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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自我提升的書總是比改善社會環境的書好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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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2-01

為什麼自我提升的書總是比改善社會環境的書好賣?

 

文/Zen大

 

我有個假設可以用來解釋左右派的書籍銷量懸殊的現象。

 

改善社會環境的書通常是偏左派的作品,通常闡述系統問題,寫作的切入點是集體與宏觀面,論述多嚴謹且綿密,談的主題很重要但能讀得動的人,大多只有認為自己應該替弱勢發聲的代言人,這樣的群體規模有限,在台灣也就數千到萬人。至於真正需要被幫助的弱勢,也就是這些書談及的對象本身,是不讀書或者說讀不懂這類型的作品的書,這大概就是馬克思說的異化吧?

 

右派的書中雖然也有談制度與結構的,但更多是從具體個人的問題解決切入,談自我提升與成長的秘訣,文字通常簡單直接且訴諸效果,而作品訴求對象是所有想要提升自己與改變人生光景的人,作品直接賣給想變強的人而非代理人,因此,母數群體較大,在我推估,至少有兩百萬人上下(光是各領域的業務工作者中的中等以上人數,大概就有百來萬)。

逆社會觀察

世代零共識「社會是公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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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4-02

世代零共識「社會是公平的」?
文/Zen大(本文發表於全民論壇版/是本月開始的新專欄,歡迎多支持鼓勵)

 

最近網路上發生一起爭議事件,起因於囧星人接受聯合報願景工程的專訪。結果囧星人認為該報刊登出來的專訪「扭曲」其原意且有斷章取義之嫌,而負責專訪的記者後來在自己臉書上發了一篇不知道算是澄清文還是點火文,總之,又將事件推向高峰。

 

這整起事件本身就非常值得以「世代」的角度進行解讀,從決定刊登內容的主事者到負責採訪的記者,再到接受採訪的當事人三方,就隸屬三個世代,原本希望能夠促進台灣世代間的討論交流的議題,到後來似乎演變成台灣的世代之間果然很難交流討論,想來也挺諷刺的。

 

不過,本文不打算討論「世代」間差異造成的誤解以及誤解出現後該如何彌平,我想談一談囧星人說自己被誤解的那句話「社會是公平的」,為何透過囧星人的口被說出來之後,竟然引發網路輿論的強烈不滿。

 

我認為此一事件的關鍵並非囧星人所說的話是否被斷章取義,而是這句所謂的被斷章取義後說出來的話「社會是公平的」為何能引爆輿論不滿?

 

我們姑且斷開囧星人和這句話的連結,單單將這句話提取出來,也就是說,眼下的台灣如果有人膽敢主張「社會是公平的」,就會被砲轟。

 

為什麼?

 

或許你會質問,難道你不知道人們會生氣是因為「社會明明就不公平」嗎?

 

某種程度上來說,社會一直是不公平的,社會從來沒有公平過。然而,在台灣卻有某個時代或某些事情,有些人覺得很公平。

 

好比說戒嚴時代,你可能剛好出生的省籍有特殊性就能分得很多好處,像是輕鬆通過公職考試,在國家機器的升遷上也比其他人更有機會,某些人更是可以直接報考甲種特考。

 

那是一個絕對不公平的社會,但直到今天還是有一些人認為,那個時代很公平。

 

就像有一些人認為,「過去的聯考很公平」,我們應該回歸聯考制度,而且好像還蠻多人支持並且相信,「過去的聯考很公平」(現在的學測/指考不公平)。

 

然而,「過去的聯考真的很公平嗎?」以前的能力分班制度在一開始計就先刷掉了一堆人,只分配到次等資源,最後學習成果自然低落(這還不談家庭、階級、城鄉差距、師資等其他變項的干擾)。

 

還有一點很有趣,數年前有一本書《世界是平的》在台灣超級暢銷,這本書的內容大意其實跟「社會是公平的」很像,而且,作者並不認為這是扭曲理解世界而是認為世界真的是平的,「社會是公平的」。但在當年的台灣,其實也沒多少年之前,好多人相信,書還大賣超過二十萬本。

 

為什麼那個時代的台灣能夠接受「世界是平的」,即便當年的台灣還是不公平?

 

所謂的公平與不公平,究竟是什麼意思?

 

說實話,囧星人對「社會是公平的」定義和使用方式,就算還原了原本上下文意涵,還是有人無法接受,因為無法接受的人內心也有自己對於這些字眼的定義,且並不打算擴充之。

 

明明一點都不公平的聯考和威權戒嚴時代的國家考試與公職任用制度,卻有些人覺得那很公平,而且要是有人膽敢說那些其實一點都不公平,還會引來一堆輿論攻擊。因為那些人相信那個時代和制度是公平的。

 

之前有一個新聞學概念很紅,叫做「後事實」,大意思說,在這個時代,事實一點都不重要,關鍵在於對事實的理解,而這樣的理解取決於當事人的態度和立場。

 

也就是說,眼下或過去的台灣是否公平,或者更精準地說,是否比過去的戒嚴時代更公平,一點都不重要。有些人「相信」過去的社會是公平的而現在的社會則是不公平的,另外有一些人則是認為過去並不公平而現在比較公平。

 

就算說話者的原意沒有被扭曲且和我們相信的事實不同時,我們也應該只能以理性對話的方式溝通與論辯,而不是一聽到跟自己的立場或意見不同的看法時,就放任情緒爆走。

 

囧星人事件更值得關切的社會輿論背後的情緒如何嚴重干擾我們對於一個社會議題或社會事實的理解與討論。

 

我們社會上有一群人,只要聽到和自己的理解不同的意見時,第一時間就讓本能情緒淹沒理性思考,直接以情緒做出判斷,將理智擱置在一旁。

 

即便我們平常理性時常常嘲諷台灣媒體素質低落報導不可信,可是當我們從媒體報導看到一些能夠引發我們不滿情緒的言論或新聞事件時,往往也還是訴諸直覺反應而非暫停判斷,先查證再說(雖說查證原本就不該是閱聽人的責任,無奈今天的社會環境讓我們必須得自行查證媒體言論是否屬實的情況越來越普遍)。

 

生活的社會有沒有比以前更公平一些,或許見仁見智?但是我們社會在處理跟自己不同意見時的態度更讓人感到憂心,是比「社會是公平的」這句話是否被扭曲還要嚴重的社會問題,因為異見無法溝通會傷害的不只是世代之間的溝通,而是溝通管道全面癱瘓。

 

當一個社會無法以善意理解的方式處理、對待跟自己不同意見的人,都只用戰鬥性的姿態跟語言彼此對抗,是一種非常消耗能量且破壞互信結構的惡性循環,只會讓生活在這個社會裡的人更加不信任且彼此防備,這對需要凝聚共識才能一起解決社會重大議題的台灣來說,是非常致命的一個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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