瀏覽標籤

民粹主義

逆社會觀察

逼退中產中間選民,就是民粹操弄者獲勝的契機

By
on
2019-12-30

 

撇開政策能否兌現不談,應該不少理性務實中立(諷刺意義也算)的經濟選民發現,這次選舉政策聲音能見度極小,都在比網路聲量吧?!

其實,執政者有推政策政績,但是,擴散不出去,新聞炒不起來。只有跟網紅合作拍片時,對抗民粹的反諷時,才有流量。

有些人就不開心,覺得選成這樣,是另外一種兩黨一樣爛。

我的回應是,這次未必是最後一次,只要大家還找不到勝過操弄民粹者的手段,他們會食髓知味,繼續操弄。

別以為小英找網紅炒高聲量穩贏,韓導那邊靠民粹已經牢牢抓著基層,而台灣還多一個軍公教可以綁架,比過外操弄民粹的政客還多一群可以綁架。

更別說人家國外操弄民粹的通常是本國國族主義者,台灣卻是外來侵略勢力的天朝主義者。

我想,連美國都想看小英這套大舉跟網紅合作的懷柔手法加上唐鳳將國家機器訓練成可以擴散迷因的操作模式能否成功反制民粹。

如果可以,相信我,這會是台灣在自由國家的一次重大勝利。

我們社會的菁英比較不擅長用肯定式建構理論的態度看待正在發生的事情,只要跟海外理論比較不到的新現象就斥責。

這很可惜。

然而,小英這套能贏嗎?

老實說,不知道,得看當天有多少人願意站出來投票?

而且,勝負論英雄,輸了就是輸了。

唯一的勝算是韓國瑜跑太快政績太爛,不是民粹很好破解,只要社會上少數菁英才能自外民粹語言,但能在網路上自主發言的大多已經不是真正庶民(沒錢或許是,但未必沒腦),所以光看網路言論會出現系統性偏差,以為穩贏。

老實說,民粹很難打,特別是民粹能逼迫民主價值的根基中產階級逼離投票場所,拒絕投票,拉低理性選民投票率,讓這些人厭惡政治,讓雙邊對決的態勢對掌握多數庶民的民粹方有利。

東亞理性選民或富裕選民還有個機制,他們可以出國求生,因此,對於共患難或以犧牲個人意願拯救社會弱勢免於被逼迫的貴族情操比較欠缺,這些都是讓他們不願意特地投票給另一個不怎麼支持的政黨而去投票的潛在理由。

問題很棘手,多元化社會下的社群太多,共同體的構成太複雜,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要求與不滿,當好學生的很難顧到多數人,當壞學生的很好牟利,扯後腿即可。

還是希望能多出來投票,不為了自己也為後代,香港的事情不是不可能發生在台灣而是已經發生過了,七十年前就發生過了。

不是今天香港明日台灣,是昨天台灣今日香港。差別在,明天的台灣我們能夠自己決定,香港已經不行,因為這兩個殖民地當初的交還方式不同(英國收了中共還的外債給了中共,美國將台灣丟給蔣家託管),決定了最後的分歧,如果台灣最後又交還天朝,那麼,七十年前事件絕對重演。

逆社會觀察

韓鐵粉的團結與行動力,值得效法

By
on
2019-10-26

(本文發表於上報)

如果說,極端主義分子有什麼值得學習的特質,那就是堅定不移的信念與行動力!

好比說韓鐵粉,明明所支持的對象一天到晚鬧事出糗,鐵粉們依然堅定不移義無反顧的支持,甚至不惜以自己的性命與不同意見者對抗,因為是自己選的對象。

在我們自以為理性客觀的人看來可能是過分狂熱而荒謬的行為,在他們卻是堅定不移的信念的貫徹所必須付出的代價。

其次,即便各種民調顯示自己的支持者處於落後,也絕不尊崇西瓜偎大邊原則,也不要求自己所屬的政黨換人,就是力挺到底。

當我們坐在冷氣房裡笑看前往造勢場合的韓粉人數時,想過嗎,如果是我們的支持者聲勢如此冷清,我們還會願意前往力挺嗎?沒有怨言的力挺自己相信的候選人,試問,有多少自詡為理性客觀的人能做得到?

當許多人可能因為投票當天天氣不好、工作太累,返鄉投票太花錢且太遙遠,其他朋友邀約,起床時覺得感冒不舒服就放棄前往投票,韓鐵粉就算是丟了工作都要前往的毅力和決心,人就算遠在海外都要請假搭飛機回來投票,不覺得我們應該學習仿效這樣的行動力嗎?

即便自己的支持者民調勝出不少,但如果最後的實際行動力遠不如民調落後的一方,那麼,在雙方基本盤都積極動員的情況下,很有可能勝負還在未定之天,就因為我們這些所謂的中間選民,太多理由可以讓我們放棄投票!

中間派往往自詡高明與理性,客觀而冷靜,但有時候,所思考的範圍是很小情小愛的個人層次,重視的就只是顧好自己,但往往,貌似顧全了自己的利益,卻輸掉了更大的戰役。

好比說,最近很多高雄人在說,去年自己因為相信陳其邁穩贏,所以沒回去投票,那這樣的錯判,不就是過份自信的錯誤判斷嗎?

正所謂驕兵必敗,在台灣的選民結構藍大於綠,且中間選民容易搖擺或乾脆放棄不投的情況下,每一場選舉其實都是對泛藍政黨比較有利(最近的民調都顯示至少在立委選舉選情上,泛藍的聲勢遠超過泛綠)。

中間選民常有一個迷思,就是這次自己的支持者沒能當選下次再努力就好,做不好的政黨可以用選票教訓,選舉自然能夠平衡各方政黨的勢力。

這種說詞背後,暗含台灣是一個正常民主國家,有正常的政黨政治的概念。

或許是中間選民們對於投票與投票結果背後的意涵並不是真的那麼了解,或是在某種有限理性的考慮下覺得就算支持對象輸也無妨,才造成這樣的態度與行為舉止?!

但是,並不是這樣的,台灣的民主法治之所以能夠運作,其實建立在許多偶然的幸運與他國力量的支持上,光靠我們自己本身的實力和基礎,根本不足以支撐這套制度的運作。許多人忽視了這一點,才會沒能看見連續輸掉選舉所必須償付的代價有多高?

那種反正還可以有下次的心情,讓我們在這一次或每一次,都顯得不夠盡心盡力,都替自己留了退路。卻也讓原本不應該輸的戰役輸了,造成嚴峻後果!

要知道,台灣是個被其他國家的勢力嚴重滲透,甚至在主要政黨中安插在台的代理人,代理人每一次爭取執政都是希望讓對方的勢力能夠更加深入台灣,最後取得台灣,而偏偏那個勢力並非民主國家。也就是說,在台灣,每一次的投票都是代理人戰爭,投錯票可能會讓台灣賠上不光是經濟與社會的穩定,還可能連同主權都淪喪!

常有些人說,做不好的政黨我們就用選票將它換下來,這次輸了下次再努力就好。但是,很可能某一次輸掉之後,赫然發現,再沒有下一次了?台灣的選舉就是這麼嚴峻,每一次都可能是最後一次!這不是危言聳聽,是願不願意睜開眼睛看清楚東亞局勢與台灣定位的問題!

泛藍支持者不同,自從泛藍輸過一次之後,其忠誠支持者,每一次都異常團結,每一次都積極的動員,每一次都認真地出門去投票,因為他們不想再輸!

說實話,韓鐵粉的信念立場我們可以不認同,可是人家因為不想再輸而付出的努力,不怕社會嘲諷也要堅持的行動力,卻是我們這些輕易就幫自己找藉口放棄去投票,或放棄表態自己的立場的中間選民所應該要好好學習仿效的!

若我們能有韓鐵粉的堅定,無論如何都要去投票,無論如何都要表態,無論如何都願意把眾人或公共利益看得比自己更重,那麼,或許我們有望大聲說我們擁有民主自由。

民主不是理所當然的存在,是前人的犧牲與努力換來的,我們這一代若不想承擔責任只想享受權利,最後只怕怎麼丟掉民主都不知道?別忘了就連德國都能票選出希特勒,更何況台灣?!

信仰主基督 逆社會觀察

是否政治人物只要願意反同婚,教會就支持?

By
on
2018-09-03

是否政治人物只要願意反同婚,教會就支持?

 

文/Zen大(本文發表於傳揚論壇)

 

日前有則新聞,台北中正萬華區一市議員候選人因酒駕肇事,先找助理頂替後來被發現只好認罪,卻還對外公開訴說委屈,表示碰到這種情況有人會不這麼做嗎?

 

不多久,網路上有人翻出此一候選人出現在教會界製作的選舉推薦名單,被列為值得推薦的候選人,而理由之中有一條和反同婚有關。

 

看了看此候選人其他主張,以及出事後的言行,幾乎可以斷定,教會界發行的推薦人選名單中之所以有這位仁兄,毋寧與其反同婚立場有關。

 

更有趣的是,這位候選人的競選看板上的主要政見中竟然還有酒駕要重罰,結果自己就酒駕不說,還找人替自己頂罪!

 

於是便出現一個值得深思的議題,「是否教會或基督徒選擇政治人物的首要考量是對方是否反同婚?」或是說,只要對方支持教會界所提出的公共議題主張,教會界就支持?即便在其他方面此位候選人都稱不上是好議員人選也沒關係?

 

民代固然是作為人民意見的代表,教會尋找能替自己的主張發生的民代支持固然也沒有錯,但是,是否只要跟教會的部分立場一致,就不需要檢驗此候選人的其他政見或行事為人?

 

換句話說,是否教會界覺得只要現階段能反同婚,就都是盟友,至於其他方面如何不用考慮也不在乎?

 

如果教會的標準可以如此彈性,那我想其他的社會群體的標準應該也可以很彈性,好比說只要支持同婚其他的立場態度如何都不在乎之類的。

 

然後,接下來又落入雙方陣營比拳頭(人數)大小(多寡)的數量對決,然後人數明顯屈居弱勢的基督教會界大概又會投票投輸人。

 

投輸人沒關係,尊重結果就好。

 

偏偏不是,在教會界,如果我們的主張也被社會接受了會說這是神的旨意成全,但如果不被接受,則說是神的旨意推延或教會被世界迫害,總之,說到底就是非教會贏不可,輸了不認帳、不接受,等待時機捲土重來,說是為了伸張神的旨意。某種程度上這很像那些商業團體送環評審議,只要被否決就回來重新修改重新送件,不肯接受結果。

 

過去的教會界也許有不少日後證明繼續堅持才是對的案例,但不代表今天的這個堅持也是日後可以證明為正確?此外,更有意思的是,通常歷史證明的都是當時的教會多數是錯的,反而是當時的教會少數所堅持的才是對的,從宗教對科學家的迫害到廢奴運動到支持納粹政權迫害猶太人再到廢除種族隔離政策,歷史教訓歷歷在目,但教會主流多數從來不曾記取過教訓,總是堅持自己是對的,直到日後歷史書上再添一筆。

 

教會最大的問題,在社會學有個概念叫做團體決策,也就是當教會內部且來自神職人員或總會方面的機構形成一個意見時,往往就定了下來,無法讓其他意見進來參與討論更別說更改主張,反而經常引用權威或其他方法壓制異見,讓單一異見獨大(然後最後證明教會又犯錯)。

 

頗不被基督教會接受的天主教會在封聖,其封聖的檢驗中有一道程序稱之為魔鬼代言人,找來不同意者負責收集反對意見,致力駁倒封聖這件事情的成立。好比說世人公認其成就的德蕾莎修女封聖案,天主教會甚至找了無神論界的主要戰將來擔任魔鬼代言人。

 

反觀基督教會,在各種議題或重大決策上是否有類似的防堵錯誤決策出現的機制?

 

我想我們都太過對自己的神學見解與聖經詮釋有自信了,然後對於過往歷史的教訓顯得太無知或不夠謙卑。

 

不是不能堅持教會特有的主張,只是這些主張到底如何形成?似乎沒有一套可供人檢驗的標準,總是突然就冒出來然後就成為不可挑戰的決策,眾教會必須其心貫徹!

逆社會觀察

未來不是左右或統獨之戰,而是菁英與民粹的對決

By
on
2018-05-10

未來不是左右或統獨之戰,而是菁英與民粹的對決

 

文/Zen大(本文發表於生鮮食書)

 

日前,從臉書上的一個知名的評論類粉絲團上的貼文發現,某個我在太陽花時期認識的覺青,竟然重新回歸他原本脫離的政黨陣營,投入地方議員的黨內初選。

 

由於這位年輕人在過去幾年投入不少精力於解殖與營救陳水扁前總統,結識不少泛綠陣營的有力人士或知名網路人士,因此,此一消息曝光後,蠻多曾經的同志不甚諒解,也有一些人立馬切割、表示唾棄。

 

我自己倒沒有生氣的感覺,只是有點遺憾。然而,深思過去幾年與這位青年朋友的互動,以及從他那裡聽到的訊息。我在想,或許他會這樣選擇有其不得已而為之的無可奈何,這些無可奈何是屬於菁英光譜端的人無法理解的吧?

更深入一層想,也許這位青年的改宗再改宗的背後,其實竟是印證了《民粹時代—這是邪惡的存在,還是改革的希望?》一書所談的東西。

 

這位重新回歸藍營,曾經因為太陽花兒「覺醒」的青年,是非常草根而基層的年輕人。高中畢業就投身軍旅,服志願役。退伍後在南部的一家網咖工作。在網咖裡,他看見了我們這些相對菁英階級的人所看不見的底層世界的真實運作方式,看見了新聞報導中所謂的慣老闆如何壓榨員工(曾有努力工作且達到業績目標的員工,竟然只得到五百元的微薄獎勵且還不是每次都有),更看見許多社會底層青年的翻身無望。

 

我不免在想,像他這樣擁有滿腔熱血與正義感但卻沒有家世背景學歷的青年人,雖然有幸短暫抓住了時代洪流的機運,雖然也曾經努力把自己的寶貴青春全都投注於他所相信的改革,到最後卻因為欠一張文憑而連成為自己原本支持的政黨的議員的助理都沒辦法,更別說根本打不進由原本菁英把持的政治場域時,很想有一番作為的他,若又有另外一邊陣營的人招手時,再度轉換陣營,想來也是可以理解的。

在赫緒曼的《叛離、抗議與忠誠》一書中提到,當留下來抗議卻沒有機會看到改變的發生時,忠誠將會消失,原本留下的人也將叛離,到市場上選擇其他機會。

 

當從基層、草根與民粹的角度來看,無論統或獨藍或綠都是由上層精英說了算時,那底層的人民怎麼辦?只能乖乖追隨嗎?不能奮力一搏嗎?

 

要繼續待在沒有半點機會往上爬的陣營,還是選擇願意給自己一次機會放手一搏的陣營,也許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答案,但得出此一答案的理由,不應該只是簡單的二元對立式思考。

 

批判或與青年切割的人,有認真想過這樣一個曾經覺醒的青年為何又重新回到那個他當初選擇離開的陣營嗎?

《厭世代》中無力靠學歷人脈家世翻身的社會底層青年,被低薪過勞等困境困住但想要有機會有所作為的青年,有時候很難讓手段與目的都服膺社會規範,不得不破格思考,放手奮力一搏。畢竟,《當收入只夠填飽肚子》時,道德阿正義阿什麼的,都比不上讓自己能夠活下來這件事情。

這位青年的再度出走,不管再次的背叛會被多少人嘲諷與批判都要想辦法替自己在想要投身的政治場域搏取一席之地的決心,某種程度上,是一種《素人之亂》,雖然未必有機會成功,很可能等在未來的是失敗且再無路可走,但還是選擇奮力一搏。

某種程度上來說是很讓人敬佩的,如果只用選邊站的意識形態去看待這樣的事件,甚至用陰謀論去追溯過去所發生的事情,某種程度上是再逃避面對問題,逃避面對青年貧窮世代可能開始做出不從藍綠統獨等既有政治光譜進行選擇,而打算走民粹主義路線,招聚有志一同的草根群眾,不分際有黨派勢力,各自從自己內部向上挑戰各自的菁英階層,試圖瓦解原本的統治階級。

 

想想,川普都可能透過民粹的操作選上美國總統了,這個世界上不滿既有統治階級的菁英主義,想以民粹的力量拔除之,重新制定遊戲規則的力量,也許已經到了不容小覷的地步。覺青的再度回歸既有勢力,其考量背後的結構性問題也許才是應該真正好好重視的。光是切割或開嘲諷是,無法消滅這股逐漸擴散開來的民粹力量的反撲。

大員的通訊

掌握民意,抓準時機拋議題:媒體時代的為政之道

By
on
2015-01-07
掌握民意,抓準時機拋議題:媒體時代的為政之道 文/Zen大(本文發表於2015/1/7東方日報大員通訊) 柯文哲下令拆違建跟跨年活動後快速清光垃圾兩起事件,終於引來了一些反彈聲浪,有人指出,郝龍斌市長時代每年拆除的違建量多達四百多件,朱立倫更說自己每年拆了一萬多起違建,而垃圾清運的迅速確實,更是台北市政府長年以來不斷修正檢討改進跨年晚會垃圾清運處理辦法的成果,並非都是柯文哲的功勞。大家未免太過溢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