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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與學習 文化創意考

二十年間,港台兩地文化發展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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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1-25

經濟選民常說,政治歸政治,不要讓政治汙染其他領域!

雖然我們知道,政治無所不在,這些人也未必不知道,但是,這是他們用來對政治(或更精準地說是某些政治立場與政黨)表達厭惡與噁心的一種姿態,從這個角度看,其實可以理解。

最近我常常在想香港的事情,不單只是抗爭,還有港台兩地的文化與流行娛樂的翻轉。

我這一輩的人,看香港電影讀香港娛樂小說看港劇長大,九七的時候守在電視前面看回歸,不是因為喜歡中國而是關心香港的未來。

當時的香港社會,對台灣其實應該是蠻瞧不起的,因為從來都是港星旋風式來台宣傳引發一片好評,台星要能愛香港立足可以以說是鳳毛麟角,跟去日本發展能夠走紅的程度差不多(難)。

退伍出社會後,除了去日本,我就是去香港玩,吃和買,也還買書。

然而,約莫回歸十年左右,開始覺得香港不好玩,港劇無聊,沒有想聽的歌手,港片在電影台看還可以,花錢是不太可能了。

再慢慢地,不怎麼想去香港了,物價又高,港人也沒多麼喜歡台灣,開始轉往日本去。

再過幾年,大概是回歸十五六年左右,台灣開始成為港客旅遊的重點選項,台灣明星去香港開演唱會宣傳的越來越多,反倒能來台灣的年輕港星或歌手越來越少…

香港突然好像只剩下金融,其他都停住甚至倒退了(偶有佳作但不若過去是系統性的大批量產)。

仔細想來,讓港台的文化娛樂地位翻轉的,除了政治體制的變遷外,其實我看不出來有什麼其他更強大的關鍵因素?

因為說賺錢,香港人還是比台灣能賺,物價高消費高收入也高(兩極分化也嚴重),但是,台灣在2000年後的政黨輪替以及之後的政治發展,讓本土聲音開始慢慢從被貶抑到茁壯發芽成長為一股勢力,雖然還是有不少人走紅後前往天朝賺錢,可是這塊土地依然可以孕育新生事物,且生猛有力。

可是,香港卻整個被掐住的感覺,被一國兩制被各種力量不斷地矮化壓制,土地的聲音不再能夠透過文化的方式結晶,更別說往外擴散!

政治真的沒有影響其他場域嗎?

當然不可能,只是這世界上也的確有些人只顧賺錢(或賺名)而沒什麼文化品味,如果這些人就是經濟選民,那麼大概還是會繼續相信政治歸政治,其他歸其他,好讓他們可以一方面安心地賺錢一方面繼續相信自己是好人而不用去看那些因為政治產生的影響與傷害!

今年之前,我並不覺得香港真心喜歡台灣了,香港人其實蠻驕傲且內聚性很強,只是台灣作為一種投射與逃避的方便法門,所以看起來好像出現一票人很哈台,但那還比較只是觀光心態的消費台灣的一些東西,以填補或滿足香港失落的部分。

今年之後,我是希望香港人可以真的多了解台灣的狀況,而不是只用投射的,過去港人以投射方式認識的台灣,其實有一部分造成了自己的傷害(好比說對國民黨中的某些人心存幻想)。

另外,希望香港人也不是利用台灣的便宜跟方便去做資產增值與轉移,而是能夠更多的真心地跟台灣建立緊密的關係,有更多實質且平等互惠的交流,真心把台灣當朋友夥伴,拿掉那些隱含的上對下,我相信台灣社會中會有很多人願意傾全力支援香港,而這個支援,會是挺住香港很重要的一個力量。

兩邊都曾經是殖民地也都有白人情結,殖民地社會往往是橫向交流與交好少於對宗祖母國的崇敬,我覺得是該打破的時候了。

這次反送中,台灣私下給香港的實質幫助,我相信不會輸給這世界上任何一個大國,這是台灣社會我覺得最值得驕傲的地方,我們總是慷慨幫助有難的社會,無論兩國之間的官方關係如何(四川大地震時台灣捐款不輸捐給日本的三一一)!

我認為這是台灣社會寶貴的特質,也是這個世界需要的一種聲音,或許是因為我們的處境艱難所以更多同理心,但說起來我們是一個容易激動且熱血,很願意幫助人的族群,這些共同體特質(雖然一體兩面來說也有一些缺點,例如過於濫情,呵呵),正是台灣跟其他社會不同且能作為辨識或建立台灣自己的國家品牌最有價值亮點的地方,不是嗎?

信仰主基督 心靈處方箋 教育與學習

莫因新奇而否定:巴哈的馬太受難曲,也曾因於戲劇化與歌劇化被冷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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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9-27

(本文部分文稿發表於長老會教會公報)

巴哈的《馬太受難曲》,相信不少現代基督徒聽了應該會覺得感動,覺得貼近上帝吧?!

不過,根據歷史資料,當《馬太受難曲》於1727年的基督受難日在萊比錫的托馬斯教堂首次演奏時,嚇壞了當時的基督徒跟神職人員們,不少人面面相覷,彼此交頭接耳,表情與心情都很不安。

這些人之所以不安的理由,是因為《馬太受難曲》的表現形式很像當時的歌劇,當時的歌劇是通俗流行音樂,是日常生活中的娛樂休閒活動,跟教會禮拜的音樂表達方式很不一樣。

有人質疑,在基督受難日這樣嚴肅的日子,怎麼能夠以如此戲劇性的音樂來崇敬上帝?這樣的音樂未免太誇張,聽起來完全屬世,充滿慾望!這樣的音樂應該去舞廳或歌劇院表演而不是教會禮拜堂。

批判聲浪不斷,讓原本發案子給巴哈的委員會都決議要削減其酬勞,因為《馬太受難曲》違反其作為聖托馬斯學校樂監聘用書上面的規定:維護教堂良好秩序,安排時間合宜的音樂(《馬太受難曲》初版長達數小時),確保不產生歌劇效果,音樂選擇應以能夠激起群眾虔敬之情為主。

此後,《馬太受難曲》被冰封遺忘,直到一百年後的1829年才在門德爾松的改編下,再次於柏林演出,而且這一次的確是在音樂廳而非教堂演出,門德爾松也的確刪掉了不少聖經敘述的部分,讓作品僅供愛好者消遣,讓「基督的受難成了徹底的娛樂與消遣」。

過去的基督徒反對崇拜上帝的音樂中的戲劇元素,是因為不希望聖經中的敘述只是故事,因為那是又真又活的神替我們捨命的真實歷史事件,不是故事或神話。

聽過解釋之後,應該有一些人也能認同或理解其想禁止的理由吧?雖然今天的基督徒可能會覺得過去的人太大驚小怪,就算以故事或娛樂的方式表達上帝的受難事件,只要福音能傳出去讓世人聽到不就好了嗎?

為了福音的緣故,有些不擇手段(好比說某些福音機構用別人的文章不取得授權也不付轉載費,為了去極權國家宣教假裝沒看到他們在拆當地教會迫害基督徒,為了讓福音被更多年輕人聽見所以砸大錢將福音歌曲包裝成流行音樂,將福音歌手包裝成流行音樂歌手…)有什麼關係?

二十年前,第一次被邀去參加敬拜讚美的活動時,整個人被震懾了,竟然有這麼活潑熱鬧的敬拜方式!

雖然體驗很新鮮,旁人看起來都很投入,但我自己似乎是適應不良,日後一直沒能再鼓起勇氣參加。

就連教會主日聚會偶爾的音樂比較熱鬧,我都得學習順服。

相比之下,我比較喜歡傳統福音派的詩歌,安靜沉穩而雋永。

當然,生活在今天的我知道,這只是我個人性格對音樂的美學偏好使然,敬拜上帝的音樂有各種各樣,只要是憑心靈和誠實對神發出的敬拜,都是神所喜悅的。

我個人並不反對將當代流行文化元素與基督信仰的融匯整合,從歷史來看可以發現,上一代人覺得通俗的東西,過了幾代若還能存在就上升為經典(好比說古典音樂或歌劇在古代其實是通俗娛樂,今天卻成了高雅音樂),很多時候通俗與否是時代決定而非音樂本身(但不是全部,的確有些文化過在多時代都不可能變得經典或聖潔),我想說的是,身為基督徒不應該貿然以自己的價值觀去評判剛出現的流行文化元素,我們以為不好的,很可能並非真的不好,只是因為新穎或個人特質而無法接受。

放寬心地看待新崛起的事物,不要貿然的否定,為了證實自己的否定有理而大肆援引聖經,甚至主動對自己不了解的新事物進行排除或禁絕(好比說當年教會界在網路崛起時力勸信徒不要使用,力勸信徒不要看哈利波特等等),雖然,歷史上的教會,很多時候並不把敬拜方式的差異當成單純的美學差異,而是會援引神學教義進行批判,甚至會將之為不敬神,做出一些日後看來讓人遺憾的判斷(好比說教會對科學的誤解與誤判)。

忍耐等候更多資料證據出現再做判斷,不要因我們自己的個人好惡、急躁冒失,鬧了一堆笑話,甚至是悲劇。

生活有感想 心靈處方箋 教育與學習

想像練習–做之前先想過一遍,執行效率與成功率都會大幅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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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2-12

想像練習

–做之前先想過一遍,執行效率與成功率都會大幅提升

 

文/Zen大

 

每天一早,開始工作之前,我都會花幾分鐘時間,把今天要做的工作項目全都寫在一張空白紙上。從主要的幾大項核心工作(寫稿,編寫講義,上課,演講,開會)到行政支援工作(跑郵局寄包裹,去影印行拿講義等等),想到什麼都寫下來。

 

寫完之後,我會根據工作的緊急與重要原則、所需的時間長度與最佳執行時間,開始在腦中排列進行的順序,再為工作編上執行順序的號碼。

 

接著再開始一天的工作,每完成一項,就從紙張上槓掉。有時候比較順暢,好比說不需外出上課或開會,還沒到中午就完成整天的預定進度,此時就可以休息或者再追加工作項目。如果一整天下來還有工作沒做完,就得檢討是否有不可抗拒的外力阻礙工作進行,還是自己貪多,排了太多工作?

 

久了之後,漸漸就會摸出一套工作節奏與各項工作的執行時間,能夠更精準的安排工作順序。

 

我是從出社會的第一份工作,就開始編寫每日工作進度表。

 

嚴格來說一開始我是撰寫工作日誌,當時的主管要求我每天下班前整理出一日所做的工作大小事項與執行狀況給他過目,因為當時的他正為公司大型專案忙碌,沒有太多時間指導身為新人菜鳥的我。

 

而我在整理工作日誌的過程中,無意間發想出了這套做法。

 

一開始我是下班時才回想整天的工作項目並加以記錄,後來覺得太花時間,改為做完一個工作項目後馬上紀錄,再後來大概是摸熟工作的大小項目,每天上班之後就開始羅列當天的表定工作進度,然後再開始工作。

 

開始預列工作項目後發現,不但工作出錯率下降了(當初主管就是為了瞭解我那些工作比較容易出狀況才讓我寫工作日誌),工作效率也提升了,在腦中想過一遍之後再做事,實際上執行工作時會變得比較流暢,因為,會自行把比較適合放在一起做的工作項目安排在一起,不但節省了零碎時間的產生,也透過安排不同類型的工作項目自然達到休息或轉換心情的功能。

 

多年後我在腦科學作品中看到了科學根據,腦科學研究發現,讓運動選手或音樂家在腦中預先演練過一遍接下來要執行的運動項目、演奏的樂譜,再實際練習時的出錯率,比不預先想過就執行來得低很多。體育界與音樂界早已積極導入想像力練習,透過讓選手冥想的方式,提升實戰能力。

 

日本知名的廚藝學院東京菓子學校在其出版的作品裡也一再提到,要開始製作甜點之前,請務必先將食譜中的製作流程全部讀過一遍,在腦中先想過一遍自己的執行順序,不要邊看食譜邊做,製作的流暢度會高很多。

 

想像練習,說穿了其實很簡單,就是讓大腦預演接下來我們即將使用身體完成的工作項目的進行順序。因為我們身體的每一個動作都會回報大腦,因此反過來說,讓大腦先想過一輪,等於是身體最好的預習,甚至比直接使用身體預演來得更有效。

 

當初腦科學家會發現在腦中預演的想像力練習,跟達賴喇嘛的一個小惡作劇有關。有一次達賴喇嘛應邀參觀一個腦科學研究中心,他好奇地跟正在接受測試的人聊了幾句,得知其所測試的項目之後,又偷偷在他耳邊給了一些建議。

 

原來,當時正在觀察人的大腦腦波與身體活動之間的關聯。受測者會移動手指,然後儀器就會出現腦波反應,藉此理解腦波與身體反應之間的關聯。沒想到達賴喇嘛竟然對受測者提議,下一次測試時,不要真的移動手指,只要在腦中想像那個畫面就好,而大腦腦波竟然也出現了同樣的波動,只是波動幅度比較輕微,沒有實際活動來得高。

 

腦科學家之所以發現大腦與身體活動彼此之間有關聯,是因為在被截肢者身上發現了「幻肢症」的現象。外科醫生發現,一個人因故被截肢之後,卻經常覺得已經被截肢的地方很痛,明明已經沒有的部分卻會感覺疼痛,追究其原因是因為腦中掌管該部分身體活動的波動仍然持續存在。除非當事人接受自己肢體已經不再的事實,此一連結反應才會逐漸變弱,否則幻肢症會持續相當一段時間。

 

某種程度上可以說,商業界很是流行的PDCA(Plan-Do-Check-Act/規劃-執行-查核-行動)也是一種想像力練習,事先的規劃後再執行,接著查核執行狀況,制定修正辦法,再接著繼續行動,就是腦中預想與具體執行的反覆操作與修正的循環系統。

 

在腦中預演的想像力練習,除了有助於提高工作效率與執行良率外,對於年長者預防認知症也很有幫助。不妨從今天開始羅列自己的工作行程,在腦中預演並找出最佳執行順序,按表操課看看!

 

 

文化創意考

作品風格像,其實不一定是抄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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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5-25
作品風格像,其實不一定是抄襲 文/Zen大(本文發表於媒體人小圈圈) 最近電視上出現一支新的飲料廣告,有在關注日本廣告的內行人,一看就知道跟日本的某證券公司廣告風格很相近,於是,網路上便開始流傳台灣這個廣告是「抄襲」日本的廣告。 說真的,這支廣告是否抄襲,我不得而知。台灣的廣告或影視創作「抄襲」海外作品的事情也時有所聞,不過,並非所有作品風格雷同都是「抄襲」,除了抄襲之外,還有致敬與購買使用權,以...
大員的通訊

我們學校才沒有霸凌呢 呵呵科科揪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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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1-08
我們學校才沒有霸凌呢 呵呵科科揪咪 文/Zen大(本文發表於2016/11/8東方日報大員通訊) 這兩天最熱門的話題之一,某蔡依林有參與的MV,因為出現在影像中的學校不滿抗議,要求下架道歉,甚至波連到跨刀幫忙的蔡依林,讓輿論出現翻轉,認為抗議學校不也是在霸凌別人? 似乎該校非常重視校譽,重視到覺得有虛構創作以該校的制服從事霸凌是一件破壞校譽的事情。然而,假裝霸凌不存在或者不許別人指控或暗示或明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