瀏覽標籤

基督徒

信仰主基督 心靈處方箋 逆社會觀察

耶穌並沒有向權勢下跪,也沒有傷害比自己更弱小的弟兄

By
on
2019-06-14

耶穌並沒有向權勢下跪,也沒有傷害比自己更弱小的弟兄

 

文/Zen大(本文發表於長老會教會公報,還想讀讀Zen大其他基督信仰類文章請見此)

是基督徒都應該知道的,耶穌出道之前,在曠野禁食四十天後,魔鬼撒旦來就近祂,提出了交易的價碼,只要耶穌跪下,就將世界全都給祂。

耶穌沒有跪,撒旦的試探失敗了,於是就撤退了。

接著耶穌出來傳道,三年後釘死在十字架上,死了還未復活之際,生前的追隨者幾乎四散逃光,看起來像是一場慘敗!?

當然,耶穌沒有失敗,不然今天我們就不會紀念耶穌也不會如此規模的基督信仰流傳後世?!

這一切成就的源頭,某種程度上可以說是耶穌沒有取容易走的捷徑,堅持走上祂知道那條難走的荊棘路。

然而,我們這些坐在漂亮而富麗堂皇的教會裡的主的門徒,也跟當初的耶穌一樣,拒絕了來是世界或魔鬼撒旦的誘惑嗎?

老實說,的確是有,但遺憾的是,也有其實沒有拒絕偷偷在心裡跪下的。

好比說,迷戀醫治神蹟更勝十字架福音的;好比說,迷戀聖經打開有金粉有五倍鑽石更勝耶穌甘於貧窮的虛己;再好比說,迷戀於追求人數成長與教會巨大化而忘了耶穌當初是怎麼帶領門徒的;又好比說,選擇忍住不開口批判獨裁政權對其人民的凌虐甚至是對主的褻瀆,只為了換取能夠進入傳福音的資格…

常常我在想,我們明明光景沒有耶穌當年那麼苦,那個是以肉體承受四十天的禁食,那可是最疲弱最需要麵包與養分的時候,腦科學也說那樣的人體狀態是意志力最糟糕最容易屈服的時刻,但耶穌沒有屈服,祂知道自己這輩子所謂何來?要堅持的大原則底線在哪邊?

祂知道如果原則一開始就放棄了,就算結果是好的,也還是錯了!

基督徒是手段與目的都要遵從神的教導而行的人,不是為達目的可以不擇手段,不是為了福音的緣故可以違背道德或法律或神的誡命,就可以因此欺瞞作假見證傷害人…
這幾年,教會跟社會大眾的距離越來越遠,越來越多人覺得教會充滿偽善與噁心,不就因為我們當中有一些弟兄姊妹為了口中的福音的緣故,一方面軟弱的向權勢屈服跪下,一方面卻又傷害了比我們還弱勢小眾待幫助的族群(好比說同志與教會的反同婚行動),明明今天的我們已經不是那麼軟弱而無力的群體,卻沒有變得更體恤軟弱者,而動手開始逼迫其他弱者。

世人都看在眼裡,耶穌當然也是,我們用以自我安慰的自己本來就是罪人耶穌都會幫助潔淨我們的軟弱,讓我們更肆無忌憚的向強者跪下與傷害弱者,不勝唏噓!

何時我們基督徒群體可以只為了幫助弱者而屈膝,在強者面前硬頸不屈服?!願主憐憫我們的軟弱與剛硬。

信仰主基督

反同婚公投過關之後,我已無言可對基督徒說

By
on
2018-11-25

反同婚公投過關之後,我已無言可對基督徒說

文/Zen大

昨晚很認真地思考了教會推動的幾個反同公投的得票狀況(身為基督徒,我深以此推動此公投還一堆基督徒贊成為恥,卻不得不承認自己是教會界的極少數叛逆份子),幾經思索之後,我決定暫停談教會與公共參與方面的評論文章寫作,雖然這幾年跟教會媒體要不就是翻臉要不就是沒什麼投稿,之前寫了幾年的專欄也陸續停刊,只剩下傳揚論壇在寫,但我在想,好好自我檢討反省一下,寫了這麼多年,批評了教會的反智說謊胡鬧國語教會的威權保守色彩…,但教會依然就更往那邊極化了,顯然這是完全失敗的溝通,我想,既然無效,不如暫時停一停,想一想,可以怎麼做?

 

其實,之前聽到某位參加太陽花學運的年輕基督徒自殺(憂鬱症)之後(他的問題我知道一些,以前他偶爾會來跟我說他的事情,他的困惑,特別是對教會和社會公共議題方面的),我就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寫了文章其實是要承擔讀者的疑惑的解答甚至是某種關於生命的責任。

 

我想,這如果是結構性的問題,寫評論文章究竟到底是不是幫自己做一種好像比拉多那樣洗手撇清的動作而已?

 

暫時找不到答案,所以就先放下。

容我這個普通的平信徒告退(既然神職人員都帶頭做那麼多我個人覺得違背基督信仰的事情且受到教會弟兄姊妹的支持,想必肯定是我在聖經閱讀與理解上跟現在的教會有很大出入,雖然我不覺得我是錯的也不覺得他們是對的,但也無法假裝沒事的跟這些人來往),寫了那麼多年,不時還會被基本教義派基督徒責難辱罵(基督徒在教會持異見所必須承受的各方壓力是旁人很難理解的,雖然因此我也脫離教會生活好一些日子,且遠離身為基督徒的一些責任跟義務),於是,想歇息歇息了。

跟社會評論不一樣,社會的問題有很多公民可以一起討論甚至講難聽一點一起取暖,在教會裡去奮鬥是異常孤單的,雖然我也不是很在乎非要跟人聚在一起取暖,但我想稍微遠離一些,看看這些基督徒跟教會的作為,看看他們所謂的正義都伸張之後的社會與教會的發展,到時候再說囉~

#基督徒們好好享受這些你們贏來的勝利
#建立在壓迫與不平等上的勝利
#教會以牧師為首的組織動員方式操作公投早已違背多年來我學到的教導
#牧師跟教會原來都是騙人的
#自己想搞事情的時候什麼都可以只有在阻止別人時才會引用聖經跟搬出權威來強壓基督徒順服

#基督徒也很簡單的

#末日個別跟上帝交帳即可

#如果我最後真的也能在那邊

#希望我不會揍那些支持反同婚的基督徒

信仰主基督 逆社會觀察

利用民主反民主,社會能否接受?

By
on
2018-11-05

利用民主反民主,社會能否接受?
文/Zen大(本文發表於傳揚論壇)

多數教會反同婚已經不是新聞,雖然網路上一片嘲諷反同婚的教會與基督徒的所作所為,但大體上都還是當成濫用言論自由、不懂尊重差異與不自覺的歧視看待,不過,最近發生一件事情卻是激怒了某一些人,因為踩到了社會制度的底線。

 

那就是明擺著是反同婚立場的基督徒,竟然鑽法律漏洞,跑去申請成為自己反對的公投立場方的辯論人。事情被發現後,網路一片譴責,被抓包的人竟然不知檢討反省還反過頭來找出一堆技術性細節來替自己的錯誤辯護(說什麼是聘請專業辯護人參與)。

 

網路上更有人大開嘲諷(包括不同信仰的人),說原本是反同婚大本營的某教會如今支持同婚囉,趕快放話出去。

 

的確,法律沒有也無法明確規定公投辯論的正反雙方原本的立場與辯論所持立場是否一致,不過,會把腦筋動到這一塊上面去的人,放眼本次公投,只有基督徒主導的反同婚公投出現,其他一些也算備受爭議的公投案件都沒有人使出這種「下三濫」手段。

 

民主社會最重要的價值就是與異己對話、包容差異,和不同意見者協商折衝並妥協,並且是在一套各方都能接受的程序正義下進行。而今,基督徒竟然主動打破民主社會最寶貴的價值,這種活在民主社會利用民主制度反民主的作法是向來最為人所不齒的事情,因為這毋寧已經打破了社會集體認同的共識。也就是不覺得自己是共同體的一員。

 

既然自己如此表態,那就要有覺悟會受到來自認同這個共同體的其他成員的攻擊甚至刻意排除。

 

不管被抓包的當事人如何替自己辯護,又說自己被霸凌云云,總之就是不願意看看自己為達目的的不擇手段已經如何荒腔走板?甚至以為了福音的緣故這些理由替自己的錯誤手段辯護。是拉,教會歷史上多的是為了福音的緣故而去殺人甚至發起戰爭的,加上教會歷史遠早於民主制度,也難怪有些仍然活在神權統治觀念底下的基督徒可以如此肆無忌憚的破壞民主秩序,以求自己的信仰價值能在地上彰顯。

 

這些人早已心剛硬,任何外界的批評指教都聽不進去,一心覺得自己在捍衛上帝,一心覺得自己是正義的一方,只管話說出去而不管說出去的果效,沒讓更多人了解並且願意接近上帝,反倒讓人開始懷疑基督教是不是邪教?

 

當基督徒打著為上帝的名義,破壞社會秩序,非但不是幫助弱勢最小的一個弟兄反而是壓制與傷害,種種作為早就已經違背聖經教導。

 

整場戰役中我覺得最諷刺的就是教會界對「性解放」(Liberation)一詞的錯誤解讀。性解放是一個性別理論中的專有名詞,泛指不再有某一性別被不平等的社會關係所壓迫或剝削或傷害,今天女性之所以能夠讀書工作婚姻自主投票…都是因為性解放,包括教會裡的女性可以在公共講台上表達自己的意見乃至於教會能有女牧師女傳道都是受惠於性解放,但是反同婚與反性別平等教育的基督徒卻只從字面意義去曲解性解放的概念,將之侷限在多元性行為手段上,這真是典型的不讀書又自以為正確的代表。真讓人擔心這些教會讀聖經是不是也都只從漢字聖經上望文生義,不求真解?

 

未來基督教會在台灣得花非常多的心力去修補因為反同婚和社會所造成的分裂,在台灣一百多年始終被視為外來宗教不太能被接受的基督教會,又將因為這一波大混戰讓更多人遠離耶穌,想想真的是蠻可悲的,因為過去的歷史一再證明基督教會總是選錯立場,而我們似乎能從歷史中學到的唯一教訓就是蒙恩的罪人組成的基督教會學不會教訓,一再犯錯。

信仰主基督

日本禁教時期隱匿的基督徒的創世神話

By
on
2018-09-25

日本禁教時期隱匿的基督徒的創世神話

文/Zen大

河合隼雄在神話與日本人的心靈第三章最後提到一個讓人悲傷的故事,並提出了解釋。

 

那是關於日本盡教之後,隱匿的基督徒在經過兩百年與西方基督教隔絕之後,所信仰的創世文本的微調。

 

在原本的聖經裡,亞當和夏娃因為不聽神的禁令而吃了分別善惡樹上的果子之後,被神驅除出伊甸園,從此背負了原罪。要一直等到耶穌來,才由耶穌替人類買贖了罪。

 

然而,在孤懸海外日本的隱匿基督徒的版本,得罪神的亞當和夏娃只要等待四百年,就可以重新回歸天堂。

 

河合隼雄說,在這個版本裡,原罪消失了,之所以如此,是因為那些隱匿基督徒,為了活下來又想信仰神,每年都得有一天得去踏繪,可以說這些人一年剩下的日子都為了那天的踏繪而痛苦而忍耐,在孤懸海外又沒有其他幫助的情況下,遠東的日本人無力承受原始版本的原罪的沉重(會直接連接到自己每年一次的踏繪),所以最後出現了微調修正的版本,更深的根源是,河合隼雄認為泛靈論社會裡的人更相信原悲意識而非原罪意識,因而將聖經中人因得罪神而被驅除出伊甸園的故事做了微調。

信仰主基督 逆社會觀察

是否政治人物只要願意反同婚,教會就支持?

By
on
2018-09-03

是否政治人物只要願意反同婚,教會就支持?

 

文/Zen大(本文發表於傳揚論壇)

 

日前有則新聞,台北中正萬華區一市議員候選人因酒駕肇事,先找助理頂替後來被發現只好認罪,卻還對外公開訴說委屈,表示碰到這種情況有人會不這麼做嗎?

 

不多久,網路上有人翻出此一候選人出現在教會界製作的選舉推薦名單,被列為值得推薦的候選人,而理由之中有一條和反同婚有關。

 

看了看此候選人其他主張,以及出事後的言行,幾乎可以斷定,教會界發行的推薦人選名單中之所以有這位仁兄,毋寧與其反同婚立場有關。

 

更有趣的是,這位候選人的競選看板上的主要政見中竟然還有酒駕要重罰,結果自己就酒駕不說,還找人替自己頂罪!

 

於是便出現一個值得深思的議題,「是否教會或基督徒選擇政治人物的首要考量是對方是否反同婚?」或是說,只要對方支持教會界所提出的公共議題主張,教會界就支持?即便在其他方面此位候選人都稱不上是好議員人選也沒關係?

 

民代固然是作為人民意見的代表,教會尋找能替自己的主張發生的民代支持固然也沒有錯,但是,是否只要跟教會的部分立場一致,就不需要檢驗此候選人的其他政見或行事為人?

 

換句話說,是否教會界覺得只要現階段能反同婚,就都是盟友,至於其他方面如何不用考慮也不在乎?

 

如果教會的標準可以如此彈性,那我想其他的社會群體的標準應該也可以很彈性,好比說只要支持同婚其他的立場態度如何都不在乎之類的。

 

然後,接下來又落入雙方陣營比拳頭(人數)大小(多寡)的數量對決,然後人數明顯屈居弱勢的基督教會界大概又會投票投輸人。

 

投輸人沒關係,尊重結果就好。

 

偏偏不是,在教會界,如果我們的主張也被社會接受了會說這是神的旨意成全,但如果不被接受,則說是神的旨意推延或教會被世界迫害,總之,說到底就是非教會贏不可,輸了不認帳、不接受,等待時機捲土重來,說是為了伸張神的旨意。某種程度上這很像那些商業團體送環評審議,只要被否決就回來重新修改重新送件,不肯接受結果。

 

過去的教會界也許有不少日後證明繼續堅持才是對的案例,但不代表今天的這個堅持也是日後可以證明為正確?此外,更有意思的是,通常歷史證明的都是當時的教會多數是錯的,反而是當時的教會少數所堅持的才是對的,從宗教對科學家的迫害到廢奴運動到支持納粹政權迫害猶太人再到廢除種族隔離政策,歷史教訓歷歷在目,但教會主流多數從來不曾記取過教訓,總是堅持自己是對的,直到日後歷史書上再添一筆。

 

教會最大的問題,在社會學有個概念叫做團體決策,也就是當教會內部且來自神職人員或總會方面的機構形成一個意見時,往往就定了下來,無法讓其他意見進來參與討論更別說更改主張,反而經常引用權威或其他方法壓制異見,讓單一異見獨大(然後最後證明教會又犯錯)。

 

頗不被基督教會接受的天主教會在封聖,其封聖的檢驗中有一道程序稱之為魔鬼代言人,找來不同意者負責收集反對意見,致力駁倒封聖這件事情的成立。好比說世人公認其成就的德蕾莎修女封聖案,天主教會甚至找了無神論界的主要戰將來擔任魔鬼代言人。

 

反觀基督教會,在各種議題或重大決策上是否有類似的防堵錯誤決策出現的機制?

 

我想我們都太過對自己的神學見解與聖經詮釋有自信了,然後對於過往歷史的教訓顯得太無知或不夠謙卑。

 

不是不能堅持教會特有的主張,只是這些主張到底如何形成?似乎沒有一套可供人檢驗的標準,總是突然就冒出來然後就成為不可挑戰的決策,眾教會必須其心貫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