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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宗

生活有感想 逆社會觀察

人身安全是第一要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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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11

人身安全是第一要務…

文/Zen大

人的意見大多是既定的,且是在系統性的資訊接收模組下沉澱而成的,故而不是一個外人的一席談話就能輕易扭轉,外人能做的頂多是播下動搖的種子,而非想說服對方改宗。

 

如此感嘆是起因於今天早上看到某篇文章,說一個學者去按摩時碰到師父跟他說了一番中國強的論述,她忍不住學者性格跟對方說了一些,後來自己忍不住決定暫停服務,還給了對方一堆小費卻被指是南部來的台獨份子。

 

雖說故事中後來又出現一個樂天知命的計程車司機緩解了學者的焦慮,但我想說的是,學者可能需要多學接地氣的庶民溝通方式,以及人與人之間的日常閒聊對話術,如果真的有心改變這些所謂的庶民的話?

 

好比說,有人就有提到,應該提醒對岸造假氾濫已經嚴重威脅同為俗民百姓的普通人的生活,作為提醒中國沒有一定那麼好,應該更有帶入感,而不是直接談那些概念或國族等大議題的另外一種觀點,對學者來說很普通的抽象思考,對俗民大眾來說是欠缺此類資料庫的。

 

其次,今天我們花錢買服務,閒聊不是不行,但也可以不要聊,如果今天是一次性的服務,未來根本不會跟對方有來往,那就請對方安靜閉嘴就好,因為對方可能有其生活脈絡與背景,不太可能在短短一席話中完成思想改造。

 

跟俗民大眾溝通是漫長而痛苦的事情,語言要調整不說,還得見機行事,不是貿然聽到對方說了一個跟自己不同意見就改變了,要看脈絡。

 

學者是好心,也很急,但這種大結構的事情,真的不用太操切,放下那些焦慮會好一些。

 

我這人在日常生活中碰到泛藍或深藍的勞力工作者試圖跟我說明他們的觀點立場時,我都笑而不語,通常對方也會有分寸的安靜,否則要是你碰到更紅的民眾怎麼辦?好比說我搭計程車就碰過兩次在看央視節目且擺明自己很紅且認真宣傳中國強的人,難道真的要跟對方辨論嗎?

 

人身安全是第一要務…

逆社會觀察

未來不是左右或統獨之戰,而是菁英與民粹的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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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5-10

未來不是左右或統獨之戰,而是菁英與民粹的對決

 

文/Zen大(本文發表於生鮮食書)

 

日前,從臉書上的一個知名的評論類粉絲團上的貼文發現,某個我在太陽花時期認識的覺青,竟然重新回歸他原本脫離的政黨陣營,投入地方議員的黨內初選。

 

由於這位年輕人在過去幾年投入不少精力於解殖與營救陳水扁前總統,結識不少泛綠陣營的有力人士或知名網路人士,因此,此一消息曝光後,蠻多曾經的同志不甚諒解,也有一些人立馬切割、表示唾棄。

 

我自己倒沒有生氣的感覺,只是有點遺憾。然而,深思過去幾年與這位青年朋友的互動,以及從他那裡聽到的訊息。我在想,或許他會這樣選擇有其不得已而為之的無可奈何,這些無可奈何是屬於菁英光譜端的人無法理解的吧?

更深入一層想,也許這位青年的改宗再改宗的背後,其實竟是印證了《民粹時代—這是邪惡的存在,還是改革的希望?》一書所談的東西。

 

這位重新回歸藍營,曾經因為太陽花兒「覺醒」的青年,是非常草根而基層的年輕人。高中畢業就投身軍旅,服志願役。退伍後在南部的一家網咖工作。在網咖裡,他看見了我們這些相對菁英階級的人所看不見的底層世界的真實運作方式,看見了新聞報導中所謂的慣老闆如何壓榨員工(曾有努力工作且達到業績目標的員工,竟然只得到五百元的微薄獎勵且還不是每次都有),更看見許多社會底層青年的翻身無望。

 

我不免在想,像他這樣擁有滿腔熱血與正義感但卻沒有家世背景學歷的青年人,雖然有幸短暫抓住了時代洪流的機運,雖然也曾經努力把自己的寶貴青春全都投注於他所相信的改革,到最後卻因為欠一張文憑而連成為自己原本支持的政黨的議員的助理都沒辦法,更別說根本打不進由原本菁英把持的政治場域時,很想有一番作為的他,若又有另外一邊陣營的人招手時,再度轉換陣營,想來也是可以理解的。

在赫緒曼的《叛離、抗議與忠誠》一書中提到,當留下來抗議卻沒有機會看到改變的發生時,忠誠將會消失,原本留下的人也將叛離,到市場上選擇其他機會。

 

當從基層、草根與民粹的角度來看,無論統或獨藍或綠都是由上層精英說了算時,那底層的人民怎麼辦?只能乖乖追隨嗎?不能奮力一搏嗎?

 

要繼續待在沒有半點機會往上爬的陣營,還是選擇願意給自己一次機會放手一搏的陣營,也許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答案,但得出此一答案的理由,不應該只是簡單的二元對立式思考。

 

批判或與青年切割的人,有認真想過這樣一個曾經覺醒的青年為何又重新回到那個他當初選擇離開的陣營嗎?

《厭世代》中無力靠學歷人脈家世翻身的社會底層青年,被低薪過勞等困境困住但想要有機會有所作為的青年,有時候很難讓手段與目的都服膺社會規範,不得不破格思考,放手奮力一搏。畢竟,《當收入只夠填飽肚子》時,道德阿正義阿什麼的,都比不上讓自己能夠活下來這件事情。

這位青年的再度出走,不管再次的背叛會被多少人嘲諷與批判都要想辦法替自己在想要投身的政治場域搏取一席之地的決心,某種程度上,是一種《素人之亂》,雖然未必有機會成功,很可能等在未來的是失敗且再無路可走,但還是選擇奮力一搏。

某種程度上來說是很讓人敬佩的,如果只用選邊站的意識形態去看待這樣的事件,甚至用陰謀論去追溯過去所發生的事情,某種程度上是再逃避面對問題,逃避面對青年貧窮世代可能開始做出不從藍綠統獨等既有政治光譜進行選擇,而打算走民粹主義路線,招聚有志一同的草根群眾,不分際有黨派勢力,各自從自己內部向上挑戰各自的菁英階層,試圖瓦解原本的統治階級。

 

想想,川普都可能透過民粹的操作選上美國總統了,這個世界上不滿既有統治階級的菁英主義,想以民粹的力量拔除之,重新制定遊戲規則的力量,也許已經到了不容小覷的地步。覺青的再度回歸既有勢力,其考量背後的結構性問題也許才是應該真正好好重視的。光是切割或開嘲諷是,無法消滅這股逐漸擴散開來的民粹力量的反撲。

信仰主基督

不同宗教世界中的基督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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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7-16
不同宗教世界中的基督見證 文/zen(本文發表於長老會教會公報) 普世教會聯盟、梵蒂岡及世界福音派聯盟(WEA),經過五年討論,六月二十九日公布一本宗教法典《不同宗教世界中的基督見證》(Christian Witness in a Multi-Religious World),未來將要求基督宗教之各教派在傳福音時,降低自家教友間及和其他不同宗教信仰信徒間緊張關係,特別呼籲要放棄「藉欺騙及脅迫不當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