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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事件簿

為夫守密而死–賢妻阿龜與名匠高次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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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2-16

為夫守密而死–賢妻阿龜與名匠高次的故事

文/Zen大

京都是台灣人最愛造訪的旅遊景點,建城一千兩百年的京都,到處都是歷史,到處都是美不勝收的神社與佛寺,還有好吃的美食。

在這樣的一座古城中,有一座寺廟千本釋迦堂(正式名稱為大報恩寺),創建於安貞元年(西元1227年),隸屬真言宗智山派,坐落於北野天滿宮的東側,正對日本國寶釋迦堂。

這座將近八百年的寺廟,許多日本人相信有神靈護體,因為它幸運的躲過應仁之亂的戰火(應仁之亂幾乎燒光了京都的重要建築),是鐮倉時期少數保留下來的古蹟。

京都人相信,千本釋迦堂之所以能夠流傳至今不被毀損,和當年建造時的一段淒美故事有關。

故事的主人翁,是一對夫妻。先生是當時的名匠長井飛(馬單)守高次,負責監造釋迦堂。阿龜則是他的妻子。兩人平日裡十分恩愛,是一對人人稱讚的幸福夫妻。

遺憾的是,好景不常,高次在監造釋迦堂時,不小心出了一個意外,原本用來支撐釋迦堂的四根樑柱的其中一根,因為尺寸丈量錯誤卻沒有事先發現,等到裁切下去才發現,比其他三根樑柱短。偏偏當時又找不到可以調換的新樑柱,況且就算可以調換,工程預算也將往上追加,責任勢必還是落在高次身上。

對於這樣的工程失誤,高次很是自責,總是悶悶不樂,借酒澆愁,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為丈夫解決工作困擾的賢妻

阿龜看著丈夫每天回家後愁眉不展,便開口問了緣由。高次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阿龜,阿龜聽完之後,也許是旁觀者清,隨即想到一個好辦法,並且告訴了高次。

 

「老公,既然只有一根太短,其他三根樑柱太長,不如就把其他過長的樑柱也一併鋸短,讓四根樑柱變得一樣長如何?至於短少的高度,不妨在樑柱上另外安裝斗栱,不但解決長度問題,還可以讓外觀看起來更加華美!」

 

高次一聽阿龜的建議,馬上就懂了,原本的煩惱也豁然開朗,腦子開始高速運轉,思考著增加的工法和成本該如何處理?

 

最後,高次順利解決問題,釋迦堂順利落成,高次對妻子阿龜的聰慧感到佩服,很想好好謝謝老婆阿龜的相助。

 

為了守住丈夫的秘密,不惜自殺守密的阿龜

 

安貞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釋迦堂舉行最後的上樑儀式。據史書上記載,當天天氣非常好,眾人歡欣鼓舞的慶祝上樑儀式,卻只有高次一個大男人掛著兩行止不住的淚水,默默站在一旁。

 

儀典結束後,眾人趨前詢問高次,「上樑儀式不是應該高高興興的,你怎麼哭得唏哩花啦,是對自己監造的釋迦堂完工太過感動嗎?」

 

此時,高次才緩緩道來,「阿龜她自殺了。」眾人無不錯愕,高次與阿龜如此恩愛,為何要自殺?

 

消息是後來才慢慢傳開的,原來阿龜是為了保護丈夫的工匠名聲,不希望大家知道幫忙解決樑柱問題的人是她區區一個弱女子,會羞辱丈夫的名望,所以才自殺,要把這個祕密永遠的封住。

 

眾人得知阿龜的心志,十分佩服,高次也很感念妻子的賢德,最後便在釋迦堂角落另外闢建了阿龜塚,紀念這位替丈夫解決困難卻不居功,反倒以死相殉,隱瞞真相的妻子。

 

後來,日本人在建築落成的上樑儀式時,多半會擺放一尊身形福泰的女性御幣(神道教祭祀用的幣帛,將兩條紙垂夾在竹子或木製幣串上)做裝飾,就是源出於此。

 

許多日本人,到京都時也都會特意到釋迦堂旁的阿龜塚祭拜,祈求夫妻感情圓滿,從事建築業的日本人也會來此祭拜,他們將阿龜視為守護建築工程安全的守護神,敬重這位為了丈夫而死的才德婦人。

 

 徹底為另一半著想,不惜賠上性命之心

或許有人會笑阿龜傻,只不過是幫丈夫解決問題,大不了不說就是,何必以死相殉?

 

要知道,那是八百年前的日本,雖說古日本社會的女性地位不低,甚至可以在朝中當官,也可以寫作抒發意見,不過大體上仍是個男尊女卑的父權社會,妻子出頭幫老公解決問題的事情,會給男方留下汙點,不利先生日後的工作發展。

當然,生活在二十一世紀的今天,不鼓勵如此自殺守密的行為,不過阿龜那份為先生著想,不惜賠上自己性命也要幫助先生的精神,確實很值得我們借鏡、深思。

現代人面對男女關係,大多太功利主義,且太多考慮自己的需求是否被滿足,總是希望另一半能夠順著自己,總是希望被愛而不肯愛人,覺得與其被傷害不如傷害人。過分自我保護,欠缺同理另一半的軟弱之心,造成婚姻碰到問題就想以結束的方式處理。結果,個人的情感問題非但沒有好好解決,反倒是結束的失敗感情與婚姻越來越多。

如果我們多一點人能像阿龜那樣,真心為另一半著想,幫另一半解決了煩惱之後並不居功,還刻意的隱瞞不希望被知道,以維護另一半的聲望,另一半肯定很是感動且會以同樣的方式回報之,如此為對方著想所形成的良性互動循環,兩人的感情肯定不會被外在環境的衝擊或考驗擊垮,反而更加堅定!

文化創意考 經濟與生活

在田中央,尋找人地共生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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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03

在田中央,尋找人地共生之法

 

文/Zen大(本文發表於廈門書香兩岸返鄉專刊)

 

黃聲遠與在田中央

 

1994年,黃聲遠在宜蘭縣員山鄉成立「黃聲遠建築師事務所」。當時法規要求建築師事務所必須以建築師自己的名城成立。

 

2005年,法規改變後,黃聲遠將事務所改名為「田中央規劃設計有限公司」。田中央這個名字,源自事務所會計涂淑娟為同仁的壘球隊命名。

 

2008年,田中央工作群概念形成。2012年,工作群正式改名為田中央聯合建築事務所,黃聲遠、杜德裕、陳哲生為合夥人。

 

田中央從早期的六人,最多的時期有三十幾人,戲稱是台灣東部最大建築師事務所。

 

1994那年黃聲遠三十三歲。回台灣工作沒幾年,整個事務所只有他與吳明亮、郭文豐三個人。

 

那年夏天,黃聲遠來到離宜蘭河只有數十公尺的原豬灶用地,為縣政府執行未來發展方縣的建築評估案。後來,這塊空間成了宜蘭縣社會福利館基地,也是田中央的第一個大型公共建案。

 

黃聲遠知道,這次的出手改變絕對不會只是「怎麼蓋一個機構?」的問題,而是將影響到這裡未來人群相處的方式,將傳達出公有建築面對舊社區轉型以及連結大型都市開放空間的可能性的思考,這是黃聲遠與田中央從過去到未來一直堅持在做的事情。

 

在那個年代的台灣,很少人會如此思考公共建築。直到1990年代,台灣的公共工程都還是得呈現官衙門的感覺。但黃聲遠不想因襲傳統,他想利用建築與環境的共生共存,破除衙門的權威感。

 

1963年出生的黃聲遠,體會過威權對人的箝制與扭曲,他關心被主流社會遺忘的人們與角落。東海大學畢業後,當完兵,工作一年後,黃聲遠赴美求學。他在美國東岸的主流建築學校耶魯大學念碩士,畢業後卻去了西岸前衛建築師艾瑞克摩斯的事務所工作。黃聲遠從年輕時就開始走反叛的路線,接觸西方文化後的黃聲遠更開始思考:什麼是台灣建築的本質?台灣到底需要如何的建築?

 

出國前的黃聲遠,台灣建築擁有中國式樣便足以和西方抗衡。黃聲遠回到台灣後,帶著他在美國的所學和思考,黃聲遠發現這些扭曲或誇大的中國式樣與台灣真實的社會需求背道而馳。

 

田中央的作品很宜蘭

 

因為是從宜蘭在地發展,根據宜蘭在地地景人文風情與紋理去設計建築,從在地需求出發、思考與行動。

 

宜蘭對田中央來說,不是個行政疆界而是一種狀態。黃聲遠說:「宜蘭讓田中央好做事,風阿、水阿,環境阿,人的關係可以真實處理。在宜蘭,人是互相認識的,想做事就是要真心去認識本來不太認識的他人,相信別人常常比自己透徹,相信我們是差不多的彼此。」

那需要一群人的覺悟

 

宜蘭的感覺跟人與人可以相互信來有關。

 

在田中央的特異作風,二十多年來在宜蘭境內,幾乎只建造公共建築,從小步道到大建築,津梅步道、櫻花陵園入口橋、羅東文化工廠的大棚架、宜蘭縣社福館…,散落各處、大小不拘,以整合拼圖的方式,以微型建築群的方式,不滿足於建造單一建築的思維與行動,組織一個能夠無縫接軌傳統與現代的宜蘭城鄉紋理,衝撞公家體制的規範。

 

田中央在設計宜蘭的公共建築時,愛用步道橋梁等動作與周邊社區聯來連去,引人互動。

 

跟大自然學習,與時間做朋友,是一家傻瓜建築事務所。

 

蘭陽建築在田中央的努力下,有了自己的定義成了專有名詞。

 

得磨上多年的公共建築與小型基礎建設,向來不是熱門議題,也是其他建築事務所不太像承攬的業務(賺不了錢)。然而,卻有越來越多縣市與鄉鎮級政府的主管告訴他們的承辦人員,「我們可不可以像宜蘭那樣做?」

 

 

田中央堅持的建築形態是聚落狀態的,一定要守住建築量體以外的廣場、草坪、巷道等等,以新建築縫補百年來失去的天然地景,以半裸體的方式呈現素樸之美,讓建築量體變透明變體貼,能有光就有光、能薄就薄、能破格就破格,盡量減少或碎化大量體,運用不完整的弱系統來化解巨型建築對環境的衝擊,讓建築不完全規矩、配色也不力求完整,讓建築成為沒有形狀只是自己長出來的現象,將地景與建築無縫接軌。

 

黃聲遠說:「故意破格,才如生命一般有力。」

 

在地居民、藝術家與田中央共同參予設計,讓更細膩的生活質地可以出來。黃聲遠相信,建築師也可以是社會改革家,以體貼的環境建造方式打開社會的結。

 

田中央回歸人類的觀點觀看,找出丟失的東西。敞開心胸,和宜蘭的地景連接。

 

黃聲遠寫過一段文字來描述宜蘭縣社福館,「我們要敞開心胸和宜蘭的地景連接,連接冬天的水田、夏天的龍舟,還有清晨傍晚層層疊疊的山色。」

 

早年的宜蘭城,城外就是水道,連接宜蘭河。曾經人們可以自由地從不同的巷弄,穿過老城區,走過廟宇市集書院來到寬闊的河邊。曾幾何時,河邊築起了高高的堤防,修建了只給車輛通行的堤外道路,硬生生扯斷了生活與水岸的關係…

 

當年才三十出頭的黃聲遠,想要恢復那樣的人地連接讓人與河再度親近。然而,他手上所掌握的只有社福館這片基地的規畫權。所以,他就從社福館開始做起,他設計從社福館二樓搭一座評評的天橋連接到宜蘭河堤,在經費沒有著落的情況下決定放手一搏,想幫社福館找一個能夠容納天橋連接過去的出口。於是社福館有了一座不規則的樓梯,外露且連接直通廣場,這讓未來從河堤邊回來的人們可以直接下到老城的地面,不會因為公家單位下班而被擋住。

 

黃聲遠當年的規劃被許多人認為是不可能的事情,因為沒錢沒資源,還被外界冷嘲熱諷。但田中央不放棄提案,終於在社福館落成三年後,西堤屋橋搭了起來,當初的規劃實現了。如今人們可以從宜蘭城內的巷弄,經過楊士芳紀念林園,穿過光大巷社福館,踏上西堤屋橋,一路散步到河濱。接著還可以穿越也是田中央的作品津梅棧道,與河畔綿綿芳草一起享受粼粼波光。

 

田中央的設計,把建築物的感覺降到最低,找回城與人情味。田中央會坐下來跟社區的人慢慢溝通,田中央相信每個人都有發言權,當有人願意釋出善意後,就只能等等著大家都願意面對的那一天到來,找出彼此都能接受的方式。好比說在楊士芳紀念館的興建,原本當地鄰里並不贊同田中央的方案,但到後來許多鄰里竟然願意讓出自己的土地來成就田中央的方案。

 

很多事情都沒人叫田中央做,但田中央本著自己的願景與熱忱積極投入。好比說津梅棧道的設計,標案只讓蓋一座橋即可,但田中央想得更多,它想讓橋與四周的環境野趣的宜蘭河畔合一,將橋的量體消彌於無形,讓棧道如風如水,讓棧道不只是一座橋。後來有當地耆老告訴田中央的夥伴,「當他走在津梅棧道上時,有種小孩子時牽牛涉過河水的感覺。」田中央就是把棧道當成水面來設計。

 

許多的設計都是田中央自找麻煩,也會造成財務壓力,黃聲遠做事情沒有在想管理跟金錢的事情,因此田中央的經濟狀況經常不是很好,甚至黃聲遠還得跟父母借錢來發薪水。但田中央就是認真思考人與地景的共生,甚至是其他生物和地景和人的共生,也都包含進來。所以在津梅棧道這座橋下,有盪鞦韆,橋上有看台體健設施和桌椅,桌椅旁甚至配備了路燈讓小朋友下課後可以在那邊寫作業,你可以在橋上嬉遊運動聊天寫功課,棧道上的燈光故意打得微弱,讓鳥兒在夜間也敢靠近,植物也能休息。

 

黃聲遠想讓這裡成為一個地方,人們可以慢下來體驗跟河的關係跟周邊的關係,也跟水更加親近。

 

 

在田中央,建築時不斷修正的設計,一點一滴慢慢的捏出來的,抓住恰如其分地存在而有生命的感覺,只見氣氛而不見建築體,以美學形式看待建築設計。

 

田中央實踐了它當年的願景。

 

田中央以做中學的團體生活培養人才

 

田中央積極撿漏,在體制教育裡沒學好的或被學校放棄的,黃聲遠常常會邀請來田中央實習,讓這些建築本科的學生從做中學,親自進到現場體驗建築工作。

 

好比說周銘彥,淡江大學建築系,當年黃聲遠評完他的畢業評圖時,就問他要不要到田中央工作?

 

當下周銘彥覺得,「自己要不是特別優秀,應該就是黃聲遠看出了他的某種人格特質?」因為他在學校是很懶散的人,他做設計無論多趕十二點一到一定回去睡覺,隔天早上六點再來繼續做,和其他人熬夜開夜車的模式不同。

 

周銘彥的性格和做事方法容易被評為不長進,有老師聽說黃聲遠找周銘彥去上班,還提醒黃聲遠「這不太好吧?」

 

甚至後來有人發現,有些學校老師會把學校難以馴化但有潛力的學生丟給黃聲遠。

 

田中央是團體生活,在田中央甚麼事情都得慢慢去體驗與挖掘,也因此慢慢會懂得去傾聽理解別人的想法。

 

在田中央,人能深刻感受到多樣性並接納。

 

以前的黃聲遠很喜歡做家庭訪問,到實習生活員工的家裡探訪,一部分是黃聲遠關心他的夥伴,另外一部分是她的韌性與好奇心。

 

黃聲遠給事務所同仁很大的自由跟信任和包容,放手讓他們去做,讓同仁從做中學,自己去找資源來解決問題,把他們的想法包進建築裡,甚至刻意壓抑自己的觀點。

 

黃聲遠擅長將熱情感染給其他人,經常和學生互動,表達關心和期待。

 

田中央的作法是直接到基地現場調整設計的方法。

 

在田中央,即便年紀很輕也必須擔當大任。

 

田中央常舉辦內部提案,每個人都可以提出自己想法,但不地並不是挑出最好的方案來執行,而是要激發出各種不同的想法,進而重組設計。黃聲遠鼓勵建築師將個人風味放入建築中,他認為建築應該有一點匠人手作的感覺,一種每個人砌出來的磚牆都有點微妙不同的感覺。物質因人的意志不同而產生變化,這本身並沒有對錯,就只是個人風格美感的具現化。

 

在田中央是互助文化的典範,在田中央是多元創業型。

 

隱藏在地景中的公共建築

 

黃聲遠說,他希望讓政府機關常民化,結果在宜蘭碰到比他還瘋狂的公務員,不墨守成規、不怕事,願意犧牲周末假日跟田中央一起去拜訪鄰里居民溝通協調。這群宜蘭的公務員也想讓自己生活的環境變得更好,樂意跨部會整合,大家一起努力創造優質的地景與生活環境,即便只是小案子,也認真思考各種可能性,因為宜蘭也是這些人的故鄉。

 

故鄉只有一個,要好好好照顧。

 

成長於台北的黃聲遠,最後選擇在宜蘭落腳,因為宜蘭對黃聲遠來說是一種天堂和真實世界同時存在的奇特感覺,周遭的人都具有理想也都願意努力付諸實踐,這是宜蘭人的真實。

 

黃聲遠來到宜蘭後發現,其實早就有人在這裡做不一樣的建築設計了,像是高野景觀規畫公司,宜蘭的黃建興、張仲堅,日本的印象設計集團等等。

 

1994年,黃聲遠被找去規劃童玩節場地,後來又被委託進行社區總體營造,在如此被鼓勵的社會環境下,黃聲遠覺得自己很幸運,來到宜蘭的每一步都是人生新局,都可以去思考並實踐一個對水岸城市最好的建築方式。

 

黃聲遠相信建築可以更親切開放。黃聲遠試著以公共建築開展的方式實際去影響宜蘭的政策或社會氛圍。

 

田中央的能量是累積的,不是一夕之間爆發出來的,不是單靠一個人,而是一群人長期默默耕耘之下的結果。

 

在田中央是大家一起奮鬥,一起在體制外找到一種工作與生活方式,田中央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建築。

 

信仰主基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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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8-22
杉林大愛園區參訪有感 文/zen(文章寫成於2010/5) 前不久因為工作的關係,有機會前往高雄杉林的大愛園區,大愛園區是為了安置莫拉克風災的災民所建設社區。 關於大愛園區的爭議新聞,媒體報導過不少,社會上一片批判慈濟的聲浪,就我自己對大愛園區的觀察,的確有一些不妥的地方,像是慈濟的精舍建築美學成為社區的單一建築設計標準,從民居、公共空間到教堂,除了豐年祭的廣場外,全都是慈濟習慣使用的米色洗石外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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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安思危~從馬圍道唐樓倒塌事件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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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4-05
居安思危~從馬圍道唐樓倒塌事件談起 文/ZEN(本文部分文稿發表於2010/4時兆月刊) 老舊唐樓成危樓 2010年1月29日,香港九龍土瓜灣馬頭圍道45號J一座樓高五層、超過五十年屋齡的舊式唐樓,瞬間倒塌,四人不幸罹難,受影響居民有五十戶左右。 馬頭圍道(Ma Tau Wai Road)位於香港碼頭圍,是香港紅勘區的交通樞紐,車輛多由九龍城前往尖沙咀與紅勘,昔日啟德機場還在時,因為多數車輛必須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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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識你所不知道的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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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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