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年輕的時候,發生過一場論戰,硬科學學者寫了一篇他認為是胡說八道的論文,投稿一個後現代期刊。本來只是打算嘲諷他們,沒想到被留用發表,這件事情讓他超級不爽,後來還出了<知識的騙局>踢爆這一切。
後現代理論家自有一套說法,完全不甩科學家的不爽,此後當然也繼續告自己的東西。
二十一世紀西方哲學有三大新開展,分別是媒介論,新實在論跟自然哲學論。三者都跟自然科學研究成果,乃至科學所發展出來的技術脫離不了關係,因此,這些現象變的更加複雜。
說起來,這件事情也不難說明。自然科學家,或者說純理論的自然科學家不太能懂的一點是,人們會將用來描述物理世界的硬科學概念,轉化為象徵比喻系統,用在解釋人類社會秩序。
從後現代理論家到宗教人士,再到心理勵志書作者(這些年則是腦科學,量子力學就成為被借用的顯學),都從世界上各種可能可以產生象徵比喻的知識系統中擷取養分,化為己用。
在新實在論來看,這些都是各自成立的世界,並沒有哪一個筆哪一個更真實,或哪一個不真實是虛假意識的情況存在。畢竟量子力學都說了有平行宇宙存在了…。
從自然世界發生的現象抽取出象徵意義來使用這件事情,早在神話時代家已經開始,後來在人類的寓言故事裡,也經常出現將動物象徵化使用的情況(狗表忠貞;狼跟蛇總是代表跟邪惡有關的寓意等等)。這是人類虛構認知能力的正常展現,往後還會隨著科技與觀察技術的深化繼續下去。
自然科學家大可以放寬心,他們並不會進到期刊論文學術研究層次(也不見得想,必經在大眾層次的收益比較壯觀,或者說可以幫助比較多人),也沒打算干擾科學研究,只是總是能從豐富的自然科學研究成果中看出象徵比喻人生的道理,故而產生了大量的知識符號挪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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