
譯者:劉子倩
出版社:麥田

想像一下,如果有一個女生,長得漂亮乾淨,台大畢業,在知名企業工作,年薪千萬,家裡也沒有龐大債務。這樣的女生,應該是成功者,可以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吧?

然而,如果擁有這樣優異條件的女生,晚上竟然跑去兼差幹起援助交際,還被恩客錯手給殺了,肯定會引起世人疑惑,認為好好的一個女生,又不缺錢又不是沒工作,幹麻去當妓女,甚至還葬送了自己的寶貴生命。

然而,這樣的事情,卻曾經真實上演過。一九九七年三月十九日,在東京澀谷區圓山町的一棟木造公寓裡,發現一位任職於東京電力的三十九歲單身女性上班族渡邊泰子,慘遭勒死。

後經調查,渡邊從一九九一年起,每晚出現在圓山町附近的道玄坂周遭拉客賣春,後來還加入了五反田的應召站。渡邊每天下班後,就從單純OL搖身一變,成為賣春的妓女,再搭最後一班電車回家,還有自己的固定老客人。

至於渡邊,畢業於慶應大學,畢業後隨即進到東京電力任職,而且還不是什麼小OL,而是企劃部經濟調查室副室長,年薪高達一千萬日幣,可以說是女性上班族菁英。

事件發生後,全日本譁然,八卦雜誌更是扒糞,找到了渡邊接客時所拍的裸照。

桐野夏生的長篇小說《異常》,便以渡邊事件為核心,透過其推理作家之眼,展開了一場詭麗的探索,試圖找出渡邊走上賣春路並且被殺的可能原因。

女性出賣身體,換取收入,是很多貧困時代的不得不然,甚至成為不少時代推動經濟景氣的重要火車頭。舉例來說,不少貧窮的戰後社會,都有女性出面賣春,賺錢養家,或供養弟妹唸書。那些犧牲身體以成就至親所愛幸福的賣春妓女,是人類社會中最難以化約定論的悲劇。

然而,渡邊(故事裡名為和惠),這樣一位長在衣食無缺,又極具資本主義社會競爭力的現代女性,為何也走上了貧窮女性之路,實在令人不解?

桐野夏生從生理、心理與社會等多方面,考慮和惠這個出生富裕家庭,從小功課好,但性格孤僻的女生,好勝心強,相信努力必然有收穫,在女性同儕的生長環境裡,可能造成其性格扭曲,以至於走上賣淫道路的各種原因。

桐野夏生透過書中主人翁,也就是和惠的高中同學之口,提出一個論點,認為,女人的美貌是絕對性的武器,無人能夠抵抗,再聰明的女生只要碰到貌美女性,就會自然延伸出自卑與忌妒(因為美貌是任何努力都無法達成的目標,挫折了相信努力就能成就一切的和惠),因而,若女性的身邊從小存在著一個與自己有著巨大反差的貌美者,而這個貌美者靠其美貌輕易的克服了人生一切障礙,贏得一切勝利,將對身邊的人的人格造成巨大扭曲,影響其人生。例如和惠,競爭心態的無形驅動下,讓她走上了賣淫之路,目的不是賺錢,而是證明,像她這麼聰明的女生,只要願意賣,也是有人要買,以此比下那些徒有美貌但一點都不聰明的女生(也就是書中和惠一直認為百合子該是的樣子),成為貨真價實的勝利者。

如果,渡邊的故事真如桐野夏生在《異常》一書中所推想的,那麼,富裕社會裏的女性之所以大量走上賣淫,並不是缺錢,也不是好吃懶做,而是一種被扭曲了的爭勝心的錯誤表現。想藉由賣淫,來彰顯自己比其他女生漂亮,證明自己比其他同儕優秀,以滿足自己(那已經被扭曲)的人格特質(現實生活裡,我也的確聽說過,有名校的漂亮女生,透過不斷勾引男同學上床,來證明自己的優秀,證明沒有男人可以拒絕她)。

桐野夏生認為,過度擁擠的社會會造成某些人類產生變化(突變),產生異常行為,因為,過度擁擠的環境必定存在著過度競爭,不服輸的人必須找到(至少自己心裡認為)能夠贏過其他人的地方,於是展衍出各種異常行為,渡邊的個案,正是高度發達社會裏的一件異常所造成的悲劇。

《異常》很值得一讀,雖然絕大多數人不會走上像和惠這麼強烈的變態行為,但都很可能鍛鍊出像主人翁那般冷眼旁觀世事的惡意(生存智慧),甚至間接成為其他人的悲劇推手。這本書揭露了現代社會裡許多無情競爭的荒謬性,更揭露人性在無情競爭中汲汲營營的的爭勝行為背後,並不是為了爭奪那個目標,而是不服輸,不願輸給自己討厭、看不起的人。然而,如果抱持著扭曲的惡意與恨活在這世界上,如果不能看透競爭背後的虛無本質,就算贏了,等著贏家的,其實只是巨大的虛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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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Comments
  1. 回覆

    ...

    2008-04-21

    為何賣淫是錯誤的呢
    搞不好他只是因為有興趣

    • 回覆

      Zen大

      2008-04-21

      版主回應
      賣淫是錯誤 是相對於社會規範的不容許來說
      舉凡錯誤 都是如此
      舉例來說 殺人 太平社會是不容許 但戰爭時期則是可接受的
      另外 的確 很可能他是有興趣 不過 為何會變成有興趣? 這個動機 還有 又是如何形成這個人有這樣的動機 就很值得探討
      2008-04-21 11:16:38

  2. 回覆

    輯米

    2008-04-21

    我同意以自我犧牲或被強迫的心態而賣淫是人間的悲劇,但我不認為賣淫是錯誤的行為。不知站長能不能瞭解我的意思?
    倘若當一個人人稱羨的醫生,但是自己卻根本不想而自殺,那我們可以說是悲劇,但不能說當醫生是錯誤的。
    而您提到殺人在太平社會不容許,這件事恐怕不能相提並論,我們可以在各國憲法裡面對於自由的定義來解釋,除了影響他人之自由外,是擁有工作權的。然而殺人這個工作則不符合各國憲法,就算在戰爭時期,殺人也還是不應該。
    但,若您硬要相提並論,就會出現不可挽救的後果。
    假設反向思考,一旦太平社的社會規範開始容許賣淫以及殺人的後果會是什麼?太平社會下賣淫我們可以在現今美國內華達州、新加坡、澳洲部分地區、法國、德國、荷蘭、瑞士等先進國家看到。然而殺人合法的太平社會卻會造成該國家人數的短少,因此根本不會有。沒有一個國家同意殺人合法,卻有許多先進國家同意性工作合法。
    您能瞭解其中的差別嗎?

    • 回覆

      Zen大

      2008-04-21

      版主回應
      我知道 自由派經濟學家也認為賣淫無罪
      或者說 這是無受害人犯罪
      百變經濟學理有很多探討
      不過 我這裡是從眾而非從特定想法來開展
      2008-04-21 15:07:21

  3. 回覆

    輯米

    2008-04-21

    補充一下,各先進社會國家現在甚至認為國家司法機關也不應該把殺人合法化,積極推動廢止死刑。

  4. 回覆

    輯米

    2008-04-21

    恩,所以您應該是認為我上述那些先進國家都是&quot特定想法&quot,不能代表全世界的普世價值。而台灣和日本則是&quot眾者&quot,能代表全世界。
    倘若不是,建議您的文章是以台灣或日本現今的社會價值觀來述說,並非全世界或華人世界,可能比較不會讓讀者誤會。

    • 回覆

      Zen大

      2008-04-21

      版主回應
      舉殺人為例
      大概是因為這個故事裡 妓女最後被殺了
      而在故事裡 對於殺人與自願性賣淫頗有一部分對比性的討論犯罪心理學/社會學
      所以 取了一個最簡約的對比
      的確 至少在台灣 殺人是不允許的 賣淫也是表面上會被斥責的 殺人得償命 賣淫則會被貼上標籤 視為某種道德犯罪
      我沒打算開展討論什麼太多的東西
      從眾 從一般印象的使用而已
      這書挺有意思的
      2008-04-21 17:23:14

  5. 回覆

    brahms6

    2008-04-21

    沒想到這個最後談到殺人
    我覺得輯米倒已經先對『殺人』這個概念有了定義,展開後續的推論;包括您引述的憲法觀念。
    事實上,殺人在太平社會還是可以被允許,甚至不殺人我們還會焦慮,狀況就是:判處死刑。您也注意到了,包括廢不廢除死刑之類的爭議。
    我比較想提的想法是。
    『現代的』國家去限制殺人,不是出自於慈悲,一開始我也認為如此;而在於,國家要壟斷所有私人武力。現代的國家(應起自於歐洲開明專制),第一波要壟斷的是貴族武力、地方勢力,造就出如今天的法國、英國之類的民族國家,所以,今天的地方政府,是沒有武力的,警察權其實都大量限縮,最多為持治安;
    亞洲例子就是日本,明治政府1867年只是結束幕府,其實還花了10-20年表面上推行地方自治,事實上是沒收地方武力,當然也有如西南戰爭的內戰,抗拒中央。
    殺人償命的概念,應該到現代社會有很大改變,古社會是允許對決,至少歐洲與日本的允許報仇式的殺人。
    所以我認為,殺人在現在被視為是洪水猛獸,一個意義是:國家不允許私人握有過多武力,他允許你拿菜刀,但是不允許每家都有M16;當然你會提美國、瑞士拿槍的例子,但注意,槍枝在當地也是被管制的,不是方便麵要買就有,而且,美國其實辯論槍枝問題很久了。
    其次談到合法問題,老實說,合法的意思是:合乎法律。所以惡法亦法令人十分矛盾;我知道您應該要強調的是,殺人是否正當,可以說,社會的道德觀是一直變化的東西,輯米只是在此時此地談殺人,原引特殊國家的例子。
    若過50年,人們認為如報仇是正當的價值觀,到時候修訂刑法,允許人們如日本武士、美國西部片一樣對決,相信到時候又有學者會寫一長篇理論,證成這事正當、合法的一件事情。
    好像都沒談到賣淫路嘔!
    整個離題。
    賣淫那個我也想談,不過寫太多了。

  6. 回覆

    輯米

    2008-04-21

    耶….我其實只是針對zen的論述把賣淫與殺人並列同一等級提出回應,其背後還是要說的是,賣淫並非行為上的錯誤,而要與賣淫可能會造成的悲劇釐清,不應混為一談。就好像愛滋病與同性戀不該劃上等號一樣。可能我後面延伸的文字過於偏焦於殺人,造成誤讀,抱歉。

  7. 回覆

    Eulian

    2008-04-21

    Zen大大真厲害,寫的文章又引起眾人討論。改天開個班,教導如何吸引讀者在部落格上討論吧
    以前讀大學上婦女福利課程時,教授出了「請說明是否贊成公娼設置及所持理由?」考題
    這考題倒讓我以從業原因、需求類型等方面思考,改天另文說明~~

  8. 回覆

    pp

    2008-04-21

    不偷不搶
    各取所需…又何仿…

    • 回覆

      Zen大

      2008-04-21

      版主回應
      無被害人犯罪的事項不少
      不過 說起來輕巧
      如果是你的家人 愛人 恐怕就不能這麼輕鬆了吧?
      再者 如果有人沉溺其中 為了找女人而去搶劫犯罪 或者延伸出各種的犯罪 誰能說沒有關係?
      法律之所以杜絕某些無被害人犯罪 是有其理由的
      2008-04-21 21:08:56

  9. 回覆

    Joyce

    2008-04-21

    我在新井一二三的書看過渡邊這真實例子
    印象十分深刻
    新井也談了很多和世俗悖逆的例子

    • 回覆

      Zen大

      2008-04-21

      版主回應
      是哪一本書?
      或許可以跟大家分享一下
      日本是高度資本主義社會
      社會發展完備
      然而 卻因為人口密度過高 分類過於嚴謹
      以至於無法適應分類的人 容易出現變異行為
      而且 一旦出現變異 就會是相當極端
      2008-04-21 21:55:47

  10. 回覆

    輯米

    2008-04-21

    恩,也許時代不同觀點就差比較多,我還是會認為法律應該保障的是基本人權,而不該禁止這類所謂的無被害人犯罪。
    政府應該多花多一點心去教育認識自己的身體,而非去阻止。這樣的觀點其實我們不難瞭解,為什麼過去國中14、15章都是自己回家看。連教育者都無法認識,如何叫一個女孩珍惜自己的身體?
    然而,站長提到,如果有人沈溺其中而去搶劫犯罪,這個比喻我覺得有點扯,有很多男人或女人為了對方情變而殺了對方的例子,我們不能說&quot談戀愛&quot是無被害人犯罪阿…
    又,我們知道棒球賭博是不好的,所以警察都會去抓,我們知道這也是&quot無被害人犯罪&quot,但是最近政府弄了一個「運動彩券」。所以我們可以知道,所謂無被害人犯罪與政府法律其實是無關的,它其實取決於該行為人數的多寡以及政府利益的多少。

    • 回覆

      Zen大

      2008-04-21

      版主回應
      你說的
      是在推論上的一種無限上綱界線何在的問題
      不過 我特別舉賣淫的延伸性犯罪 舉的例不太對 但是就比例上來說 因賣淫延伸的犯罪行為 是比戀愛殺人多(再例如私娼的控制 背後的暴力集團 還有販毒等等 賣淫是色情產業乃至暴力集團中的一環) 不過 這樣說恐怕不是你所想理解的
      換個角度來看 賣淫是有被害人的 那就是賣淫者自己 身體自主權的彰顯 必須在不傷害自己的身體為前提 自殺如果不被允許 則任何自殘身體的行為都是
      這個忽略不談 我想 你應該對韋伯學派的切入點比較有興趣 也就是布拉姆斯六號所說的 國家希望合法壟斷某些權利 暴力執行權
      另外 最後你說的 的確沒錯 現代絕大多數國家所採用的法律原則 是邊沁的利益法則 考慮的是絕大多數人的利益 至於少數人 多半是將之圈養 方便管理(例如將犯罪者收入監獄 而古代其實並沒有當代的監獄概念的)
      其實 談犯罪行為 是不太合適找其他犯罪行為來比照的 因為 每一種犯罪行為都有其特殊性 有其特殊的制定懲處方式
      舉例來說 掏空公司的白領犯罪 造成國計民生的傷害 可能比搶劫犯來得嚴重 但若單看刑責 搶劫比白領犯罪來得嚴重 這些都有法律制定當時的社會價值與規範的影響
      2008-04-21 23:39:29

  11. 回覆

    Jill

    2008-04-22

    無被害人犯罪,恩…
    如果拿自己的器官去賣也是無被害人
    這能獲得社會接受嗎?
    我個人是不能接受
    因為如果允許買賣活人器官
    最後一定是窮人的器官賣給富人使用
    人,變成可以稱斤論兩
    跟菜市場的牛肉豬肉有什麼不同?

  12. 回覆

    ABC

    2008-04-22

    10幾年前的事了,且地點在日本,相較於台灣,在未來可能步入類似的情況吧,現在女性越來越自主化了,什麼事都可能發生的

  13. 回覆

    koko

    2008-04-22

    一個事實行為是否違法端視立法者之價值選擇
    例如某人受強制力脅迫性交而殺人仍可因正當防衛而將其殺人行為合法化
    又如過去酒後開車不被認為犯罪
    在刑法增加醉態駕駛罪後~單是酒後開車即屬犯罪
    至於有無被處罰~則屬追訴的問題~需另討論

  14. 回覆

    豆沙包

    2008-04-22

    站長的標題下得不錯,也把我引來看了,
    賣淫、殺人是對是錯
    在這個道德觀重整的年代,
    用法律或哪個先進國家來述說,不見得很有說服力
    重點還是在於我們心中的那把尺
    像我,看到一些情況,真的會氣到很想把那個人轟了
    但我不會真的付諸實現,倒並不是因為法律,或是考慮到我自己是不是文明人,
    而是這件事會不會真的讓我自己好過,或者會衍生更多問題
    我個人覺得渡邊很帶種,挑戰一般人的慣性思維

    • 回覆

      Zen大

      2008-04-22

      版主回應
      是的
      如果純粹就人的角度來看
      敢於挑戰世俗價值觀並且身體力行的人
      的確很帶種
      不過 其內心的孤獨和焦慮 恐怕也很沉重
      那是一種想從巨大的黑暗中尋出一線希望
      讓自己想辦法在這不認為值得堅持下去的生命狗活下來的努力
      很深沉的悲哀 很令人感傷
      2008-04-22 17:10:32

  15. 回覆

    fleeting

    2008-04-22

    在我看來
    我只覺得那女生是因為日子太平順了
    什麼都很好,所以才會想要去賣淫
    而賣淫的原因就只是人生太無趣,找刺激吧
    我曾經看過一本篇文
    有一個輔導員寫的
    一個女生,長的漂亮,功課好,家裡有錢
    那女生就因為認為,自己的一生就是這樣子會很平順的過下去
    想要自殺
    什麼都很好
    其實並不盡然是最好的

    • 回覆

      Zen大

      2008-04-22

      版主回應
      富裕平順的家庭長大的孩子
      看似什麼都不缺
      但生活其實很苦悶
      不是 無聊
      而是 找不到生存的意義 不知道自己幹麻存在
      對於存在感到無所謂 不在乎 因而不會珍惜自己
      因為不知道怎樣才能讓自己感受到活著
      於是 尋找刺激 是這類人經常會做的事情
      看似離經叛道 其實 只是想找尋讓自己能夠萌發感受 感覺活著的事情
      不過 可惜走錯路
      都很好的確不太好
      都不好更是很不好
      人生果然很難阿
      2008-04-22 19:34:35

  16. 回覆

    昨夜微霜

    2008-04-22

    看完全文,我想到的卻是〈鋼琴教師〉
    問安台長!

  17. 回覆

    cj..

    2008-04-22

    在法律和道德的角度來看.,
    賣淫的確是個錯..
    但道德祇是大部分人的統一意見的集合罷了..
    而法律則是維護這大部分人的意見..
    人的心理的變化..
    是無解的.
    原因祇是給後人做參考而已.
    桐野夏生的作品的確值得一看.,

  18. 回覆

    阿甯

    2008-04-23

    這本書他帶給了你什麼?

  19. 回覆

    10元硬幣

    2008-04-23

    很值得看的一本書…+1推

  20. 回覆

    優格妹妹

    2008-04-26

    性格很偏激的渡邊啊。
    正如前面留言所提過的,她是不是過得太好,被寵壞了啊。不過這也是能夠理解的,只要是人,都無法脫離罪惡,就算是在最溫室的環境裡也是一樣。

  21. 回覆

    Jack

    2008-04-27

    不過話說回來
    五反田還真是個奇怪的地區
    以鐵道為界, 一邊看似像美國大城的downtown
    而另一邊卻又是風化區
    3年前赴日觀光,住五反田駅附近的公寓
    就被拉過一次

  22. 回覆

    老涂

    2008-04-29

    生活沒有寄託
    暗地裡許多奇怪的思想就會萌生
    是從小家庭的因素
    還是前世基因就已注定
    只有靠你自己去靜思觀想
    心念轉變命運就跟著轉變了

留言

Zen大

曾居敦南,現住安坑。 我是職業作家/時事評論員,同時也是出版顧問、讀思寫文字溝通表達力的專業講師、網路部落客。 每年讀書(至少)五百本,寫文(至少)五百篇,演講授課(至少)五百小時。 本版文章歡迎個人或非營利單位轉載,營利單位轉載,請來信取得授權(切莫私自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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