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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

信仰主基督 逆社會觀察

面對天朝,台灣的國語教會只會談順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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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1-20

我是不知道只會駡民進黨卻挺國民黨且對天朝鎮壓香港,默許港警到處強姦殺人,衝進教會就放催淚瓦斯,然後抓人的事情不斷上演的主日,國語教會的基督徒怎麼克服自己的人格分裂,繼續坐在教會聚會,假裝沒事的?

台上那些要你愛鄰舍講一堆耶穌的牧長,每個都跟乖孫子一樣,一點都不像駡太陽花學運,駡民進黨執政,造謠性平教育…的時候那麼義正嚴詞。

想來,惡質的統治者從來都是底下的人默許力挺出來的。

以前我都覺得,啊,你國語教會有情感上跨不過的糾葛所以挺國民黨,駡民進黨就算了,天朝在境內迫害基督徒,默許亂殺人強姦民女,身為基督徒卻一句話都不敢公開講。現在的我覺得,根本不是情感問題無法支持民進黨,而是根本習慣站在威權獨裁政府那邊,幫忙魚肉。

國語教會的教堂越蓋越華美,裡面卻越來越瑪門與巴力。

真正的會讓人看不起,覺得開什麼玩笑呢,你們這些人還有臉繼續站在講臺上假裝太平,講耶穌?

耶穌可是得罪當權者而被釘死十字架上的,好意思說自己是基督徒?

神經錯亂,精神分裂吧!?

我看香港基督徒朋友去抗議批判政府,他們的台灣的國語教會的弟兄姊妹,每個都當成沒看到,不敢留言不敢按讚。

如果福音都只有爽爽傳,碰到真的大迫害一句都不敢說,聖經真的白讀,教會史真的白念。

真的悲哀,這種有信比沒信更不如的生命,屬靈嗎?

 

國語教會的基督徒最過份的還不是不願意對抗暴政(抗暴需要勇氣,我能接受不是所有人都有,會軟弱很正常),不是在那邊亂用羅馬書講順服,而是扯說聖經中沒有民主,所以這東西不用甩,民主不是聖經真理。

好啊,民主不是真理,但暴政也不是。

聖經時代固然沒有民主,但也從來不支持任何政權的暴政是合神心意的。

耶穌就是得罪當時政權,不才被殺嗎?

當時猶太人沒有反抗的嗎?

好多哦!

政治上可以這樣解讀,就連主張非暴力也是一樣被殺。革命或和平抗議都會被殺。

讀聖經都這樣只挑自己想信的沒關係,但是,強迫別人也只能接受自己想信的就過份了。

反同婚如此,對抗暴政如此。

如果聖經或上帝不厭惡暴政,那出埃及記裡的法老應該還是持續統治猶太人才是,對吧?

心剛硬的下場,聖經也都有記載。為什麼這些人就看不見?

哦,有可能根本不讀聖經,只聽所謂的但其實聖經沒有這個概念的屬靈長輩瞎扯吧?!

儒化的國語教會基督教在台灣,根本就是天朝帝國神學的擁護者,說自己是基督徒根本羞辱上帝。

天下歸一不等於主裡合一。

天下是儒化法家的天子的,基督徒是屬基督的。

保羅的普世主義平等,是不排除異己,讓相信的人自己加入的有機體共同體,天下則是以道統強迫加入的,不加入就血洗或洗血統。

華人教會只看漢字聖經又按字面意義的胡亂靈異解經,搞出了可怕的嫁接。

這就是漢語神學的話,漢語神學等於是為儒化法家的天朝帝國建構普世(一統式/合一)神學。根本是獨裁政權的幫兇,是希望自己能成為漢語帝國的教宗是嗎?

逆社會觀察

仔細檢驗言行的利益歸屬,不要只聽表面修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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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9-12

(本文發表於上報)

據傳,自稱是泛綠陣營的喜樂島聯盟,也要推派自己的總統候選人。

然而,有人發現,該人選過去長期屬於泛藍陣營的身分,甚至曾經差點成為泛藍總統候選人的副手。

再深入檢視,最近一直緊咬蔡英文總統論文議題追打的教授學者,有人過去則是倒扁運動的核心份子。

另外,民進黨初選期間,則有打著自己曾經是學運籌畫者身分的意見領袖不斷呼喊著賴清德不上寧可投韓國瑜!

雖說人的政黨屬性可以改變,過去支持國民黨今天未必就不能支持民進黨,只不過,通常這樣的「改宗」行為應該伴隨著某種程度的自白或懺悔文字,透過某種宣言讓世人知道其為何改宗?

政治是有其理想信念成分存在的,雖說也有利益導向的務實主義者投身其間,但如果,宣稱自己是某陣營的群體,主事者竟然多為改宗份子,或其言行明顯是拆自家同盟的後台而非助長其擴散時,或許我們應該直接將之視為反間與臥底,不能輕率地相信其公開發言,而必須檢驗其所作之事的後果影響,利益歸屬於誰?

假設有一個群體對外宣稱自己是深綠台獨,但是做的卻多是拆毀台獨基礎的事情,那麼,即便這些人真心相信自己是最純正的台獨份子,也應該敬而遠之,不應隨之起舞。

法國哲學家布希亞曾經說過一句話,「如果他知道真理不存在,就可以玩弄所有與真理有關的符號。」這些操縱資訊者顯然不相信真理存在,因而可以大肆玩弄有關真理的符號,對於某些前人付出性命相搏的台獨,在某些玩弄符號修辭的人來看,不過是用來分化台獨勢力的有效工具,因此,輕蔑而任意的使用,且使用的力道跟頻率比那些真心推動台獨者還用力,唯有讓自己比真的台獨還獨,才能誘使人們上當。

難怪明居正老師說,最藍與最綠的地方,都有共產黨的布局。

之前我寫過一篇談資訊戰的文章就曾提到,資訊戰發起方是可能同時主動散布各種不同立場的意見,為的是盤點言論戰場上各種意見的聲量,並且透過滲透同溫層的方式進行分化。

喜樂島的行為無論是有心或無意,在效果上已經適得其反,已經造成同樣政治光譜的支持者彼此攻擊,在戰略上來看,泛綠群體是被人分化了,因此,應該格外小心。

古人有云,兵不厭詐,民主社會的戰爭毋寧就是選舉,戰爭過程會有各種合法與非法手段相繼出現,或許對老百姓來說違法是很大的事情,但對於有特定目的者來說,違法不過是需要承擔部分代價的手段,只要代價負擔得起,就算是違法手段也在所不惜。這也是為什麼過去台灣每逢選舉就有一堆抹黑消息大肆擴散,因為這些人知道就算被抹黑方提告,判決下來早已過了投票時間,且就算被判有罪也不過是繳一些罰款,相較於競選背後的利益,罰款根本小事,於是違法的代價被當成選舉的成本計算,因而各種抹黑造謠攻擊始終無法禁絕。

未來的選舉,會因為各陣營都逐漸嫻熟網路行銷工具與資訊戰的操作手法,而讓各種大亂鬥現象變得更加普遍。假新聞、後真相都會繼續上演。會有人在檯面上信誓旦旦的說自己是某派,但做的卻是拆毀該派勢力的事情。

話說回來,既然會有人自稱深綠卻幹著拆毀綠營團結的事情,會否其實也有人自稱深藍且大肆對中共宣達輸誠言論,卻幹著分化泛藍陣營的勾當?

選舉其實不是選聖人或好人,而是選能為群眾做事謀福利的人。會做事的人,也許長得討厭嘴巴壞,甚至私德有損,但是,只要能為人民謀福利,我覺得好過選出一個自以為聖潔或好人,但所作所為卻都在傷害社會的人好!

有句話是這樣說的,「通往地獄的路是善意鋪成的」,在政治場域要格外小心那些滿口仁義道德的人,因為,要推動眾人之事得以順利運作,不可能不傷害到某些群體的利益,不可能不得罪人,不可能不遭受特定群體的攻擊抹黑傷害與逼迫,也不可能討所有人喜歡。但是,不管你如何討厭這個人,其施政結果卻是對公眾大利益好,那就是我們應該選擇的對象。

至於如果怕有能力的壞人圖利自己,那人民就要懂得設計能夠監控執政者使壞的制度,不是選出一個人來就把國家丟給他去管,而是在透明監管的情況下讓這個人的能力為社會國家所用,野心卻能被制約而不至於外溢傷害到國家。

遺憾的是,眼下台灣大多還是喜歡選一個能說討好我們的漂亮話的人出來代表我們治理國家,卻不願意去檢視其作為的結果與後續影響。

逆社會觀察

打臉對手的道理講得再多再正確,還不如好好動員提高投票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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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8-05

日前,國民黨總統大選的候選人也順利產生,應該說沒有太令人感到意外的,就是現任高雄市長韓國瑜出線,將於半年後與小英總統角逐總統大位。

韓國瑜出線的消息曝光後,同一時間,網路上出現不少嘲諷式批判的反對訊息,像是若韓國與選上政府還得花一億重辦高雄市長選舉;前高雄市長陳菊最後半年才到中央當官被砲轟,韓國瑜只當半年高雄市長跑去選總統卻可以。甚至連韓國瑜萬一當選總統的恐怖內閣名單都有了!

這些反對聲音的出發點或許很良善,也自認為自己的分析與批判很有道理,但如果能更多懂一點行為經濟學對人性思考的運作邏輯,就不會自以為聰明的發出一堆黑韓的訊息。

因為,那些來自反對方的批判,支持者未必會想正面回應,正面回應也可能又鬧出韓粉不理性的笑話,可是,這全部的事情,對韓粉來說,都是促成其更加團結一致,認真動員組織,到投票日當天要確實前往投票的動力。

選舉從來不是靠理性分析或講道理就能贏的事情,一如國族認同最原始的內在核心並非理性或道理而是國族神話的認同,認同這件事情是先有情感依附產生後才去找理由來解釋,也就是說,先確認情緒後再解釋這個情緒,也因此,在不認同此一選擇者的眼中,完全無法理解這些解釋為何能夠成立?就好像不信基督教的人不懂為何有一堆基督徒一直拿聖經的證據來反同一樣!

如果不能搞清楚,選舉最終到頭來是比選票的數量,因此,積極的動員且確保投票數能夠提高才是勝選的唯一可能性,只是不斷的在網路上發動輿論攻擊或嘲諷羞辱對手的言論,到了最關鍵緊要的投票日卻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理由而不去投票,那麼,可以說,比較團結積極行動的那一邊,贏面較大!

講營道理卻輸了選舉的事情,過去已經發生很多次了,但是,好像還是有不少人無法從中醒悟,理解選舉從來不是智力測驗,而是情感認同的凝聚,誰能凝聚的多,誰就能拿下比較多選票,誰就能贏!

反韓方常常嘲笑韓粉不理性,綠營支持者常嘲諷藍營支持者是黨國威權主義下的餘孽,這些就道理來說也許都正確,但是,道理並不能因為正確就幫選票加權,道理再正確的人也只是一票,跟所謂的不理性的選民一樣,都只有一票。

反倒我覺得,那些愛講道理自認進步理性的選民,應該跟對手的支持者學一學。好比說國民黨,人家的支持者在初選結束後,就開始歸隊,沒有在外面拼命放話說非誰不投,不若綠營,裡面只是因為一些派系路線的小爭議,就有一些人不斷透過媒體或網路放話說不是自己支持的人出線就不投,一邊是初選後快速團結,一邊是初選後四分五裂,各擁其主且寧可支持對手都不願意支持黨內其他派系者,想一想,誰才是真的不理性?

我覺得,韓粉很理性。韋伯曾經說過,理性除了工具理性還有價值理性,這些韓粉有自己的價值信念,在其價值信念下,他們覺得自己的行為其實很理性。某種意義上來說,其實沒錯,他們最重要的目的就是讓支持的韓國瑜當選,只要他能當選支持者甚至願意承受罵名或與人起衝突(雖然這些作為未必能產生正面的影響),在旁人看到的是不理性的喧鬧,在我看是一種可怕的認同團結之凝聚。

團結力量大這件事情,並不會因為團結的前提是其他人不認同的就不能產生力量。更何況在國族認同或執政黨選擇的事情上,從系統論的角度來看,屬於更換系統目的與運作規則,也就是說,只要成功更換後,新的主事者會重寫整部規則與重新定義價值,甚至會回溯過往歷史並重新定義(贏家寫歷史,贏的就是正義,而非正義所以才贏)。

基於上述前提,那些不希望韓國瑜選上總統的人要知道,未來半年只有一件事情可以做,那就是竭盡所能地幫你所支持且有可能勝選的候選人拉票,好好地對付自己同溫層中的亡國感與未投先放棄的失敗主義論者,好好勸說那些絕不頭小英的非藍營支持者回心轉意,並且確保自己無論如何,來年一定會準時抵達投開票所並投下自己那一票,否則,道理講再多,網路上得到的讚再多,都無法勝利。

只有確實的去投票,才能確保最後的勝利可能屬於自己。

當然,上述的論點,雙方陣營都適用,只是挺韓方已經很認真在落實,不斷在民間推進,而反韓方卻還是常常將焦點放在道理上論辯勝負而忽視了最後的選舉投票之動員作為的規劃,這是非常致命的思考盲點,請務必速速補強之。

逆社會觀察

與惡的距離,決定權握在您手上的選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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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6-16

與惡的距離,決定權握在您手上的選票

文/Zen大(本文發表於上報)

終於,紛擾多時的民進黨初選,有了結果。

五家民調公司,合計一萬六千份問卷,結果顯示,仍由現任總統蔡英文女士代表民進黨角逐來年總統一職。敗選的賴清德也坦然接受此一結果,這就是民主競選的機制,在尊重程序正義的原則下,由勝出者擔綱領導人,如果不服,下次再來,人人都有機會競逐領導人的位置(雖然只有一個人能選上)。

另外一個主要政黨的候選人仍未確定,但我衷心期盼,這樣一個人選也會是在符合政黨政治倫理規範的前提下出線,以代表政黨角逐總統職位的候選人!

對比同時間在香港發生的反送中抗議事件,港府強力驅趕抗議示威民眾造成的各種劇烈動盪與不幸傷害,相信不少人心裡備感唏噓之餘,真心慶幸還好台灣還能夠自由的投票選舉領導人,而不是只能從一群被指派的對象中挑一個(早幾年香港社會爭取真普選失敗的結果)。

曾經有一段時間,社會上流行獨裁威權的行政效率比民主社會好的說法,就連川普都曾調侃式的說過類似的言論。

的確,如果碰上英明領袖主導的開明專制,也許獨裁威權制度推動各項政策與建設會比較迅速且確實,然而,綜觀歷史,真正能做到開明專制的領袖不多,多數時候都只有獨裁與專制,沒有開明,行政效率也未必真的好,貪污與豆腐渣工程一堆,人民也無能為力。

然而,我相信如果香港人今天可以選擇,他們肯定希望能夠落實真普選,可以自己投票選出自己的領導人,除此之外,更希望可以投票換掉做不好的領導人,且這背後沒有其他勢力下指導棋。

雖然這樣的對比太殘忍,但我還是必須要說,台灣社會應該珍惜這得來不易的自由民主,珍惜人民能夠自主投票選出領導人的自由,即便選出來的領導人的執政結果未必都能讓人滿意。

民主原本就不是選無暇聖人,也不是選出一定能夠讓人民發大財的強人,毋寧說,是讓社會上不同意見者都能充分表達想法後,開放讓所有人自行選擇,在不流血革命的情況下,就和平轉移執政權力,能順利選出國家領導人的機制。輸的人或政黨必須尊重遊戲規則而不能耍賴甚至沒收選舉。這在人類歷史上是很了不起的成就,只是生下來就享受民主制度好處的人,往往視為理所當然且輕忽其價值之貴重,甚至有些人羨慕起其他制度暫時的良好表現,願意拿這個價值信念去換他們以為更重要的東西(好比說個人財富或權勢地位),卻沒認真分析其中所必須付出的成本。

民主最弔詭也最讓人唏噓的地方是,人民竟然能夠以合法投票的方式,選出毀棄民主制度的獨裁者,當初希特勒就是人民投票選出來的國壓領袖,只是這樣一個民選領袖後來大膽的修法,結合國家機器的合法暴力,將整個社會推向獨裁法西斯路線,造成了後來的許多悲劇。

在民主國家,有一事情比人民發大財還重要,那就是國民全體與各類型組織都必須遵守的程序正義、法規制度(以憲法為核心所衍伸出來的各種由法律背書的權利義務關係),不被任何人修改或破壞,即便是我們授權擔任國家領導人的都不可以。

在民主國家,投票是決定我們與各種價值的遠近關係的方式。選得好,將能帶領我們遠離惡事與傷害;反之,別說發大財,連小命都未必能保得住。

當年台灣青年站出來反服貿,為何能擋下?不就是因為還有一個民主選舉機制制衡著當時的執政者,令其有所忌憚。

香港此次反送中的抗爭為何如此慘烈,且目前看來除了有強力外援協助斡旋,擋下的機會不大?說穿了不就是因為沒辦法透過選舉換掉賣港特首,只好站出來拼命!

當我們慶幸自己還能夠自主選擇時,更要珍惜這個其實並不理所當然而是很多人的鮮血換來的寶貴權利。盼望手上擁有選票的國民,從現在開始,可以認真思考手上神聖的一票,要投給誰?想一想,誰是真正誓言並落實保護台灣全體人民之利益福祉的人?因為您們手上的選票,能夠決定未來台灣社會與惡的距離?!

還想讀讀Zen大其他的社會評論文章者,請見此

 

逆社會觀察

選舉結果經常是「多數服從少數,少數統治多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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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5-21

選舉結果經常是「多數服從少數,少數統治多數」

 

文/Zen大(本文發表於上報)

 

雖然不正確但卻深植人心的一句台式民主口號,相信不少人都聽過:

 

「少數服從多數,多數尊重少數。」

 

就別說這句話的字面意義也極少有被實踐的情況(敗選的少數方常常鬧事鬧不停,完全不願意服從多數;勝選的多數方也常常罔顧少數的異見,一意孤行),且真正的民主法治社會是服從程序正義而非數量決定,重視與不同立場者的對話與折衷而非訴諸數量決勝負。

 

在台灣,真正的光景是「多數服從少數,少數統治多數。」

 

不信的話,讓我們來看幾個數據。

 

首先,得票數跟總人口數的比例。以馬英九選上第一任總統的七百多萬票來說,僅占全台灣兩千三百萬人口的三分之一。以三分之一的人口數決定了全部人民的未來,怎麼看都不覺得是多數決?

 

或許你會說,因為法律有規定投票年齡,加上投票當天有人無法投票,各種因素加總下造成的結果。

 

的確,不過,想過沒,是誰決定法律可以規定投票年齡的?尊重法律規定的投票年齡,是不是一種尊重程序正義勝過數量決?

 

為何投票年齡不能更低一些?以如今的教育與資訊普及程度來說,難道還非得等到二十歲才能投票?

 

等到二十歲才能投票的意思是,我們從生下來到二十歲左右,至少有十次選舉(以台灣平均兩年選舉一次的情況來推算)是無法投票,被其他人決定我們由誰統治?

 

絕大多數情況下,現今台灣的投票制度,其實等於是設計出一套讓少數選民得以決定多數人民的未來的方案,不是嗎?在這個意義上,絕對不是什麼少數服從多數,反而是多數(因制度關係)服從少數。

 

某種程度上,這也是為什麼選輸方中總會有人不願意服從多數的原因,因為大家都知道這是制度使然的多數,並非真多數,更別說碰上三強對決情勢時,聖者根本只是相對多數(卻是實質少數)。

 

第二,選舉花費限制投身選舉人的資格。

 

撇開得票數與國民人口數不談,再看選舉辦法中的保證金制度。想要在中華民國在台灣投身選戰,首先你得夠有錢,要能繳得起保證金,這筆保證金對多數國民來說都不算是小錢,更別說我們都知道,從事競選不光只是繳交保證金而已,還有投入競選的經費。

 

也就是說,實際有能力投身選舉的人,要不是自己夠有錢,就是得倚靠夠有錢的政黨或金主支持。這些人無論在任何意義,都是少數。擁有足夠資本力量的少數,才有資格出馬角逐代表多數運作國家的選舉。不管多數人民投票選誰,都是從少數群體中選出國家治理的代理人。

 

國家的代理人初選資格,根本是由1%的資本家集團決定的吧?

 

在台灣最明顯可見的一點就是,無論哪一黨執政,都是禮待資本家集團。

 

或許你會說,選舉就是要花錢,沒辦法啊?

 

不一定。古希臘的民主制度,選舉領導人的方式是透過一套複雜的抽籤制度,抽籤說起來並不比較不公平,如果抽籤機制夠隨機,且人民基本教育素養都能達到某種水準時。每一個人都有資格中籤,擔任統治者,不是更公平嗎?

 

也就是說,落實民主未必只能靠投票(們已經說了,民主是尊重程序正義而非多數決),還有其他方式(注意,是領導人而非文官集團,這是兩回事)。

 

第三,由政黨推派候選人

 

在台灣,大多數投身選舉者,由所屬政黨推派。然而,擁有堅定政黨立場乃至黨證的民眾,其實是少數(看各政黨的有效黨員人數)。從結果來看,這不也是一種多數服從少數?

 

第四,少數政治極端狂熱者引導輿論與投票風向。

 

大型選舉時,人們總說,中間選民決定勝負。

 

為什麼?

 

除了第三點提到的黨員人數遠低於國民人數外,多數國人投票都是看感覺看情緒看風向或看心情,而非根據政策執行成果等客觀數據或獨立思考結果投票,而這些,是能靠少數媒體工作者、政治工作者或是政治狂熱者堅定的帶風向。

 

好比說,當年陳水扁海角七億案被國民黨透過媒體炒得沸沸揚揚,民怨沸騰,最後不光民進黨輸掉總統大選,連其他的公職選舉也兵敗如山倒。然而,荒謬的是,國民黨長年在台灣透過制度優勢侵占國家資源,拿得遠比陳水扁多許多,國民黨被判刑定讞的貪汙政治人物數量也遠多過民進黨,但是,少數人順利將風向帶領成功,民進黨兵敗如山倒。

 

這又哪裡是少數服從多數了?

 

投票式民主給普羅人民最大的幻覺之一,就是自己可以用選票教訓做不好的政治人物,把不喜歡的政黨換下來。

 

實際上,人民真正能做的只是貢獻自己的選票給自己支持的輿論集團,而這些人形塑的輿論與民意才是真正決定了國家下一任統治代理人。

 

民主機制,並不是真正的落實多數決,只是盡可能不流血的更換治理國家的代理人,統治社會的還是少數,真實的情況是透過制度規則設計的巧妙安排,讓少數能看起來像多數且代表多數,少數統治多數,甚至是因為少數綁架多數以達成順利統治多數的目的,多數在各方條件運作下,只能服從少數。

 

認清這個殘酷的現實,雖然不代表能夠改變(要讓真正意義的多數人民直接進行統治,需要修改相當多的社會制度與規則),卻可以提醒我們隸屬於被統治的多數方(人民),願意審慎認真地看清楚那些宣稱代表多數的少數,投給願意好好對待多數而非奴役人民的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