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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今天儲蓄運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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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6-01

您今天儲蓄運氣了嗎?

 

文/Zen大

 

記得是在準備有錢人讀書會的時候,在閱讀書單裡的其中一本書提到一個讓我覺得頻頻點頭稱是的概念。

 

這本書說,人應該要儲蓄。

或許你會說,這不是廢話嗎?

可以說每一本談理財投資或當有錢人的書都會談到儲蓄。

嗯,不過這本書談儲蓄的方法有點不一樣,除了談常見的應該先存下收入的10%外,還格外體恤的說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真的很窮的人,沒辦法存10%的話,想辦法一天存一塊錢,因為,作者說,關鍵是存錢這個動作要持之以恆,因為存錢是在儲存幸運,我們存的不是錢,乃是運氣。

我覺得很有道理,而且我後來擴大解釋了這個概念,我認為可以儲存運氣的不只是存錢這個動作,任何積蓄正向能量的事情,都能儲存幸運。

好比說,自發的誇獎或感謝人,或是捐款給需要幫助的人(這次存錢在他人身上的概念),讓位給需要的人,讓其他人優先自己殿後,幫人禱告,說好話做好事,幫助人卻不求回報…其實也是在儲存自己的幸運。

不一定要做很偉大的事情,好比說,馬路上許多人爭先恐後,我們就讓這些人先走。排隊結帳時,不急著去搶排隊人數最短的那條結帳軌道。看到捷運站賣大誌的街友跟他買一本。搭計程車下車時跟司機說謝謝或是給車資的時候給個整數。搭電梯的時候幫其他人按個樓層。幫同事或家人開門或擋車。挑本書讀幾句,把書裡覺得有用的金句記下來用在生活中等等,就好像雖然存不到10%但還是可以存一點零錢一樣。

因為當我們對世界發出善的能量,有一天它可能會帶著更多的正向能量回到我們身上,善意的能量的儲存是零存整付的概念,跟我們平常儲蓄,積少成多同樣的原則,一直不斷存,某天,就跨過了那個門檻,向上晉升,能夠存的額度就變大了,人的器量也提升了,不意快哉?!

每天做點什麼來儲存運氣吧?!如果還沒養成習慣之前,那就稍微強迫自己一下吧?

寫作有方法 逆社會觀察 教育與學習

你以為你在轉述事實 其實是自己的虛構認知或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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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4-07

你以為你在轉述事實 其實是自己的虛構認知或謠言

文/Zen大

前兩天在自己臉書版上稍微寫了一下北一女學生賣筆記的事情的感想,後來在別的地方也看到有人在討論,沒想到這件事情在網路上還蠻紅的,就連我一開始寫的文字也蠻多人關注。

然後,看到有人在討論時留言說,那個賣筆記的不是筆記主本人,本人是北一女榜首,賣筆記的是無償取得,而且只考上私立學校。

我猜,應該是蠻多人在傳,所以賣筆記的當事人才貼出自己北一女制服照片,然後對外說明,他其實是考上台北醫學大學,且他們賣筆記所得到十分之一會捐給公益組織。

但是,我在想的是,人家就算白送給同學去賣去賺錢,也不關我們的事情吧?

更別說,製造跟流通是兩種專業,會做好產品未必懂得賣。賣東西要懂的專業也很多,且跟製作不同,要不然網路上一堆各種考試榜首都在賣筆記,為何這家比較紅?

以及,我們是外人,怎麼會懂他們的合作模式為何?

生活中的說閒話,這就是一個小案例,卻並非不重要,雖然說說不相干的人的閒話,大家因為事不關己,不太會想得罪人的去糾正,不過,不代表不會在心裡記住這些事情,作為衡量一個人的考量。

不要人云亦云,不要從惡意去猜別人懂想法,抱持善意理解原則看待自己不懂的事情,多問多求證,不要太過容易相信自己腦中建構的主觀意見就是客觀事實。

共勉之。

—以下是我之前寫在臉書上,討論榜首上網賣筆記的文字—

傍晚看了一則新聞很有感,大意是說,去年北一女考上台大的榜首將他的全彩筆記放在網路上賣,已經賣出一千七百多份,收入破百萬。

協助銷售的是他的高中同學,筆記還做了不少加強功夫才上網賣,也說銷售金額會撥出十分之一捐給公益團體。

其實網路上賣通過考試者的筆記的不少,以前我也賣過(社會學筆記,但後來原始筆記稿不見了只好放棄繼續賣,又不想賣社會理論,因為市場太小)。

重點是,一千七百份,營收就能破百萬,書若交給出版社來出,賣一千七百本的版稅,大概只有幾萬塊,就算乘以科目數,也就是十幾二十萬。

如今的世代是付費購買數位服務過程中長大的,掏錢直接跟作者買內容也將成為可以接受的事情,出版社會再進一步被削弱原本可以接到的案子,最多只需要協助審稿與編排的編輯工作室(這其實是個可以做的生意,國外越來越多)。

特別是銷售對象社群化之後,全通路舖書的意義已經是宣傳品牌勝過銷售量,假設不需要宣傳品牌的作者(好比說同人作家也是),跳過出版社自己來的會越來越多。

去中間化是不斷進行中的過程,從生產者到消費者距離越縮越短。

生活有感想 逆社會觀察 參與公益去

因為愛,所以一直在為這塊土地默默付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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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9-10

因為愛,所以一直在為這塊土地默默付出的人

–我看就諦學堂創辦人李三財先生

 

文/Zen大

 

開課開了幾年,認真回想起來,要感謝的人不少,其中一位,是從香港來台灣念大學,大學還沒畢業就創業,年紀輕輕就已經事業有成,卻不揮霍成就反而更加熱心公益的維多莉亞韓語創辦人李三財先生。

 

之所以會認識李先生,是因為李先生自費掏出場地辦演講,承蒙當時的新頭殼總編輯莊豐嘉先生(現為華視總經理)推薦,有機會到李先生主辦的演講活動上分享一場的緣故。

那天,我提早抵達,李先生很熱情的邀約我一起吃晚餐,兩人便簡單吃了便飯(是李先生買單,多年來李先生都很熱情邀約身邊的朋友或合作夥伴用餐,且常常自掏腰包買了帳單),席間兩人相談甚歡,且聽聞我的開課計畫,主動對我表示,樂意租借我場地(給了優惠的價格),這個慷慨的舉動,讓我原本還在猶豫不定的念頭瞬間踏實了,不久後隨即推出了首次課程,後來有一段時間都在李先生的場地舉辦課程,是李先生的慷慨,讓我順利度過剛開課程時不知道能否順利的徬徨期。

因為辦活動借的是李先生的場地,自然多了和李先生交流互動的機會,後來承蒙李先生不棄,餽贈了一本他自己寫的書《抬頭苦幹》,又邀我協助他編寫新書,讓我有機會更多了解這個慷慨樂施的人物,究竟是什麼樣的人生經歷讓他願意如此付出?

 

李先生出身並不富裕,來自香港中下階層,小時候家裡仍然頗辛苦,但是他很努力且上進,考上台灣的大學後,到處打工賺取生活費之餘,還熱心校務,甚至成了學生會長。這和我素來所熟知的僑生印象大不相同,以前我認識的僑生,總覺得很神秘,自有一個群體。

 

李先生卻是積極投入校園生活與台灣的社會環境,大學還沒畢業就開始其語言教學的事業。大學畢業後更是直接在台灣以粵語家教創業,一開始是粵語教學,後來則創辦韓語專門學校維多莉亞韓語,不到三十歲,便已獲得事業上的成功。

 

然而,李先生事業有成之後,想的不是再壯大事業,而是積極回饋台灣。他總是常常掛在嘴巴上跟人說,是台灣的教育和環境給了他創業成功的機會。而李先生也真的不吝回饋台灣。好比說,李先生早在2009年就捐款成立獎學金,幫助跟他一樣仍在清寒但不放棄未來的年輕人。好比說,長年持續捐款支助家扶中心,還不時設宴款待家扶中心的孩子與社工,慰勞其辛勞。李先生還自掏腰包包場邀請朋友或NGO團體看電影,免費公益演講也持續進行,至今超過百場,其他找上門尋求協助的個人或團體,他也總是能幫就幫,完全不吝惜自己賺得的錢財,大方慷慨的回饋給台灣。

甚至,在台灣開始新南向熱之前幾年,2012年,李先生就看見台灣必須多和東南亞交流的重要性,決定以一己之力扛起所有成本,開啟了一個對台灣社會真的很有幫助的東南亞語言學習計畫。李先生在用來紀念母親的就諦學堂,推出了學東南亞語兼做公益的系列課程,學員們繳交的費用,將捐給公益團體,場地與師資費用全由他一力承擔。

 

李先生常跟我說,他做為一個新移民,很了解在台灣的新移民的各種狀況與需要,所以盼望能以就諦學堂作為平台,讓更多新住民能夠有機會發揮自己的專長,讓更多台灣人與新住民能夠有機會交流與互相學習,及早融入台灣生活,因為台灣也是他們的下半生幸福之所在。

 

開辦做公益學東南亞語言課程之後,偶爾我和李先生聊,才得知諾大一個台灣有那麼多大專院校(其中不少還有少子化的衝擊),竟然沒有一個單獨獨立的東南亞國家的語言科系(試問您有聽過越南語系、馬來文系、印尼文系或是泰文系嗎) ?是的,現在不少大學的語言中心或許有不少東協語課程了,但我們仍然沒有更全面而有系統的學習並研究這些語言的科系。對比台灣有一大堆英語系或中文系,某種程度的資源分配不均背後所反映的台灣世界觀,是讓人憂心的?!

 

當政府喊新南向喊得震天作響,積極鼓勵台商前往東協投資時,政府在後勤補給的人才培養這一塊上,又做了多少事情?

 

容我不客氣且大膽的說一句,李先生以一人之力多年來積極推動的東協語言學習系列課程為台灣社會所培養的前進東協人才,完全不遜色於許多大機構乃至政府單位所推動的!

對於新移民的處境特別有負擔,除了李先生自己也是新移民外,人權議題上的關懷也是原因,好比說,過去的台灣長年漠視東協各國人民在台灣的現狀,各公務單位的通譯設置並不嚴謹,缺乏好的通譯人員造成的問題,對台灣與新移民兩造其實都是困擾,李先生推動東協語課程也是希望改善這樣的問題,讓更多人才能被看見,希望政府能夠重視通譯工作。

 

先知雖然是孤獨的,但幸運的是李先生的孤獨沒有太久,近來陸續有一些學校機構發現李先生的努力背後的價值,開始尋求與李先生合作,將東協語系列課程導入學校,壯大學校的課程吸引力。

 

我常問李先生,童年生活那麼辛苦,為何賺了錢之後不好好享受,要在公益之事上如此盡心盡力的付出,特別是這個不算對(非白人)新移民友善的島?

 

李先生總是笑笑地說,他很感恩台灣給他翻轉人生的機會,他的事業能夠成績是台灣給他的,所以想要盡力回饋這塊土地,特別是在協助年輕人裝備自己,前瞻未來這樣的事情上有負擔。更何況,他自己後來也成了台灣女婿,歸化台灣,領了身分證,已經是一個十足十的台灣人,自然要愛台灣,多幫台灣做點事,用職業服務社會,對李先生來說毋寧是最開心的事情。

 

常常我在想,台灣能夠撐住,不被一些惡意的鬥爭或外力搞垮,靠的就是像無數李先生這樣願意默默努力付出,不求回報的善人們。總是想著如何能夠盡力的回饋社會,盡力幫助有需要的人,從來沒多想能否從這些人得到什麼回報?!

我想,是「因為愛,所以一直在為這塊土地默默付出」。

 

我也很認同李先生的理念,如果我們能夠更多的將島上的新移民的實力激發出來,這群人將是台灣新南向乃至更上一層樓不可或缺的重要戰力、重要夥伴,盼望有更多人能向李先生這樣樂意無私無我的付出,只因為愛。

信仰主基督 職場煉金術 心靈處方箋

樂於奉獻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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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23

文/Zen大

當積財寶在天上。~~聖經

時不時都能看到臉書上有朋友拜訪關愛之家文山婦幼部,覺得很欣慰。

早些年我自己也是長期捐款給關愛之家文山婦幼部,包括幾年前去參加某個電視節目贏的獎金,也在錄影時,就宣布捐給他們。

後來當時其中一個主持人問了我那個單位的事情之後,自己私下也去造訪。

週末要分享的有錢人讀書會的作品中,共同提到的一點就是,要跟自己不認識但有需要複習人分享財富(奉獻)。

台灣社會很多人樂意奉獻,在還沒有賺大錢甚至自己也都滿辛苦的時候。

這是無比寶貴的人格特質。

逆社會觀察

檢討捐款過多的言論,檢討的到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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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2-16

檢討捐款過多的言論,檢討的到底什麼?

 

文/Zen大(本文發表於上報)

 

花蓮地震發生之後,企業與名人帶頭捐款,各界的愛心捐贈蜂擁而入,累計捐款金額加上政府挹注的補助,很快就超過十億台幣。

 

跟過往很不一樣的事情是,這次災後捐款的迅速擴散,竟然在網路上開始出現「這次花蓮並不嚴重,捐款未免太多了?」的檢討捐款過多的言論。

 

或許是媒體將地震災情的焦點,主要鎖定在兩棟頹傾大樓的救災工作上,加上傷亡人數沒有過去九二一或台南永康大地震多,使得某些只看新聞了解災情的網友鄉民中有人覺得「花蓮的災情,不至於需要那麼多捐款」,於是開始抨擊捐款過多的情況,認為是愛心浮濫,甚至奉勸別人要捐款之前得審慎,捐款已經夠了不要再捐款…。

 

有人看到苦難發生,想略盡棉薄之力,於是慷慨解囊,竟然也會被檢討捐太多,想來真是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情。社群網路時代,真的是無論做什麼事情都會出現反對意見,即便是做善事也會被檢討。

 

我完全可以設想相反的情況(捐款太少)發生時,網路上肯定也會罵聲一片。

 

捐款的金額,的確未必會和災情成正比。

 

就像日本在花蓮大地震後也迅速動員捐款,且募得不算少的金額,日本明星阿部寬來台代言時也慷慨捐出270萬台幣(1000萬日幣)。他們難道是先衡量過花蓮大地震有多嚴重才捐嗎?他們是因為台灣在日本311大地震時的慷慨解囊,義捐兩百億的恩情,為了回報,所以積極關心且踴躍捐款吧?

 

捐款的金額,毋寧說是社會對於花蓮災情的關心。

 

對某一個事件的捐款,往往不可能捐得剛剛好,不是太多就是太少,且往往總是太少,太多的情況很罕見。但是,在我看來,有餘總比不足好。

 

災情到底有多嚴重,災後重建與災民安置到底需要多少經費,在沒有實際精算之前,沒有人知道需要多少錢?在狀況不明的情況下,那些認為捐款過多的意見是根據什麼證據資料推論出其結論,讓人備感好奇?

 

這次災情,除了媒體聚焦的幾棟大樓之外,其他還有不少民宅與道路出現龜裂,以及難以計數的災民安置需求,每一項都需要花錢。在整體狀況還不明朗,社會輿論積極關心的時候,能夠多募集一分愛心,總是好的,不是嗎?

 

救災並不先審問被援助者是否能通過捐助者的道德審查,是吧?不是因為倒塌的大樓自己先有偷改建築導致耐震度不足,所以我們就不幫助那些因此而受困或罹難的災民吧?

 

救災就是救災,因落入困境而需要被援助,不需要加上任何道德應然的資格審查,不是嗎?

 

但在我們社會中,卻總有一些人想要審查被援助者的行為舉止是否符合某種道德規範,好像不合規的人就可以排除不幫助一樣。這種先審查資格再決定援助與否的心態,非常荒謬。某種程度跟那些災後馬上說地震是因為政治人物德不配位的言論一樣低級,是仍然活在錯把道德律與自然律混為一談的情況。

 

再者,這些抨擊捐款太多的人,他們在乎的真的是捐款太多的問題嗎?

 

今天拿錢出來捐的人,花的都是自己辛苦賺的血汗錢,他們想捐多少完全是他們的自由,旁人還管得著嗎?為什麼連別人要捐多少錢都可以表示不滿?會不會管太多了啊?

 

那種表面上看起來好像是在擔心捐款太多日後會被濫用,因而認定目前捐款太多的聲音,某種程度是一種道德騷擾,端著自己以為的正義,試圖強加在別人身上,引發某種罪咎感,阻止別人行善,真的是非常要不得的自以為義。

 

縱然真的捐贈了過多於實際需要的金額,只要規劃得當,日後可以用在許多關於防災或急難救助的工作上。與其以災情並不嚴重捐款未免太多來阻止人們的愛心捐款,還不如日後好好監督捐款的使用方式,不要讓有心人拿人民的愛心去賺取自己的政治資本,不讓愛心捐款被挪為他用,還比較實在。

 

關於捐款,想捐的人就捐,有能力想多捐的人就多捐,手頭不方便不想捐的人就不要捐,都是個別人的自由,管好自己就好,實在完全沒有立場或資格干預別人要怎麼處分自己的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