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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學自助餐

信仰主基督 心靈處方箋 逆社會觀察

政治立場不同也不該使用羞辱言語攻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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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2-07

(本文發表於長老會教會公報)
日前總統與立委選舉結果出爐,勝敗雙方幾家歡樂幾家愁,各有一些情緒很是自然。
不過,我卻在臉書上看到一位認識的弟兄的基督徒朋友,留言中使用了相當不堪的羞辱性字眼指稱與其不同立場的政黨與政治人物。
原本想,可能是一時無法接受選舉結果,不料稍微觀察了該人的個人社群網站,政治文章相當多之外,指涉與自己不同政黨與政治人物時,一律都採用網路上的酸民們發明的仇恨貶抑式字眼,覺得非常讓人難過。
此人在個人社群網站上並不諱言自己的基督徒身分,甚至標註清楚自己是哪一個教會,但卻在談論政治時,跳出了聖經教導的範疇,使用世間的仇恨語言來對自己不認同不支持者貼標籤甚至抹黑,我在想,這樣的身教,不是基督徒該有的行為?
可是,我又深入轉念一想,似乎也不難理解這種語言使用的人格斷裂,因為這樣的情況並不罕見。這位出口成髒的弟兄不過只是其中一位「受害者」!
最近幾年,台灣的國語教派的基督徒,不但籌組政黨,直接參與公共事務與政治選舉,在媒體與社群網路上與其他意見者進行政治或論題攻防時(好比說反同婚),早就已經毫無基督徒形象可言,惡言相向根本只是小兒科,抹黑造假說假見證的情況比比皆是。
我過去幾年常在想,為何這些基督徒,平日在教會裡也是熱心愛主,積極服事,傳福音不落人後,為何在公共事務上碰到其他意見的人,就會失控爆走,仇恨語言上身,對不同意見者大發謬論與傷人言論?
為什麼憑愛心說誠實話之類的教導,身為基督徒的品格與修養,突然都做不到,都蒸發了?
不免想,也許跟某些教會太容易走齡恩路線解釋社會世界發生的事情有關?
靈恩式的思考大概是這樣的,社會上那些跟我不同意見主張立場的人,都是魔鬼撒旦的同路人(早年基督徒對非基督徒的態度也很類似,那些信奉民間信仰的都是拜偶像,都是拜撒旦…)。既然是魔鬼同路人,那就是神的敵人,既然是神的敵人,那就不是人(將人非人化與妖魔化),既然不是人,那麼,就不用以人的禮貌或聖經中教導對鄰人的態度對待之!
香港反送中事件的抗議運動過程中,許多披著警察制服的人可以對市民大開殺戒,也頗讓一些人不解?其實,是類似的邏輯在作祟,那些披著警察制服的人平日不斷灌輸上街抗議的香港人都是蟑螂,是社會的害蟲…。這些執法者覺得自己是在消滅社會害蟲與亂源,並不覺得自己在殺人!
或許你會說,兩者怎能類比?其實,言語對人格的抹殺,並不亞於對人的肉體直接進行傷害,這些同樣都是暴力,也同樣都是主張非暴力的耶穌所反對的行為!
不少台灣人常笑基督徒是神學自助餐,也就是雙重標準,不得不說,這個評論某種程度上相當精準,我們總是律己寬而帶人嚴,對待跟我們自己不同立場的人原本應該更有愛與包容,然而,這些人執行愛與包容的方法卻是不斷使用羞辱與傷害人格的語言攻擊不同立場者,真的是把整部聖經跟耶穌都拋腦腦後,只遵循老我的情緒衝動在做事,到底是誰被魔鬼撒旦入了心呢?

信仰主基督

原住民祭不祭祖靈,教會管得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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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8-01

原住民祭不祭祖靈,教會管得著嗎?

 

文/Zen大(本文發表於傳揚論壇)

 

日前聽說,馬太鞍長老會正式發文反對花蓮原住民恢復祭祖靈。

 

從聖經信仰的角度,不贊成祭祖靈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因為違背聖經教導。

 

因此,某種程度上,教會發文要求已經受洗的原住民基督徒不可以參加祭祖靈,似乎是成立的。

 

不過,宗教信仰並沒有法律的強制力,若已經信主的原住民基督徒仍然執意參加祭祖靈,難道教會能將之「判逐出教門」嗎?

 

其次,要說基督徒就該遵守聖經教導,那麼我等其實都只是「神學自助餐」的受益者,多數人都不是完全遵守聖經中的教導,而是挑選自己覺得可以遵守的來守。

 

好比說教會也主張不可離婚,十誡要人不可說謊,難道全部人都做到了嗎?

 

美國曾經有個作家試著一年生活全都按照聖經教導來過,結果發生了許多荒唐有趣的事情。

 

聖經的教導有其時代與環境的特殊性,要橫向移植運用,需要深刻地進行神學檢驗。

 

第三,原住民不可祭祖靈的話,為何平地人基督徒可以清明祭祖?

 

過去的教會似乎也很反對祭祖,後來教會跟平地人之間發展出一套彼此都能接受的祭祖方式。

 

也就是說,祭祖這件事情本身沒有錯,教會反對的是祭祖的方式。

 

如果只是反對方式而不反對祭祖本身,解套就不難了。只要發展出雙方都能接受的新儀式就可以了。從社會學的角度來看,儀式或傳統都是人為建構的,都不是絕對不可改變或調整的。

 

然而,即便可以調整或發展新的祭祖靈儀式,其有效的約束性最多也僅止於對主內的原住民基督徒,對於不信主的原住民,教會無論發什麼聲明,都是沒有用的,因為不信者並不接受此套信仰的權威或律令。

 

雖然基督教會是可以對世界上的各種事情發出自己的神學意見,但卻只僅止於神學意義上的解讀,無法將此意見變成法律或約束不信之人的律令。偏偏這些年在台灣,頗有一些教會覺得自己所發的意見就是真理,信與不信者都應該聽並且遵守,甚至有一些還強行想要通過法律或者違反現行法律,造成社會與教會之間的衝突與緊張關係。

 

教會正式反對祭祖靈,受影響的並不是不信的原住民或社會,而是已經信主的原住民基督徒,既是基督徒又是原住民,夾在兩邊的中間,想必有些人很是為難。

 

生活方式有其來自族群的傳統,其中有一些必然會與「外來」的基督教會的原本方式有所出入。然而,今天已經不是我直接拿著聖經權威跟你說這個不可以那個不可以的時代了,更不是不源自西歐基督教會的傳統都是錯的時代(附帶一說,西歐基督教會的傳統儀式也未必就是原始聖經中的傳統儀式,也未必沒有當初基督教剛到歐洲時和當地的風俗文化慣習融而的部分),與其用一種我對你錯的方式看待在地「原住民」的風俗習慣,不如多尋求雙邊的整合與理解,發展出我中有你你中有我,不違背聖經教導也能保留傳統精神的新方案。

 

即便需要漫長的過程和不斷的討論對話與協商,但總好過直接以教會的權威發命令要求遵守來得要能夠造就人不使人跌倒,也符合聖經愛鄰人愛人如己的教導,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