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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章取義

信仰主基督 逆社會觀察

有些邪惡之聲,是包裹著貌似正義的修辭在傳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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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2-15

(本文發表於長老會教會公報)
武漢肺炎爆發後,蘇貞昌院長宣布口罩暫停出口一個月,直到台灣供給穩定後再繼續出口。
此一新聞出現後,引來不少人斥責台灣人沒有人義,不願意幫助中國人!
後來賴清德準副總統的有條件協助說出來後,有被一些台灣民眾批判。
種種跡象顯示,好像台灣人真的很沒愛心?
有些人還抓住這些點大作文章。
說台灣人不願意幫忙沒有仁愛之心,是太殘酷的操弄,四川大地震也好、東日本大地震也罷,台灣都出錢出力。
幫忙不求回報,願意禮尚往來很感恩,但沒有感謝還落井下石,願意相幫地人或許會少很多。
瘟疫蔓延時,似乎正是考驗真正人性的時候。
好比說河北路續封城,有些人想方設法出逃,有些人乖乖待在家裡,還有些人自願前往疫區協助,或想辦法幫助疫區的人。
我無意批判出逃的人,如果換作自我們,也許也會逃。
只是讓人遺憾的是,出逃求生不打緊,好比說逃回台灣的一些台商,有些人一下飛機就通報,並且自主隔離,有些人卻毫無病識感,四處趴趴走,被人舉報了才辯說自己有好好監控並且全程戴口罩。
還有一些人的行徑更讓人無法接受,隱匿自己曾經出沒疫區的訊息不說,出現疑似症狀後,還刻意跑去人多的地方咳嗽打噴嚏,想要盡可能擴散病毒,因為不能只有自己得!
我想說的是,面對無情瘟疫或天災,有些人會誠實袒露自己的軟弱,有些人反而會任憑自己的心剛硬,甚至試圖利用災難造謠生事、惹事生非。
不願幫助落難者,似乎違背基督信仰的教導,即便是過去與我們為敵的人,似乎也不能因此就忽視不理!
問題是,以過去中國的紀錄,就算台灣願意撇開過往恩怨,出手幫忙,資源也到不了真正需要的人手上,中途就被攔胡了。
每次談到中國與台灣的問題,總是有人忽略了誰才是源頭的始作傭者,而是採取柿子挑軟的吃的策略,對比較好說話的那邊進行攻擊,對明顯看起來不好惹的那邊沉默。
我想說的是,有些話切片出來看的確很有道理,但是重新放回事件的脈絡裡確未必成立,批判台灣不願意幫中國忙的意見就是,論述起來頭頭是道,確是各種扭曲與斷章取義!
實際情況是我們想幫也幫不了,撇開幫了之後還被人羞辱不談,基督徒不在乎個人榮辱只在乎需要被幫助的人是否真的得到了幫助!
若世上不可能沒有苦難與仇恨,那麼就希望願意以愛面對而非轉化為仇恨對立的人能夠多一點,願意真心幫助落入苦難憂愁挾制的人多一點,少一點利用人的苦難絕望替自己撈取好處的人。這些假裝成追求公義真理的法利賽,最該被譴責,因為他們在譴責別人不願出手相幫時,自己也毫無作為,只是一味透過仇恨言論挑釁雙方。
那些包裹著道理的聲音,本質上就是邪惡的,根本不用往心裡去。就像有些時候我們會碰到一些人以聖經的文字包裹自己的私心,偷渡自己的私慾,企圖以聖經合理化自己的仇恨與偏見,這種時候,不要畏懼,不用落入神學上的爭辯,只要直指其背後的動機之謬誤,將之攤在陽光下即可!
當動機意圖不正,論述修辭即便都正確,結論也是無效的!

逆社會觀察

看事情一定要檢視背後的脈絡,務必小心被斷章取義去脈絡化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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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20

看事情一定要檢視背後的脈絡,務必小心被斷章取義去脈絡化的資訊

文/Zen大

蠻多人譴責屏東縣議員咬女警一事,從邏輯思考上來說,會加入譴責者,通常得到的是此一事件已經被去脈絡化的碎片訊息,如將訊息完整還原,多數人是可以理解其無奈的,當然,(即便後來知道事情真相也認同其慈善方面的作為),總還是會有人譴責,這些人也有他們自己的思考脈絡。

所謂的去脈絡,就是把一個事件中的片段從事件本身抽離出來,單獨討論。偏偏這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放在脈絡裡跟去脈絡之後,判斷可能截然不同。

單純看咬警察一事,當然是咬的人不對。

但有幾十個警察壓制一個為民喉舌的縣議員,讓縣議員無法脫身,情急之下出口咬人以求脫困,這裡面難道只有檢討咬人沒有警方執法過當的部分嗎?

在脈絡裡看的話,雙方都有責任,去脈絡之後,就一面倒的譴責咬人議員,加入媒體的斷章取義甚至刻意擷取出醜陋的部分之後,輿論輕鬆地就沸騰了。

去脈絡,又可以稱之為斷章取義,過度化約,都是要小心的,媒體因為刻意或報導的侷限而去脈絡是常見的事情。

輿論後來之所以翻盤,是因為有人將議員的過去抖了出來,也就是將議員的行事為人的脈絡全部帶了出來,將之與此一事件連結的結果。

其實可以想一想,堂堂議員,都可以被警察如此壓制,你市井小民,抗爭時會得到什麼待遇?

 

逆社會觀察

扭曲司法新聞報導,建構恐龍法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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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6-28

扭曲司法新聞報導,建構恐龍法官

 

文/Zen大(本文發表於媒體人小圈圈)

 

有一件事情很弔詭,平日裡不少人愛罵新聞報導有狀況,一堆斷章取義甚至造假編派。然而,我們明知道現在的新聞有很多不可信,但在碰到司法審判案件的報導時,卻突然全部相信了,會意識到台灣媒體的通病進而深入檢驗的人不是沒有,卻是不多。

 

曾經因此有一些人無辜被貼上罪犯的標籤(如媽媽嘴事件中的咖啡店老闆),而且即便有不少司法新聞最後被證明是媒體刻意隱匿部分訊息以帶風向,某些一開始就跳進去跟著媒體報導罵的鄉民網友還是不願意改變其論斷,繼續堅持以錯誤的消息形成的錯誤判斷,並幫自己的判斷找出一堆荒謬的理由支撐。

 

為什麼我們在碰到司法新聞報導時,還是會被拼湊甚至捏造來帶風向的假新聞所蒙蔽?

 

箇中關鍵,在於這類報導很懂得如何挑起閱聽人的憤怒情緒。當情緒先於理智對某件事情做出論斷,爾後即便再有新的事實資料也很難修正其判斷。

 

腦科學研究發現,人類是以靠情緒下判斷的,而且,主管情緒的大腦區塊遠早於理性思考的區塊,在運作上情緒的起伏也會優先於理性思考(除非特別經過訓練),也就是情感腦的部分會快於理性腦就做出決斷。理性思考的部分只能幫助我們羅列並分析出各種可能性,最後做選擇的仍然是情緒(所以我們人類常常會選擇一些明知道是不對的事情,例如明知道吃宵夜會胖但還是選擇吃消夜)。

 

此外,當大腦對某件事情形成意見後,會用說故事的方法將自己所認可的事件合理化。當人合理化了自己的判斷,形成具體意見後就很難再改變了。

 

更別說,很多新聞事件我們並沒有長期追蹤,就算後來出現新事證修正了原本的錯誤報導,當初看著錯誤報導做出錯誤判斷的人也未必能夠即時更新資訊再做出新的判斷。

 

台灣的司法新聞算是非常懂得操作引發民眾憤怒情緒的報導手法,只要以二分法的方式將被害人與加害人對立起來,隱匿某些加害人的不得已,誇大或深入報導某些被害人的苦情細節,讓兩造雙方的反差極大化,原本情有可原的加害者也成了最無可赦的大惡魔,而那些輕判加害者的法官全都是不食人間煙火的恐龍。

 

我並不是說,所有出現在司法新聞上的加害者都情有可原或都該被原諒或是司法界都沒有恐龍法官,而是想說,某些(不算罕見)情況下,閱聽人在司法新聞上是受媒體大幅操弄而形成了錯誤判斷,特別是對進行案件審判的司法官。所謂的恐龍法官或罪大惡極的加害人,有相當一部分是媒體透過刻意隱匿或扭曲資訊形塑出來的結果,但在目前的台灣似乎已經形成了某種「共識」,著實讓人憂心。

逆社會觀察

說服:情緒認同比提供事實資料更重要的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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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6-04

說服:情緒認同比提供事實資料更重要的時代

文/Zen大(本文發表於媒體人小圈圈)

最近的網路很是熱鬧,先是有位搞時尚的先生在臉書上發了幾張蔡英文當選總統之前的吃麵、洗碗照片,接著開始批評蔡總統的施政與行銷手段。

 

結果引來大量按讚與轉發,即便不斷有人澄清這並不是蔡英文當選總統後才做的事情,完全無法阻止網民繼續轉發並且認同此一發言。

 

接著的一則新聞更有趣,5月4日是「星戰日」,有一群Cosplay申請穿著星戰人物裝參觀總統府。消息曝光後,有幾位李姓耆老跳出來批評政府亂來,浪費錢搞這種活動,還直說白宮才才不會這樣!殊不知,白宮搞過而且可能不只一次,此外,這活動也不是府方花錢舉辦而是民間人士申請參觀總統府的行程,是本來就一直有的行程,只是這群參觀者做了Cosplay的打扮而已。

 

這兩件事情放在一起看,彷彿都印證了「後事實」概念已經深入且普及於我們的日常生活。不再是罕見的偶一為之,而是不斷不斷的上演。

 

人們壓根不在乎拿來證明其論點的證據是否經得起驗證,反正支持自己論點的人也不會去驗證提出論點者的資料是否正確。

 

更重要的是,那些「事實」能夠率先引發閱聽人的某種想要相信並認同提出論點者所置入的情緒。

 

《超越邏輯的情緒說服》一書的作者史考特亞當斯指出,事實在今天一點都不重要,今天的人們未必在乎事實真相,人們只想要相信他想相信的事情。更直白的說,人們的某種情緒需要被認同與接納,只要能夠提出令其情緒被認同與接納的說詞,即便經驗資料經不起驗證,人們也願意接受。

 

講個感動人心或能激發同仇敵愾情感的故事,比羅列事實資料更能說服人接受。再三反覆說某一件事情為真,在重複曝光效應下,說久了自然就有人相信那是真的。

 

人的情感腦先於理性腦,人們更願意相信自己的情緒而非邏輯論證。當情緒已經接受,那些拿來證明論點為真的資料即便日後被踢爆是造假或扭曲,也無法令已經相信者改變想法(更別說人有自我合理化的偏誤)。

 

從蔡英文洗碗照、總統府與星戰日,乃至五月四號當天在台大校園發生的學生掐脖子事件的各自解讀,在在印證我們已經來到了要說服人心相信某個看法,先讓支持者認同情緒,直接對人的情感腦進行非理性的、情感認同式的說服,比羅列事實資料更重要的時代。未來想要反駁不能只是指出論證的事實資料有誤,得找出讓對方的情感認同瓦解的方法,否則只怕是各說各話,「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大員的通訊

故事中出現的歧視 不一定都是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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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2-16
故事中出現的歧視 不一定都是錯誤 文/Zen大(本文發表於2016/2/16東方日報大員通訊) 本來不打算專門寫一篇來談大尾裡面的歧視問題,只是這麼多天看了一堆討論文章下來,發現這些討論都把故事裡出現歧視跟現實生活出現歧視混為一談,甚至刻意將編劇無知化來進行劇本創作中的歧視之討論的情形,讓我覺得應該從故事設計跟影視工業的角度談一談. 故事出現歧視霸凌暴力或黑暗,都是有其象徵意義的.雖說創作故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